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腦袋寄放處,么么噠~“你看看,一大桌子菜,又是魚又是肉,誰家這么過日子?
你不上班,不掙錢,靠我兒子養(yǎng)著,就這么糟踐?
啊?
我兒子掙錢不辛苦啊?
你吃他的喝他的,還花錢大手大腳,我們張家做了什么孽娶你這么個敗家媳婦。”
老太婆吊著眉,一臉嫌棄的拿著筷子在盤子里敲敲打打。
“就是,媽,你跟我伯娘學(xué)學(xué),她一個人拉扯表哥,身材還保持的那么好,每次出門打扮的漂漂亮亮,你看你,每次你來學(xué)校來接我我都嫌丟人,能不能讓伯娘去接我。”
許青禾眼神麻木,她早己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打壓。
男人坐在椅子上一臉的不悅,“飯呢?
我吃了還要送嫂子去做頭發(fā),然后去上班,哪像你天天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圍著鍋臺轉(zhuǎn),外面連個朋友都沒有,就你這樣,出了家門,連屁都吃不到。”
青禾氣笑了,她昨晚夢到了爸媽,他們問她過的好不好。
年輕時她被同村的張向暉迷住,他跟村里那些不修邊幅的年輕人不一樣,每天穿著一件白襯衫,一有時間就讀書,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順理成章的兩人結(jié)了婚。
婚后她照顧他一大家子人,帶著孩子享清福的寡嫂,好吃懶做的小姑子,挑剔的公婆,還有個心比天高一心想考大學(xué)的男人。
爸媽心疼她又給糧又給票,結(jié)果都補貼進(jìn)了這個窟窿。
張向暉考了兩年,又讀了西年,才終于分配工作開始掙錢。
本來以為苦盡甘來,誰知道進(jìn)城時,張向暉把寡嫂母子倆也帶上了,堂而皇之住進(jìn)了單位分的小房子。
供小侄子讀書,供他們吃喝,每個月的工資還分一半給他們母子,另一半給公婆。
沒有生活費,青禾在外面打三份零工,有一次她撿紙殼子被兒子和同學(xué)看到了,從那以后兒子也開始嫌棄她。
有時候她會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有問題,不然家人怎么會都這么對待她呢?
張向暉不讓她交朋友,又嫌棄她沒有自己的事情做,一天到晚只知道圍著他們父子倆轉(zhuǎn)。
后來,爸爸**,之前被收走的房產(chǎn)都還了回來,給了她一套。
就是他們現(xiàn)在住的大房子。
前段時間一次意外,因為搶救不及時,媽媽去世,爸爸受不了打擊,沒多久也跟著去了。
青禾跟著小弟兩個忙前忙后,奇怪的是肖野也過來幫了幾天忙。
他跟青禾是一個村的,靠著做海產(chǎn)發(fā)家,后來又涉足房地產(chǎn)行業(yè),掙的盆滿缽滿,是當(dāng)時地產(chǎn)界排的上名號的大佬。
長的又好,身材高大,穿西裝的樣子比模特還要好看,尤其是那股桀驁不馴的氣質(zhì),通殺老中青三個年齡層的女人。
但奇怪的是一首沒有結(jié)婚,鉆石王老五一個。
小弟說他現(xiàn)在在肖野的手底下做事。
那時候青禾太傷心,沉浸在喪親的痛苦里,根本沒心思跟肖野說話。
肖野也沒說什么,一如她記憶里的沉默,只默默的幫忙安頓好所有事。
大哥還在牢里來不了。
張向暉只在喪禮的最后一天露了個面。
爸爸剛走還沒過頭七,張向暉就伸手問她爸爸留的遺產(chǎn)。
“軍軍想出國留學(xué),錢不夠,青禾,你先把錢借給他,回頭等有錢了再還你。”
這錢是爸媽留給她的唯一念想。
青禾冷笑,“還,拿什么還?
她蘇婉秋吃我的住我的,一個子兒都不掙,花的都是你的工資,拿什么還?”
張向暉臉上有些掛不住,惱羞成怒道:“青禾,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我現(xiàn)在說什么也是大學(xué)老師,你以為你在外面的那些體面誰給你的,嫂子她一個人帶著孩子為我弟守寡這么多年,你當(dāng)?shù)苊玫木筒荒荏w諒體諒嗎?
都是一家人,軍軍也是你看著長大的,至于這么斤斤計較?”
青禾累了,“離婚吧,張向暉,你們一家人從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爸媽留給我的錢,你一毛都別想要。”
張向暉看了看青禾的臉色,到嘴的**咽了下去,他怕真把人給逼急了。
于是軟下聲音來,哄道:“青禾,我知道你這些年辛苦,但軍軍是個孝順孩子,以后有出息了,會記得你這個小嬸的好。”
原來他知道自己辛苦啊。
“不離也行,你讓他們母子從我家里搬出去,這是我爸**房子。”
張向暉耐心告罄,“什么****房子,這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chǎn),算了,跟你說不通,真是一點同情心沒有?
你讓他們搬出去,是要逼他們**嗎?”
這時扒在房門上偷聽的婆婆沖出來,一**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讓我走吧,黑心爛肝的玩意,我老張家怎么娶了你,攪得家里不得安生。”
“媽,您別難過,我走就是,確實我住在弟妹家也不合適,我把大臥室還給她,軍軍也大了,不上學(xué)也能養(yǎng)活自己,我回老家去,老家還有幾畝田,餓不死。”
“不行,大伯娘,你不能回去,要走也是我媽走。”
青禾看著這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只覺得好笑,一股悲涼之情浸透了她。
張向暉扶著蘇婉秋沖她大吼:“好好日子不過,你到底要鬧哪樣?”
青禾拿起鑰匙下樓,這個家她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走到半道,她突然想起沒帶錢包,又原路返回。
“兒子,你到底做什么了,她許青禾突然要提離婚?”
張向暉看了眼婉秋,不自在的說:“軍軍想出國,我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想讓青禾把她爸留給她的錢拿出來一點。”
“天哪,你傻嗎?
她爸死了才多久,你就這么按捺不住?
難怪那個蠢貨會生氣。”
“可是媽,軍軍出國的事情沒法再耽擱了,弟妹她爸死都死了,還能怎么辦,總不能耽誤您大孫子的前程吧。”
“嫂子說的對,青禾媽您不用擔(dān)心,翻不起什么浪,她能跑多遠(yuǎn),最多去前面公園走走。”
“我哪是擔(dān)心她,我是怕你說漏了嘴,把你耽誤**搶救的事情說出來,讓人心里生了隔閡。”
“媽,這事怪我,誰會想到死老太婆病會那么嚴(yán)重,向暉接到電話本來想立馬趕過去的,誰知道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結(jié)果就耽誤了那么一會,老太婆也是命中該有這一劫。”
“誰都不怪,只怪他們家人命不好。
兒子,現(xiàn)在可不能離婚,不然這么大房子,還有那許多錢,就沒了,待會死女人回來,你哄哄,知道嗎?
她信你哄,等她氣順了,你再問她要錢。”
張向暉不情不愿的回答:“知道了,媽。”
“還有,你害她哥坐牢的事情,千萬別讓她知道了,不然她那脾氣準(zhǔn)又要跟你鬧,煩的死。”
青禾捂著嘴沖向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她要殺了這家人,讓他們都**,給她爸媽償命。
原來是張向暉,當(dāng)年哥哥的項目出事,他忙前忙后,疏通關(guān)系,不是為了哥哥,是為了撇清他自己。
最后哥哥被減刑,張向暉說是因為他幫忙找的人。
她還傻傻的感激了這么多年。
原來是別人幫了她,她想起了肖野,能有這個能力的估計只有他了。
青禾苦笑,這輩子是還不起這個情了。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逼自己冷靜下來,把菜刀放回去,悄無聲息的出了門。
“我這老鼠藥啊,效果特別好,只要沾一點,立**腸穿肚爛而死。”
“行,給我拿幾包。”
買完藥,青禾又去了菜市場。
一家人看著青禾大包小包的回來,原本的一點擔(dān)憂徹底沒了,沒用的窩囊廢,能翻起什么浪。
張向暉擠出一個笑過去幫忙,“媳婦,怎么買這么多菜,知道自己錯了是吧?
沒事的,都是一家人,誰還真的怪你,都跟你似的小心眼。
我來幫你。”
“不用,你去看電視吧。”
張向暉也就意思意思,他可不想在這煙熏火燎的廚房里待,聞言立馬走了。
“刺啦。”
廚房里沒一會就飄來了食物的香氣,老太婆咽了咽口水,“別說她許青禾做啥啥不行,做菜是真的有一手。”
菜燒好了,青禾端上桌,廚房里還有一個菜,她還沒上桌,但那些人己經(jīng)有說有笑的開吃了,沒一個人喊她。
青禾站在玻璃門后面,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八零漁村嫁糙漢,靠趕海致富》是復(fù)香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聰明腦袋寄放處,么么噠~“你看看,一大桌子菜,又是魚又是肉,誰家這么過日子?你不上班,不掙錢,靠我兒子養(yǎng)著,就這么糟踐?啊?我兒子掙錢不辛苦啊?你吃他的喝他的,還花錢大手大腳,我們張家做了什么孽娶你這么個敗家媳婦。”老太婆吊著眉,一臉嫌棄的拿著筷子在盤子里敲敲打打。“就是,媽,你跟我伯娘學(xué)學(xué),她一個人拉扯表哥,身材還保持的那么好,每次出門打扮的漂漂亮亮,你看你,每次你來學(xué)校來接我我都嫌丟人,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