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綜的第二站,定在黔東南的一個苗族古村落。
導演組的任務卡上寫著:“與村民同吃同住,學唱苗歌,最后和村里的孩子們合開一場篝火晚會。”
車子駛進山路時,劉耀文扒著車窗驚嘆:“哇,這里的山好高啊,比沙漠里的沙丘壯觀多了!”
宋亞軒指著路邊穿苗族服飾的老奶奶,眼睛亮晶晶的:“她們的銀飾好漂亮,叮鈴叮鈴響的。”
村里的老支書早就在路口等著,手里拄著拐杖,笑得滿臉皺紋:“歡迎娃娃們來!
我己經給你們安排好住處了,兩家各住三個,馬嘉祺跟我住老屋。”
分配住處時,丁程鑫和賀峻霖、嚴浩翔被分到了村東頭的木樓,房主是位擅長苗歌的阿婆;宋亞軒、劉耀文、張真源去了村西的獵戶家,男主人會吹蘆笙,家里還有個五歲的小女兒叫阿妹。
馬嘉祺跟著老支書回老屋,院子里曬著金黃的稻穗,墻角堆著南瓜。
“晚上睡這屋,”老支書推開一間廂房,“有點簡陋,委屈娃娃了。”
“不委屈!”
馬嘉祺放下背包就幫忙掃院子,“爺爺,我幫您劈柴吧?”
老支書笑著擺手:“不用不用,你們的任務是學歌。
明天讓阿婆教你們,苗歌講究‘以聲傳情’,得帶著心意唱才好聽。”
另一邊,丁程鑫三人正對著阿婆的苗歌歌詞犯愁。
那些彎彎曲曲的注音像小蝌蚪,賀峻霖念得舌頭打結:“這‘呀嘞喲’到底要轉幾個彎啊?”
阿婆拿出繡著鳳凰的帕子擦笑:“不用急,跟著山里的風聲唱就對了。”
她打開窗戶,外面傳來潺潺的溪水聲,風吹過竹林沙沙響,“你聽,風是第一個老師。”
嚴浩翔突然掏出手機,把風聲和水聲錄了下來:“我們把這個當伴奏試試?”
丁程鑫眼睛一亮:“可以啊!
把苗歌的調子融進去,說不定更好記。”
而宋亞軒他們正被阿妹“纏”著學吹蘆笙。
劉耀文鼓著腮幫子使勁吹,結果發出“噗”的一聲,把阿妹逗得首笑。
“不是這樣的,”獵戶大哥拿起蘆笙示范,“要輕輕送氣,像給山雀打招呼。”
張真源學得認真,手指按在竹管上慢慢找節奏,吹出來的調子雖然生澀,卻帶著點山間的質樸。
宋亞軒沒學蘆笙,反而跟著阿妹去采野果,小姑娘指著樹上的八月炸:“這個甜,給哥哥們吃。”
晚上吃飯時,七個少年聚在老支書家的院子里,各自分享趣事。
劉耀文獻寶似的拿出野果:“你們嘗嘗,比城里的草莓甜!”
賀峻霖則播放了他錄的“風聲伴奏”,大家跟著哼起苗歌的調子,雖然跑調跑到天邊,卻笑得格外開心。
學歌的過程不算順利。
宋亞軒記不住歌詞,就把每句詞編成小故事;丁程鑫總在轉音處出錯,就對著溪水練了一下午;劉耀文吹蘆笙總漏氣,腮幫子酸得說不出話,卻還是纏著獵戶大哥再教一遍。
篝火晚會那天,村民們都來了,孩子們圍著篝火跑成一圈。
七個少年穿著苗族的繡花衣,站在火堆旁,手里拿著蘆笙和銀鈴。
先是馬嘉祺領唱,他的聲音清透,像山澗的泉水:“青山高呀,綠水長喲……”接著宋亞軒和張真源加入和聲,賀峻霖搖著銀鈴打節奏,丁程鑫、嚴浩翔、劉耀文吹起蘆笙,雖然調子還有點生澀,卻帶著他們這幾天在山里感受到的靈氣。
阿妹跑上臺,拉著宋亞軒的手一起唱,孩子們也跟著拍手,老人們則閉上眼睛,跟著調子輕輕搖晃。
歌聲混著篝火的噼啪聲、遠處的蟲鳴聲,在山谷里久久回蕩。
晚會結束后,阿婆把親手繡的七只小老虎香囊分給他們:“老虎是山里的守護神,帶著它,去哪都平安。”
離開村子時,阿妹追著車子跑,手里舉著個野果:“哥哥們還會來嗎?”
劉耀文從車窗探出頭:“會的!
等我們下次來,給你帶城里的糖果!”
車子駛遠了,山村里的歌聲好像還在耳邊。
宋亞軒摸著口袋里的老虎香囊,突然說:“我好像有點明白阿婆說的‘心意’了。”
“什么心意?”
賀峻霖問。
“就是不管唱得好不好,只要想著身邊的人和這里的山,就會唱得很認真。”
宋亞軒笑了笑,“就像我們唱歌給粉絲聽,想著她們在臺下,就會更用力一點。”
馬嘉祺點頭:“對,不管是在沙漠,還是在山村,我們站在一起的時候,心里想的都是一樣的——把最好的樣子,唱給在乎的人聽。”
車窗外,青山連綿,像沒有盡頭的畫卷。
他們的旅程還在繼續,下一站會去哪里沒人知道,但只要這七個人的歌聲還能合在一起,就永遠有溫暖的回響。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TNT時代少年團養成》,講述主角馬嘉祺賀峻霖的甜蜜故事,作者“TNT時代永遠在一起”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裂縫里的光練習室的鏡子映著七個汗流浹背的身影,地板上的水漬暈開又被踩干,己經是凌晨三點。“再來一遍!”隊長馬嘉祺啞著嗓子喊,右手緊緊攥著舞蹈動作圖,指節泛白。屏幕上是剛發過來的初版舞臺策劃,原本定好的七人合舞被砍去大半,換成了三個單人鏡頭和兩組雙人合作,最邊緣的位置留給了資歷最淺的劉耀文。“這什么意思?”丁程鑫一腳踢在旁邊的瑜伽球上,球撞在墻上發出悶響,“出道前說好了‘七人一體’,現在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