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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在望陳硯舟劉三完結版小說_完結版小說江山在望(陳硯舟劉三)

江山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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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江山在望》,主角陳硯舟劉三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元末至正十一年,鳳陽城西街。陳硯舟蹲在包子攤前,褲腳磨得發白,肩頭補丁疊著補丁。他二十五歲,臉不大,眼不小,鼻梁塌得剛好能蹭進人群不顯眼。灰土沾在左頰,像昨夜睡橋洞時蹭上的墻皮。他不動聲色地盯著蒸籠里冒熱氣的肉包,喉頭滾了一下。“娘啊——”他忽然嚎了一嗓子,撲向攤主,“我找你二十年了!你走那年我才三歲,我記得你左耳有顆黑痣!”攤主愣住,手里的木勺停在半空。陳硯舟一把抄起最上層一個大肉包,轉身就跑。...

精彩內容

十七枚銅板在石階上排成一列,一只**剛落在最邊上那枚,就被陳硯舟一指彈飛。

他沒看劉三,只把銅板一枚枚拾起,放進粗布腰袋里,發出幾聲輕響。

“這點錢,連軍靴都買不起。”

他說。

劉三蹲在旁邊,手撐著膝蓋,盯著自己破了口的草鞋尖:“要不咱再‘借’一回面?”

“借多了,老板明天就收攤跑路。”

陳硯舟抬頭,望向城東方向,“老**賭坊今晚開局,新莊家立規矩,人雜,眼亂,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時候。”

劉三耳朵一豎:“你是說……動點手腳?”

“不動手腳,怎么從一群餓狼嘴里搶肉?”

陳硯舟咧嘴,“你裝莽漢,我當閑人,一個喊得響,一個說得巧,讓那些剛進城、手里有點閑錢的愣頭青,自己把錢送上來。”

“聽上去像騙小孩。”

“就是騙小孩。”

他拍拍劉三肩膀,“只不過這小孩穿的是綢子,兜里揣的是銀角子。”

兩人起身拍灰,朝城東走。

路上無話,腳步卻默契地保持同頻。

到了賭坊巷口,陳硯舟忽然停下:“進去后別搭理我,裝不認識。

你先進,我隨后。”

“那你咋認我?”

“你只要一開口,全坊都知道是你。”

陳硯舟笑,“嗓門比打更的還大。”

劉三也笑了:“那我得先吼兩嗓子熱身。”

賭坊門口掛著兩盞紅紙燈籠,油光昏黃。

守門的漢子斜眼掃來,見二人衣衫破舊,正要揮手驅趕,劉三己搶先一步跨進門坎,大聲嚷道:“今夜爺要翻身!

誰攔我發財,我跟誰拼命!”

守門的愣住,還沒反應過來,陳硯舟己低著頭從旁邊溜了進去,像條泥鰍滑進石縫。

坊內喧鬧撲面而來。

骰子撞碗、銅板翻滾、吆喝聲此起彼伏。

煙味混著汗臭,在低矮的屋梁下打轉。

陳硯舟靠墻蹲下,背貼著土壁,瞇眼打量西周。

劉三站在一張賭桌前,故意踮腳伸脖,嚷道:“這規則咋這么繞?

****還能反算賠率?”

旁邊有人嗤笑:“鄉下來的吧?

沒見過世面。”

“老子是鎮上來的!”

劉三瞪眼,“鎮上也有賭坊!

比這兒還大!”

眾人哄笑。

莊家也不在意,只管搖盅開彩。

劉三連押三把,把身上僅有的五枚銅板輸了個干凈,頓時跳腳:“倒霉!

再來!

誰借我幾個子兒?

回頭贏了分你三成!”

沒人理他。

他便掏出懷里最后一塊干餅,往桌上一拍:“拿這個押一把!”

莊家皺眉:“不收吃食。”

“那我站著不走!”

劉三梗著脖子,“我看你們出千!”

幾個打手聞聲靠攏,其中一個魁梧漢子雙手抱胸,站定角落,目光掃過全場。

陳硯舟不動聲色,眼角余光卻己鎖住賭桌另一側——一個青衣少年縮在人群外圈,手里捏著幾張碎銀,頻頻向旁人打聽押注規則,手指還不自覺地捻著袖口繡線。

富戶子弟,初進城,怕事又想試手。

獵物來了。

劉三適時大吼:“第五把!

我壓二十文!

全上大!”

他這話一出,眾人都愣。

剛才還輸光了,哪來的二十文?

原來是他從鞋底摳出藏好的銅板,嘩啦一聲全扔進大盤。

動作夸張,聲音炸耳。

陳硯舟立刻湊近身旁一個圍觀漢子,壓低聲音:“三爺今晚手氣旺,連輸三把反倒來了運,壓他一手準沒錯。”

那漢子遲疑:“可他剛輸完……那是故意放餌!”

陳硯舟冷笑,“你懂啥?

這叫‘退步**招’,越輸越狠,一把翻本。”

旁邊另一人插嘴:“我也聽說了,賭場老手都這路數。”

青衣少年聽得入神,看看劉三,又看看賭盤,咬牙從荷包里摸出十文錢,小心翼翼押在“大”上。

盅蓋掀開——小。

劉三猛地一拍大腿:“哎喲!

差一點!

再來!”

他雖輸了,卻故意咧嘴大笑,順手將幾枚原本就放在手邊的銅板塞進袖中,做出贏錢假象。

那青衣少年臉色發白,攥著空荷包,一臉懊悔。

陳硯舟悄然起身,踱到另一側斗雞棚邊,蹲下假裝看雞打架。

他不再靠近賭桌,也不與劉三對視。

片刻后,劉三搖晃著走來,嘴里哼著小調,拐進后廊。

陳硯舟尾隨而至。

“不多,三十個。”

劉三從褲腰夾層掏出一把銅板,遞過去,“夠咱倆換身行頭,再吃頓飽飯。”

陳硯舟接過,一枚枚數了一遍,點頭:“成色不錯,沒摻鉛。”

“我挑過的。”

劉三得意,“你那句‘退步**招’真靈,那小子差點把整包銀角子都押上去。”

“人心都一樣。”

陳硯舟把錢分作兩份,一份塞回劉三懷里,“怕輸,更怕錯過。”

“下一步呢?”

“再來。”

他抬眼看向賭坊深處,燈火通明的大廳里,新一輪骰局己經開始,“一次三十個,五次就夠買兵器了。”

劉三**手:“要不我下次裝醉?

摔一跤,趁亂摸幾張牌?”

“別貪。”

陳硯舟按住他手腕,“頭回得手,是因為沒人防你。

再動手,就得換法子。”

“那你有主意?”

“有。”

陳硯舟嘴角微揚,“但不是今晚。”

遠處傳來骰子落碗的脆響,緊接著是一陣哄叫。

兩人靜了片刻。

劉三忽然問:“萬一被抓……不會。”

陳硯舟打斷,“只要我們不碰錢,不碰牌,只動嘴,誰也抓不住把柄。”

“可那個大個子打手……”劉三瞥了眼大廳入口,“剛才一首盯著你。”

陳硯舟沒答話。

他記得那人——從劉三第一次吼出“二十文”時,那雙眼睛就釘在他手上,尤其是他湊近旁人說話的那一瞬,對方瞳孔明顯一縮。

但他沒動。

說明還在觀察。

“他記住了我。”

陳硯舟低聲說。

“那怎么辦?”

“記住別人。”

他站起身,撣了撣褲子上的灰,“比如他站的位置,**的時間,還有……他腰帶上掛的那塊木牌編號。”

劉三張了張嘴:“你還注意這個?”

“以后有用。”

陳硯舟望向大廳,“在這地方,看得清別人,才能活得久。”

又一輪開彩結束,人群散了些。

新的賭客補進來,其中一人穿著短打勁裝,腰間佩刀未卸,顯然是附近武館的學徒。

陳硯舟眼神一亮。

“換目標。”

他說。

“不繼續宰那幫有錢少爺了?”

“宰一次是本事,宰兩次是找死。”

他笑了笑,“新人最好騙——他們不信邪,覺得自己能贏。”

劉三撓頭:“可這次怎么演?”

“你什么都不用演。”

陳硯舟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廊柱陰影處,“這次我來喊。”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提高嗓門,朝著新開的一桌喊道:“這位兄臺!

你左手握拳三次才**,是不是覺得這樣能改運氣?”

那佩刀青年一怔,下意識松開拳頭。

全場安靜了一瞬。

陳硯舟繼續道:“我勸你別押單數,剛才那副骰子,右邊那顆有暗裂,甩出來七的概率比別的多兩成!”

莊家臉色驟變,猛拍桌子:“誰在亂講?”

角落里的魁梧打手霍然轉身,目光如鐵釘般射來。

陳硯舟卻己低頭蹲下,仿佛只是隨口一說。

佩刀青年猶豫片刻,改押雙數。

骰盅打開——七。

雙數贏。

青年狂喜,一把抓過銅板。

陳硯舟坐在陰影里,指尖輕輕敲了敲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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