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覺到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后去了客房。
從那以后,我們就分房睡了。
窗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下意識抬頭,正好看見沈從山的邁**駛進院子。我站起身,理了理頭發,快步下樓。
他正在玄關換鞋,西裝筆挺,側臉線條硬朗。我走過去:“今天回來得挺早,我讓王媽——”
“不用。”他沒抬頭,“我換件衣服就走,晚上有個應酬。”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他上樓,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垂下眼,慢慢走回房間。
手機響了。是蘇瑤。
“漫漫,出來坐坐?我請你喝咖啡。”
蘇瑤是我大學同學,也是我在這座城市里最好的朋友。沈從山冷落我的這些日子,如果沒有她陪著,我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咖啡館在市中心,我到的時候,她已經在靠窗的位置等著了。蘇瑤長得漂亮,是那種張揚的漂亮,眉眼間帶著幾分侵略性,往那兒一坐,進進出出的人都要多看幾眼。
“漫漫,這兒!”她沖我招手。
我走過去坐下,她仔細看了看我的臉:“又沒睡好?黑眼圈這么重。”
“還好。”
“還好什么呀,”她嘆了口氣,“漫漫,你不能這樣下去了。你看看你,把自己熬成什么樣了?”
我攪著咖啡,沒吭聲。
“那個事兒……還沒動靜?”
我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搖了搖頭。
蘇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壓低聲音:“漫漫,我認識一個人。”
“什么人?”
“一個……能幫你的人。”她湊近了些,神神秘秘的,“你信不信,有些問題,西醫中醫都解決不了,但有別的方法可以解決?”
我看著她,沒太明白。
她左右看看,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塞進我手里。
名片是純黑色的,上面只有一行燙金的字:林醫生,和一個地址。
“這是……”
“一個整容醫生,”蘇瑤盯著我的眼睛,“但不是一個普通的整容醫生。他做的不是普通的整容。”
“那是什么?”
蘇瑤沒說話,只是抬起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
我愣住。
“漫漫,”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最大的問題,不是身體,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