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即將入睡時卻聽見屋內傳來腳步聲,這幾年的暗探訓練,也是讓楚傾顏增長了一些警覺,更何況來人似乎并沒有刻意放低聲音。
眼見一團黑影即將靠近床前,楚傾顏握緊枕邊的**,待來黑衣人正向她伸手時,她猛地刺過去,黑衣人匆忙躲避,長劍一挑打掉**,刀劍光影間,楚傾顏的眼里浮上驚懼。
出師未捷身先死。
當黑衣人的劍即將落在她身上時,她靈活一躍堪堪避過,趁黑衣人失手愣神之際一腳踢向*部,卻被黑衣人側身躲過。
又是一記鞭腿掃去,黑衣人翻身落地。
“你居然會武功。”
原本只是經常拍武打戲,學了些花拳繡腿,喬鶴年見了覺得是個好苗子,丟了幾本武功心法,再加上三年的暗探訓練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捷,雖比不上自小練武的高手,但也有小成。
如今招式雖然都是零碎的,但卻是帶了些內勁的。
“無恥淫賊,留下命來。”
楚傾顏一記上踢,卻不料被對方抓住腳腕,掙脫不得。
順勢借力空翻,另一只腳只沖對方面門,對方閃避松手,不會收力的楚傾顏跌落在地,背砸在地上,痛到驚呼。
“花拳繡腿,怪會耍陰招。”
眼前黑衣人又要靠近,楚傾顏一記掃腿,黑衣人來不及避開,眼看即將落地卻被一手撐住。
還未來得及回身,楚傾顏早趁機撲上去了,手肘鎖住咽喉,黑衣人一時竟難以掙脫。
“誰派你來的,你是來殺我的。”
原主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大半夜還有刺客過來補刀。
黑衣人借力在地上一滾,掙脫桎梏,手順勢掐住楚傾顏纖細的脖頸。
“我不殺你,只要你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
楚傾顏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手下意識的扒上那只冰冷的手,卻絲毫掰不動。
“你到底要什么。
我給你。”
掐在脖子上的手松了松,楚傾顏大口吸氣。
“**臨終前給了你什么?”
“你認識我娘。
你到底是誰?”
“只管答,不要問。”
感覺脖子上的手又緊了幾分,楚傾顏連忙求饒,打不過就求饒,是江湖求生必背法則。
“大俠饒命,我說。
我娘...我娘臨終只給了我照顧我的顧嬤嬤,還有訴不盡的母愛。
你若是要顧嬤嬤,往東那邊的小墳堆里找便是。”
“你耍我呢。
還有呢,她有沒有說什么。”
“我娘說,吾兒年幼,為娘實在放心不下,顧嬤嬤是我身邊的老人,她會照顧你。
你也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天冷添衣多加餐.....夠了,我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
東西給我。
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黑衣人逐漸失去耐心,聲音越來越憤怒,但楚傾顏她是真不知道原主母親臨終前給了她什么啊,只好瞎編一通。
不過突然她想起來楚傾顏被追殺,臨死之際只拿了令牌,能在被追殺時都要帶上的必定是重要物件。
難道他們要找的也是那個令牌。
只是令牌己經到喬鶴年手中,自是不能透露的。
楚傾顏決定裝作一無所知。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啊,你既然知道我娘,肯定也知道我爹可是丞相。
他位高權重,你要是殺了我,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借著月光,楚傾顏看清了黑衣人的面貌,面罩遮住大半臉,丹鳳眼微微上挑此刻如同睜開眼的鷹隼,顯得格外凌厲。
看得楚傾顏心里一慌。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對視良久,黑衣人沒有從她眼里看出破綻,手指一松,起身正準備離開。
許是內力損耗過多的緣故,此時體內的毒突然上涌,雙腿猛然脫力,不受控制的跌倒在楚傾顏身上。
“唔,”楚傾顏痛呼一聲,“怎么著你還想劫色,那可不行,士可殺不可辱。”
一把長劍架到脖子上,楚傾顏嚇得不敢動彈。
“扶我到床上。”
不是吧,這人劫色還要被劫的人扶他到床上,一會不會還要人幫他**服吧。
不過片刻后楚傾顏發現是自己想錯了,黑衣人是雙腿不能動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病的這么突然,不過現在優勢在她。
趁著他躺在床上的功夫,她踢走他的長劍,在黑衣人驚愕的眼神中騎到他身上,一掌掀翻他的面具。
黑衣人還想反抗,雙手卻被楚傾顏死死按壓在床上,楚傾顏雖然武功不濟,但能吃的很,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近距離看著拍掉面具后露出的那張堪稱女媧炫技之作的臉,楚傾顏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她反倒突然想劫個色。
“放肆,下去。”
看到那人暴跳如雷的樣子,楚傾顏收起邪念,輕咳兩聲。
“麻煩你現在搞清楚情況,這是你跟我說話應該有的語氣嗎。
此一時彼一時。
再跟我哇哇叫,腿給你打斷。”
“那你想怎樣。”
“你現在應該叫女俠饒命,剛剛我怎么求你的你就怎么求我。”
看著黑衣人凝眉抿唇,又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楚傾顏心笑這人倒還傲嬌上了。
“哼。
難不成你還能殺了我。”
黑衣人冷眼掃過身上的人,冷哼一聲,只要她的手一松開,他立馬就能捏死她。
這態度可把楚傾顏氣壞了,就沒有她治不了的人。
“你要是不求我,我可要親你了。”
黑衣人眼睛瞬間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是一個姑娘家能說的話。
眼見楚傾顏嘟著嘴就要貼上來,“女俠饒命,”他驚恐的喊出聲,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屈辱,冥冥之中感覺失去了什么東西,那應該是他身為王爺的驕傲吧。
蕭祁晏不過是來找藥,本以為蘇玉必定會將能解百毒的解毒丹傳給她唯一的女兒。
沒想到一個嬌嬌小姐會武功就罷了,居然還是個混不吝的下流胚子,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下流,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用下流來形容一個女子。
唇瓣緊抿,眉毛皺成小山。
“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杰。”
“那你還不下去。”
見大仇己報,楚傾顏虛晃一下從床上跳下來,看著蕭祁晏要捉她的手落空,得意一笑,早防著你嘞。
“既然我們己經一笑泯恩仇,那你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蕭祁晏本想拒絕回答,但斜光一掃,冰冷的劍身散發著寒光,劍影間少女的獰笑顯得格外嚇人。
“我在家中排行老三,你叫我**吧。”
“**?”
楚傾顏噗呲一聲笑出來,哈哈哈笑個不停。
她的捧腹大笑落在蕭祁晏眼里像是對他的羞辱,一個名字而己,她也要趁機作踐嗎。
蕭祁晏壓住心底的怒火。
“好好好,”楚傾顏稍稍平復心情,“不過既然這么論的話,我在家中排行老大,你以后就叫我老大吧。”
老大,蕭祁晏嚴重懷疑她是在趁機占他便宜,但此時人在屋檐下不好發作,等他內力恢復,他定要讓她知道知道誰是老大。
蕭祁晏咬牙切齒擠出一句。
“是,老大。”
楚傾顏心情大好。
“好的,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