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口那股劣質的香水味。沈安安的品味,也就這樣了。”
聽到“沈安安”三個字,周澤的臉頰肌肉抽搐了兩下。他突然抬手,一把打掉我手里的鑷子。
金屬鑷子砸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你查我?”他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林初,你是不是有病?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安安只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我順路帶她一程怎么了?你一把年紀了,別這么矯情行不行!”
“矯情?”我看著地上的紅繩,嘴角微微勾起,“周澤,我們在一起五年。這五年,我放棄了市局法醫室的職位,陪你創業,幫你做假賬掩蓋漏洞。現在你公司上市了,嫌我老了?”
“對!我就是嫌你老了!”周澤扯著嗓子吼道,唾沫星子飛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素面朝天,穿個破睡衣,像個黃臉婆!安安年輕漂亮,懂事聽話。我就是和她**了,你能拿我怎么樣?”
他攤開雙手,下巴高高揚起,一副吃定我的模樣。
“分手吧。”我轉過身,走向臥室,拖出床底的行李箱。
周澤跟在后面,靠在門框上冷笑:“分啊。房子是我的名字,車子也是我的。你凈身出戶。林初,出了這扇門,你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法醫天才?你現在只是個沒人要的廢物。”
我沒有理會他,將幾件換洗衣物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
“我回老家。”我提著箱子走到門口,換上鞋子。手搭在門把手上時,我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他,“沒辦法,像你說的,我老了,得趕緊找下家。”
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周澤輕蔑的嘲笑聲。
雨水打在臉上,冰涼刺骨。我拖著行李箱走在空曠的街道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初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沈安安,魚咬鉤了。收網計劃,正式啟動。”
**的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規律的轟鳴聲。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的農田和錯落的村莊在雨霧中若隱若現。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陸深的臉。
三年前,陸深在查一宗****案時,連人帶車墜入盤山公路的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