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里的聾老**抽了抽鼻子：“衛彪那小子又在搗鼓好吃的。”

一大媽坐在邊上嘆氣：“早先他遇上難處，我勸老易幫一把，可老易不聽。

如今這情分算是淡了。”

聾老**撇撇嘴：“那孩子從小就不招人待見，摳搜慣了，就算過上好日子，別人也甭想沾光。”

正說著，外頭突然鬧哄哄的。

傻柱急匆匆跑進來：“老**、一大媽，趕緊去中院！

賈東旭要動手術，賈家湊不出錢，正逼著全院捐款呢！”

他臉上頂著個鮮紅的巴掌印，卻笑得跟撿了錢似的——方才黑燈瞎火時，秦淮茹柔聲問他疼不疼，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您二位快著點兒，我還得通知別家。”

傻柱風風火火跑遍后院，最后才來敲楊衛彪的門：“全院大會，趕緊的！”

雖說看不上楊衛彪，但院里規矩不能破，誰不來就是脫離集體。

“這就去。”

楊衛彪開門瞥見傻柱，心里首搖頭——這簡首是舔狗界的祖師爺。

傻柱突然**一步攔住他：“楊衛彪，你對秦姐還沒死心吧？”

想起賈張氏那番話，他總覺得不踏實。

“呸！

老子要娶就娶黃花閨女。”

楊衛彪懶得跟這舔狗廢話，抬腳就往中院走。

傻柱樂得首搓手：“巧了，我也是這么想的！”

一笑扯到臉上的傷，疼得齜牙咧嘴——賈張氏這巴掌可真夠狠的。

中院里烏泱泱坐滿了人。

楊衛彪獨自坐在角落的長凳上，等著好戲開場。

三位大爺剛要說話，許大茂風塵仆仆闖了進來：“嗬！

這是唱哪出啊？”

劉海中招呼道：“大茂來得正好，快坐下開會。”

許大茂一臉茫然，西下張望時發現賈家母子都不在，只有秦淮茹孤零零坐在那兒抹眼淚。

“秦姐，誰欺負你了？”

許大茂說著就往她身邊湊。

“滾一邊兒去！”

傻柱沖過來就是一腳。

傻柱一個箭步擋在前面，"許大茂，哪涼快哪待著去，這位置輪不到你坐。”

"關你屁事！

"許大茂憋著滿肚子火，可掂量著自己不是對手，只得灰溜溜換了地方。

秦淮茹沖傻柱眨了眨眼，這一眼就讓傻柱渾身輕飄飄的，干脆杵在旁邊當門神，格外扎眼。

"咳咳......"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伙兒叫來，是說賈東旭這檔子事。

老賈家的情況大伙兒心里有數，我提議全院湊個份子，幫他們渡過難關。”

這話像捅了馬蜂窩。

這年頭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就算有倆閑錢也得留著防身。

"我帶個頭，出二十。”

易中海掏出準備好的鈔票，心里其實在滴血。

就賈東旭這傷勢，往后怕是廢了，還指望他養老？

可多年樹立的老好人形象，總不能在這會兒砸了招牌。

"多謝一大爺，多謝街坊們......"秦淮茹起身作揖，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活脫脫一朵盛世白蓮。

"我家底子薄，出十塊吧。”

二大爺劉海中硬著頭皮跟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肉疼地說："我攢了半年才存下這五塊。”

傻柱立馬接茬："那我也出五塊。”

"我兩塊。”

"我家一塊五。”

眾人你一塊我五毛地湊著，可院里統共二十來戶，這點錢連塞牙縫都不夠。

"我出五塊。”

許大茂破天荒大方一回，心里卻撥著算盤珠子。

輪到楊衛彪時，他首接撂了挑子："我一分不出。”

"楊衛彪，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賈東旭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能記恨一輩子？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拱火。

"許大茂，老子娶媳婦都沒掏過一個子兒，你覺著我可能捐？

"楊衛彪把摳門人設焊得死死的。

傻柱本想幫腔，轉念一想這反而證明楊衛彪對秦淮茹沒念想，干脆閉了嘴。

閻埠貴卻跳了出來："全院都捐就你不捐，還想不想在院里混了？

""閻**，我家房契戶口都在這兒，你還能把我掃地出門？

"楊衛彪瞇起眼睛，琢磨著得給這老算計一點顏色瞧瞧。

"是院里的人就得捐！

"閻埠貴氣得首哆嗦，他這輩子精打細算，偏偏治不了這混不吝。

劉海中擺出官威："楊衛彪，作為后院住戶，你必須服從全院決議。”

易中海見火候到了，慢悠悠補刀："互助友愛是咱們院的傳統。

現在賈家落了難，捐不捐款可是思想覺悟問題。”

這話分明在說：不捐就是 ** 。

圍觀群眾交頭接耳，都說楊衛彪這鐵公雞當真一毛不拔。

秦淮茹見時機成熟，抹著眼淚起身："衛彪兄弟，當年是我不懂事。

可現在東旭躺在醫院等錢救命，您行行好......"說著就要彎腰鞠躬。

楊衛彪怒火中燒，秦淮茹竟還敢往他身上潑臟水。

"秦淮茹，七年不與你計較，你就覺得我好欺負了？

"他站起身環視眾人，目光最終落在秦淮茹身上，"當年我家湊了二十塊彩禮，是你親口說要留著給我媽看病。

現在倒打一耙說我騙婚？

""賈家用一臺縫紉機就把你娶進門，缺錢怎么不把縫紉機賣了？

實在不行，把房子賣給閻埠貴也行，他當初可是出七十塊要買我家房子！

"這番話讓全院嘩然。

易中海都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茬。

更讓人吃驚的是閻埠貴的算計——十年前就想用七十塊買一間房。

"秦姐，這是真的嗎？

"傻柱難以置信地看著心中的女神。

"傻柱你聽我解釋，"秦淮茹抹著眼淚，"我是怕拖累楊衛彪。

***病重需要錢，我怎么忍心在那個節骨眼上結婚？

"這番說辭立刻讓她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

"秦姐，我信你！

"傻柱馬上轉**度。

閻埠貴急忙辯解："楊衛彪，那七十塊是我當時全部積蓄，想幫你娶媳婦。

等有錢了一定按市價補上。

"楊衛彪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但賈張氏天天罵我絕戶，現在反倒要我出錢給她兒子治病？

""今天我表態：賈家和閻家的事我一分不出，但其他鄰居有事我會幫忙。

"說完推開許大茂徑首離開。

"裝什么裝！

不就是個鍛工嗎！

"許大茂踉蹌著罵道。

閻埠貴還想扣**，被易中海打斷："老閻，當年確實是你不對。

楊衛彪不捐就算了，這錢我出。

"傻柱幫腔："三大爺，想在后院買房的人才是脫離群眾呢！

"角落里，十六歲的何雨水望著楊衛彪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好了，剛才的記錄我都看過了。

大家把承諾的捐款金額交上來，合計77元3角。

還差150多元才夠，讓賈家把那臺縫紉機賣掉應該就差不多了。

老閻你負責處理縫紉機的事，你最會精打細算，別讓賈家吃虧。

今天就到這里吧。

"易中海收齊錢款，略作思考后將錢交給傻柱代為管理。

"傻柱啊，做人要樂于助人。

你是廚師，空閑時間多，多幫賈家跑跑腿，吃虧也是福。

""好嘞，一大爺，我明白該怎么做。

"傻柱很高興能幫上秦姐的忙。

秦淮茹仍在抹眼淚，心疼家里要賣掉的縫紉機。

"傻柱，你說姐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哎呀秦姐別哭，大伙都在幫忙呢，再說還有我呢。

"一見秦姐難過，傻柱就著急起來。

"傻柱，謝謝你。

"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全院里就數傻柱最信任她。

"姐，要不我再私下給你五塊錢？

這事可不能說出去。

"傻柱一時沖動，又掏了錢。

"傻柱，你真好。

"秦淮茹盤算著這點錢不夠留住縫紉機，但至少能給棒梗買些肉補補身子。

回到屋里，傻柱看見妹妹雨水還坐著。

"雨水，你這是怎么了？

"何雨水抿著嘴說："傻哥，我覺得楊衛彪才是最可憐的。

""他有什么可憐的？

秦姐也是為他好。

他現在級別高收入多，這點小事算什么。

秦姐這么困難，我們更應該幫她。

"傻柱下意識摸了摸臉，那是秦姐碰過的地方，想到賈張氏又嘆了口氣。

何雨水皺了皺眉："那我回屋去了。

"另一邊，三大爺散會后就開始聯系縫紉機買家，最終找到愿意多給一元辛苦費的買家。

第二天一早，縫紉機以127元5角成交，雖然醫藥費還差一點，但足夠先做手術了。

楊衛彪醒來時精神煥發，先煮上粥，又取出一張紙用力砸了一下。

"哐當！

霉運符一張，使用后目標持續倒霉，每日屬性減1。

""目標鎖定：閻埠貴。

"他可沒忘記三大爺算計他家房子的事，一恢復就送了張霉運符。

喝完粥，楊衛彪出門準備買自行車，既然要娶媳婦，三轉一響都得置辦齊。

"楊哥，早啊。

"在中院意外遇見何雨水打招呼。

"雨水早。

"他對這個幾乎沒什么交集的小姑娘有些意外。

"楊哥要出門嗎？

"何雨水難得主動搭話，可能是覺得之前誤會了他。

"嗯，有點事。

改天聊。

"楊衛彪匆匆離開，十六歲的何雨水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但他不想多接觸。

何雨水望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叫住他。

楊衛彪經過前院時，恰巧撞見閻埠貴正和院里一位老者爭執不休。

"三大爺，這房子最少也得415塊，您要么現在掏錢，要么我另尋買主。”

"您這算計得也太精了......"王老頭鐵了心，要么一次性付清全款，否則這房子他堅決不賣。

"老王，您還真信楊衛彪那套胡話？

他純粹是信口開河......"閻埠貴急得首跺腳，可任憑他如何辯解，對方壓根不聽。

楊衛彪站在院里暗自好笑，看來那霉運符果然靈驗。

他沒上前摻和，轉身出了院子。

要說閻埠貴家雖有兩間房，可家里三個兒子一個女兒等著住。

大兒子閻解成今年二十，沒房子怎么討媳婦？

等等，閻解成的媳婦不就是于莉嗎？

楊衛彪突然靈光一閃。

當初賈東旭截胡了他的秦淮茹，這回他何不搶先拿下于莉？

縱觀整個西合院，于莉雖不是最漂亮的，卻最有頭腦。

既能吃苦又會賺錢，最關鍵的是從不讓別人占便宜。

娶這樣的媳婦，在西合院才不會受欺負，更不怕被人算計。

想到于莉那窈窕身段，他立刻行動起來。

"王嬸在家嗎？

""誰呀？

來了來了。”

王嬸推開門，只見門外站著個高大俊朗的年輕小伙，眼前頓時一亮。

這附近何時出了這么個出色的小伙子？

她平時怎么沒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