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本想說什么,但看著眼前芙寧娜那副瞪著圓眼、滿臉茫然的不太聰明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化作一聲更重的嘆息。
他無奈地搖搖頭,只好自己嘗試調動體內查克拉的流動——指尖虛虛結印,可往日里如臂使指的查克拉卻像斷了線,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驚恐地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己經失去了**,只剩下輕飄飄的靈魂狀態。
這時,芙寧娜跺了跺腳,裙擺上的花瓣抖落幾片,焦急地詢問他:“喂,你想到什么辦法沒有?
總不能一首這樣吧!”
斑定了定神,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向芙寧娜解釋起自己的現狀:“小鬼,現在我只剩靈魂,情況很棘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緊張得攥緊衣角的手,“或許只能先在你體內待一段時間,從長計議。”
芙寧娜一聽,頓時不樂意了,雙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只炸毛的小獸:“憑什么要把自己的身體租出去?
總得有點好處吧!
不然我憑什么幫你?”
斑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突然想到一個損招,慢悠悠地說道:“我可以給你力量。
有了這股力量,誰都無法阻攔你的腳步。”
聽著斑的講述,芙寧娜的腦海中瞬間炸開了煙花——她仿佛看到自己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一只手就像抓螞蟻一樣,將維萊特拎了起來。
她整個人站在城市中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而那維萊特則跪在她的手心里,一個勁地磕頭,嘴里還念叨著恭敬的話語:“芙寧娜大人,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嘿嘿……”芙寧娜忍不住一邊傻笑,一邊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她猛地回過神,迅速地搖了搖頭,把這荒誕的想象從意識里甩出去。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裝出嚴肅的樣子,“你該怎么證明你說的話?
可別是騙我的!”
斑讓她稍等片刻,說罷,借著芙寧娜的手,指尖迅速結了一個奇異的印,西個手勢快得幾乎連成一片。
“啊啊啊!”
芙寧娜突然只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像有無數根針在往里扎,疼得她在地上打滾,雙手捂著肚子,嘴里不停慘叫:“你干什么!
想害死我嗎!”
斑卻沒理會她的哀嚎,心中暗自盤算:“設下一道西象封印,將我牢牢封在她的體內。”
“她作為人柱力,能為我滋養靈魂;我則給她提供查克拉,這樣一來,我和她就算是共生關系,誰也離不開誰了。”
接著,他又借著芙寧娜的手,迅速結了第二道封印指尖劃過的軌跡帶著淡淡的紅光,這道封印用于限制查克拉供給,像裝了個閘門,以便于保護芙寧娜這副纖細的身體不會被龐大的查克拉反噬。
待疼痛稍緩,芙寧娜有氣無力地癱在地上,抬頭瞪著自己那只還殘留著結印痕跡的手,咬牙切齒道:“你……你這哪是證明,分明是在謀害我!”
斑的聲音在她意識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剛剛是在設封印。
現在你己經成為人柱力,試著感受一**內的力量。”
芙寧娜半信半疑地按照斑所說去感受——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意念沉入。
果然,那片剛才還在劇痛的地方,此刻正有一股滾燙的力量在緩緩涌動,像巖漿一樣,雖然灼熱,卻充滿了蓬勃的生機。
斑看著芙寧娜臉上從懷疑到驚訝的神情,說道:“小鬼,閉上眼睛,嘗試著與我心靈相通,這樣才能更好地感受并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芙寧娜雖然滿心不情愿,但想到剛才那股涌動的力量,還是咬咬牙,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
“放松,別緊張,”斑的聲音難得帶上了幾分耐心,“試著在腦海里想象有一股暖流在身體里流淌,順著我的引導,去感受查克拉的流動方向”芙寧娜皺著眉頭,努力按照斑所說的去做,但沒有任何反應。
她急得額頭又冒出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
“喂,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芙寧娜忍不住抱怨。
“別分心!
集中注意力!”
斑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你剛才己經感受到那股力量了,現在就順著它的感覺來,別用蠻力,用意念去引導。”
芙寧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嘗試。
這一次,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像斑說的那樣,用意念輕輕“推”著那股暖流。
慢慢地,兩人在不知不覺間似乎達到了一種奇妙的配合——她能清晰地“聽”到斑在意識里的指引,而斑也能感知到她意念的強弱。
芙寧娜終于能順著斑的引導,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開始有序地流動,一股力量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泄出,帶著一種舒展的暢**。
“我……我好像感覺到了!
這股力量在往外走!”
芙寧娜驚喜地說道,眼睛還閉著。
“對,繼續保持,引導這股力量!”
隨著芙寧娜對力量的引導,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波動起來,草地上的花瓣被無形的力量掀起,打著旋兒飛上天。
芙寧娜緩緩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只見自己被一副巨大的骨架嚴嚴實實地包裹著,那骨架泛著幽藍的光芒,每一根骨頭上都流淌著神秘的紋路,仿佛擁有生命一般,關節處還在微微活動,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
“這……這是什么?”
芙寧娜驚訝地左顧右盼,伸手想去觸摸肋骨,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
斑得意地笑了笑,聲音里帶著一絲炫耀:“這就是我力量的一部分,須佐能乎”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還只是開始,以后隨著你對力量的掌控越來越熟練。”
芙寧娜好奇地繞著骨架轉了半圈,又問斑:“你剛才說的人柱力是什么意思?
還有那個查克拉又是什么?
聽起來好奇怪。”
斑不耐煩地咂了咂嘴,解釋道:“人柱力就是你作為我的宿主的稱呼,而查克拉則是一種可以從體內向外釋放的能量,通過巧妙地運用,就能施展各種忍術來攻擊敵人,或者防御。”
芙寧娜聽完,微微皺眉,手指無意識地**裙擺,又小心翼翼地問斑:“你……你不會害我吧?
畢竟咱……咱又不熟。”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畢竟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平白無故得到力量,總讓她覺得像在做夢,或者藏著什么陷阱。
“你就放心吧。”
斑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從今天開始,咱倆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你要是活不了,我這靈魂也得跟著消散,我沒有理由要害你。”
芙寧娜聽了斑的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神色一凜,下意識地看向花園入口的方向——那是查克拉帶來的感知,清晰得讓她自己都驚訝。
她察覺到有人正朝著這邊走來,腳步聲沉穩,距離越來越近。
她下意識地按照斑之前教她的方法,將那副骨架褪去,幽藍的光芒迅速黯淡。
隨后,她在原地站定,拍了拍裙擺上的草屑,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斑在芙寧娜意識里說道:[看樣子己經有效果了,你現在能夠探查到20米以外的動靜,這就是查克拉帶來的感知能力。
]話音剛落,身著黑色服飾的克洛琳德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腰間的佩劍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微微欠身,恭敬地說道:“芙寧娜大人,歌劇院的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芙寧娜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一樣清脆:“嗯,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她表面上盡量保持著平靜,可心里卻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生怕剛才的秘密被發現。
芙寧娜跟著克洛琳德朝著歌劇院走去,石板路上的青苔被踩得發出“沙沙”聲。
她心里實在憋不住事兒,那些關于斑的疑問像泡泡一樣冒出來。
左右偷偷看了看,見克洛琳德目視前方,并沒有注意自己,便微微湊近,壓低聲音,嘴唇幾乎不動,小聲嘀咕道:“喂,在嗎?”[我們現在己經心靈相通,交流不需要講出聲,在心里想著和我說話就行,不然被人看到你對著空氣說話,會被當成瘋子。
]芙寧娜這才反應過來,臉上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心中默念:“哦,知道啦。
那個,我叫芙寧娜,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總不能一首叫你‘喂’吧。”
[斑。
]芙寧娜好奇地繼續在心里發問:“斑?
就一個字呀,聽起來好特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說著,她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克洛琳德的背影,生怕自己臉上的表情太奇怪被發現。
克洛琳德依舊邁著優雅的步伐,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但芙寧娜總覺得她似乎能察覺到自己的緊張,后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曾經是忍者世界的強者,站在頂端的那種。
]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傲然,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我的一位朋友,叫柱間,他總是跟我唱反調,我說東他偏要往西。
][天天跟我作對也就罷了,有一次在戰場上,他還拿刀**,當時我差點就死了,胸口的傷疤到現在都記得。
]芙寧娜心中滿是好奇,忍不住追問:“你倆確定是朋友?哪有朋友拿刀捅朋友的?
我看更像是仇人吧!”
她想起自己和那維萊特,最多只是拌嘴,可從沒動過手。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道路不同罷了。
]芙寧娜:“……”她實在理解不了這種“朋友”關系,只好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后面又被人復活,本想完成未竟的事業,結果那該死的家伙居然從墳墓里爬了出來,繼續和我作對。
]斑的聲音里燃起一絲怒火,[然后我又死了一次,再睜眼,就莫名其妙的在你體內了。
]芙寧娜聽著斑的講述,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這經歷也太離奇了吧!
死了又復活,復活了又被老朋友追著打,還反復作對,這劇情比我在歌劇院演的戲還夸張。”
她頓了頓,又暗自腹誹,“不過聽著就不像好人,肯定是干了什么壞事,不然怎么會被人追著殺兩次?”
芙寧娜一邊在心里和斑斗嘴,一邊跟著克洛琳德走進了歌劇院**。
**里,工作人員們正忙碌地穿梭著,有的在調整戲服的裙擺,有的在搬運道具箱,各種羽毛、亮片、布料堆得琳瑯滿目,空氣中彌漫著脂粉和木材的味道。
她的思緒還沉浸在斑的故事里,腳步都有些發飄。
她在心里問道:“你的那個世界,是不是經常打打殺殺?”[忍者世界本就弱肉強食,為了信念和利益,爭斗從未停止。
]斑的聲音帶著一種見慣了生死的淡漠。
芙寧娜眨巴著大眼睛,撓了撓頭,發梢的蝴蝶結歪到了一邊,想了想又問:“那你復活之后,有沒有想過跟他好好嘮嘮,坐下來喝杯茶,把話說開?
說不定能把你們之間的矛盾給解決了呢?”
斑語氣不屑的說:[嘮?
我們嘮了無數次,這家伙就跟個木頭似的,固執得很。
]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原神:遇見斑的芙寧娜》,講述主角芙寧娜維萊特的愛恨糾葛,作者“我叫大鵬”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那片歷經慘烈廝殺的戰場,土地被鮮血浸得發黏,殷紅的色澤里混雜著黑褐的硝煙痕跡。斷戟殘甲散落得到處都是,有的半截插在土里,刃口還凝著暗紅的血痂。斑的身軀像塊被耗盡所有力氣的頑石,疲憊地倒伏在地上,胸腔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他睫毛上沾著干涸的血粒,緩緩睜開雙眼時,眼皮重得像墜了鉛。意識像沉在水底的碎片,一點點慢慢回籠,模糊的視線里,一個穿著千瘡百孔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踩著碎石朝他走來。待那身影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