一口氣沒上來。
我轉頭，看了一眼蘇念。
蘇念正端著水杯，姿態優雅地喝水，燈光下，她的側臉輪廓分明，鼻梁高挺，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嗯，賞心悅目。
我又想了想江澈那張臉。
是，不否認，江澈那小子從小就是校草，帥是帥的。
但跟蘇念比……
好像還差了點意思。
我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宋瑤，表情更真誠了：“他還有別的優點嗎？”
宋瑤被我問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回答：“他……他學習好，人緣好，還會打籃球……”
“哦。”我點點頭，“然后呢？”
“然后？”宋瑤的底氣好像有點不足了，“他對兄弟仗義啊！”
“這個我承認。”我深以為然，“我們倆小學的時候，他幫我打架，被人揍得鼻血直流，都沒把我供出去。”
宋瑤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可能覺得我終于說了句“人話”。
我話鋒一轉：“不過那次是因為我偷看隔壁班小紅被她同桌發現了，江澈是為了兄弟義氣才上的。”
宋瑤：“？”
我繼續補充：“初中的時候，他為了給我送***，**進來，被教導主任當場抓住，寫了三千字檢討。”
宋瑤的表情開始龜裂。
“高中的時候，他失戀了，在我家沙發上哭了一晚上，鼻涕眼淚蹭了我一身，第二天我媽以為我尿床了。”
宋瑤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我看著她，攤了攤手，總結道：“你看，我對他那些破事了如指掌，他對我也是。我們倆熟到什么程度呢？熟到他穿什么顏色的**我都知道。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對他產生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嗎？”
“那……那不就是青梅竹馬，近水樓臺先得月嗎！”宋瑤終于找到了華點，聲音又高了八度。
我嘆了口氣。
得，白費口舌了。
跟一個腦補能力MAX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我放棄了掙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蘇念放下了水杯。
她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此刻，她終于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宋瑤身上。
“宋小姐。”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泠泠的泉水，但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涼意，“你是不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