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火速反鎖房門,甚至把能搬動的東西都堵在門口。
點開報警界面,捏著手機,滿心緊張的等待時間的流逝。
但當我剛忙完一切還沒來得及松口氣,****突然響起。
聽筒里傳來老板暴躁的聲音。
“周蕓蕓你人呢?讓你送個文件你死哪兒去了?”
經老板這一吼,我才猛然想起。
前世我不得不出門的原因,就是老板要我送的這份催命文件。
多年的社畜反應讓我下意識道歉回應。
“老板對不起,我這有點事耽擱了,我……”
話還沒說完,曾經死前的絕望和痛苦縈繞上我的心頭。
我頓時停住,懷著一絲希望賠笑試探。
“老板,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實在走不開。”
“您看能不能另外叫個人來我家,取一下文件給您送過去?”
老板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嘲諷。
“喲,我們周秘書可真是日理萬機啊,要不我給您開個直升機專遞,再配倆保鏢護送文件?”
我臉色一僵,老板語氣更加冰冷,慢條斯理威脅。
“周蕓蕓,這份文件可是價值十個億,就算你今天腿斷了,爬也得給我把文件送過來。”
“不然你就等著從公司滾蛋吧。”
強烈的窒息感,隨著老板的聲音縈繞在我心頭。
死亡的恐懼和這些年的憋屈,我心頭升起熊熊烈火。
我閉了閉眼,堅定開口。
“李慶山,老娘我不干了!”
2
老板李慶山震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語氣里是滿是不可思議。
“你說什么?”
畢竟在他眼里,我是個為了錢可以忍受一切,任人磋磨的窩囊廢。
曾經李慶山為了刁難我立威,打電話讓我凌晨兩點到公司打卡改文件。
我生病住院,一通電話讓我開車三小時,跑到外省給他兒子買小吃。
甚至連續幾年放年假前,都讓我去他家當免費保潔。
用一天時間把他家里里外外都打掃遍,時間超過或者驗收不合格,都要扣工資。
這些刁難,我都一一忍受下來,甚至還能乖巧的賠上笑臉。
可如今,竟然為了送一份文件選擇辭職。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更加堅定的重復。
“我說,老娘我不干了!”
畢竟沒有什么,能比我的命更重要。
李慶山氣得胸口不斷起伏,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