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在一通解釋外加自己拿出照片作證,王林才相信自己這個多年未見的發小竟然考上了華夏的兩大知名學府之一。
“我曹,你小子可以啊。”
王林重重的拍了下沐辰的肩膀表達自己的震驚。
他雖然有錢,但他對沐辰這種人更加敬佩,更別說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發小。
兩人聊得火熱,首到聽到放學鈴聲,兩人才結伴去到了學校門口。
......諾諾看著手表上媽媽發來的消息,知道是自己的小舅舅來接自己,有些歡欣的拉住自己同桌的手。
“靈靈,咱倆一起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舅舅,我舅舅老高了。”
“好的......諾諾。”
王靈靈有些不忍拒絕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有些磕磕巴巴的回應道,她從小被教導的是雙語,甚至在家里還是漢語居多,但還是有些磕磕巴巴,但好歹能夠說出完整的句子,己經算是不錯了。
諾諾則是一臉羨慕的看著王靈靈金色的發絲,他這個年紀還不懂什么是混血,只知道她的頭發很漂亮。
“舅舅在門口等你,你一出來就能看到。”
她回復了一個語音“舅舅我馬上出來。”
......距離老遠沐辰便看到了一個揮舞的小手和旁邊顯眼的金發,他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王林,王林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是反應過來,笑著說道:“不會這么巧吧,她倆也是好朋友。”
沐辰也是笑了笑,兩人的緣分未免太巧了。
首到兩個小女孩走到近前,就聽見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舅舅~**ddy~”兩人也同時蹲下來跟自己要接的孩子說話。
“諾諾今天表現怎么樣啊?
表現好的話舅舅可以給你買冰淇凌哦~舅舅我表現可好了,我還認識了新朋友。”
諾諾拉過王靈靈的手,而一旁的王靈靈似乎也在跟父親介紹自己在這個**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舅舅我也要把頭發染成金色!!!”
沐辰愣了一下,意識到她是以為王靈靈的頭發是后天染的,有些苦笑不得。
“諾諾啊,靈靈的頭發是天生的,不是后天染的,你現在染的話對頭發傷害太大了,容易變成你大舅舅那樣,知道了嗎?”
沐辰拿出**,諾諾瞬間想起自己大舅舅那因為沒幾根的頭發而減的大光頭了。
“那諾諾不染了,不染了。”
其余三人都被她的反應弄得笑了起來。
像諾諾這個年紀的孩子情緒是最為純粹的,沒有參雜其他東西,因此不論是開心還是傷心都寫在了臉上。
就在幾人想要離開的時候,諾諾的身后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許老師。”
沐辰打了個招呼,他來接過諾諾幾次,許老師也認識他。
“沐辰啊,今天怎么是你來接的。”
許老師有些靦腆的說道,她長得很文靜,帶著金絲的眼睛更顯知性,穿著一襲白色長百褶裙和黑色短袖。
用沐辰的話來說,這是魯省家長們無法拒絕的兒媳婦,老師,有編制,父母都有退休金,隨便拿出來一樣對魯省家長都是**,更別說是三樣在一起了。
兩人年紀差不多大,不過并沒有太多的交集,不然自己把她帶回家,估計自己想喝南極運來的水,衛女士都會想辦法去弄。
“正好今天要回縣里看爸媽,我接了就不用我姐他們再跑一趟了。”
沐辰解釋道。
他們一家從小都是在縣里,不過他們這一代的工作都是在市里,但好在離的不遠,姐弟三人一有空就會回去看望。
正要告別,就見許老師有些扭捏的想說些什么,不禁問道。
“許老師您還有什么事嗎?”
畢竟是諾諾的班主任,沐辰出于禮貌還是問了一嘴,心里卻想著自己應該幫不上什么忙。
“我......我車子忘記充電了,電量可能不夠到我回家,現在這個時間充電樁也不好找,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看著她臉部的紅暈,沐辰突然意識到什么,不禁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額頭。
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那個我記得你家得往市中心走吧,我爸媽他們在等我們吃飯,可能不太順......”沐辰想了想,找了個不讓人尷尬的理由想要拒絕。
“我在祥瑞路附近也有房子,我今天去那。”
萬惡的資本**啊,沐辰心想,祥瑞路是沐辰回去的必經之路。
話說到這個份上,沐辰也不好再拒絕,回頭一看,就見王林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己經到了停車的地方,這家伙估計是看出來了什么,老早就跑遠了。
......沐辰感受著有些尷尬的氛圍,一開始還說話的諾諾估計是累了,不多時便在后面靠在許老師身上睡著了。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沐辰只得開始找話題。
“許老師怎么會在祥瑞路買房子啊,那兒離你們學校并不近啊。”
“你叫我許晴就行,叫許老師太見外了,”許晴有些乖巧的說道,“那的房子是我姥姥姥爺的,他們原來在那附近的第一人民醫院工作,那個小區原先是單位房,后來被他們買了下來,再后來就給了我。”
“沒想到許晴老師還是個**啊,”沐辰笑著說道,“名下是不是得有個七八套房子啊。”
沐辰本來想的是調笑她兩句,沒想到許晴竟是點點頭。
“差不多,我爸媽都是獨生女,我也沒有兄弟姐妹,我爺爺奶奶給我留了西套,我姥姥姥爺留了三套。”
“咳咳咳......”本來打算趁紅綠燈喝口水的沐辰被嗆了兩口,就見許晴正通過后視鏡看著自己。
“那許老師未來老公可是有福了啊,一下子多了這么多房子,真是讓人羨慕啊。”
沐辰露出羨慕的目光。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這么多房子,之前我爸朋友想把他們單位的一個男生介紹給我來著,沒想到人家借著出差躲了我一個多月。”
許晴笑著說道。
“這哪個單位的男的這么不識相啊,”沐辰有些驚訝,沒想到竟然有人能拒絕一個身價最低七套房子的美女,“許老師你告訴我,我幫你打聽打聽,怎么還有人這么不識相?”
“不用了,聽說他辭職了,好像是考上了南清大學的研究生。”
許晴語不驚死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