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現場的空氣像被按了暫停鍵。
艾米麗·***帶著法式卷舌音的聲音,在水晶吊燈下回蕩:“我要宣布,蘇家小小姐將成為***工作室首位‘童話繆斯’。”
她布滿皺紋的手輕**蘇糯糯裙角的星塵裝飾,“未來三年,所有童裝高級定制系列的設計靈感,都將以這位小女士為原型。”
“轟——”貴婦們的竊竊私語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倒抽一口冷氣,碰翻了香檳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純白桌布上暈染開來;有記者的話筒掉落在地,電流聲刺耳得讓人耳膜生疼。
蘇安安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望著被艾米麗攬在臂彎里的蘇糯糯——那頂珍珠頭冠在小女孩的發間搖晃著,像極了她上周纏著林婉如要了三天才得到的生日禮物,此刻卻比她的鉆石發箍耀眼十倍。
“媽媽……”蘇安安聲音顫抖,她拽了拽林婉如的裙擺,卻發現母親的目光正落在蘇糯糯身上。
林婉如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珍珠項鏈——那是蘇振霆結婚***送的禮物,此刻竟覺得頸間的珠子都不如女兒發頂那枚溫潤。
蘇糯糯歪著腦袋看著艾米麗,小手指輕輕戳了戳裙子上的星塵裝飾:“奶奶,星星會疼嗎?”
“當然不會。”
艾米麗蹲下來與她平視,眼角的皺紋都洋溢著笑意,“它們是專門來陪小糯糯玩的。”
“那……”蘇糯糯仰頭望向林婉如,軟乎乎的小手拉住她的指尖,“媽媽,可以跳舞嗎?
我想讓星星轉圈圈。”
林婉如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這是今晚蘇糯糯第一次主動觸碰她。
三天前剛接回蘇宅時,小女孩總是縮在保姆懷里,被她抱一下都會僵得像個小木偶。
此刻掌心傳來的溫度像一團棉花,輕輕**她心口的硬殼。
“放音樂。”
蘇振霆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他不知何時放下了香檳杯,手指抵著下巴,盯著蘇糯糯——那套高級定制禮服穿在三歲半的小女孩身上,竟比走秀場的模特更有靈氣。
鋼琴師猶豫著彈奏起《月光曲》。
蘇糯糯的小短腿邁得歪歪扭扭,裙擺卻像被風吹開的蒲公英,綴著星塵的紗料掃過地面時,真的落下一路細碎的熒光。
她轉著轉著撞進林婉如懷里,仰頭露出小梨渦笑道:“媽**裙子好香,像外婆曬的被子。”
林婉如喉嚨發緊。
她想起蘇安安剛才撲進她懷里時,說的是“媽媽你答應過只愛我”;而這個被她冷落了三天的小女兒,此刻正用沾著奶油的手指,往她手心里塞從甜點盤里偷拿的草莓。
“爸爸看!”
蘇糯糯突然掙脫林婉如,搖搖晃晃地朝蘇振霆跑去。
蘇振霆下意識地彎腰接住她,小女孩熱乎乎的臉貼在他的西裝前襟上,“星星說爸爸是大英雄,因為爸爸的領帶夾會發光!”
蘇振霆低頭,看到自己從不離身的鉆石領帶夾正閃著微光——那是他談下百億項目時戴的。
他忽然想起半小時前,合作方陳總湊過來小聲說:“蘇總,令愛這運氣,怕不是帶了金手指?”
“助理。”
蘇振霆抱著蘇糯糯走向露臺,壓低聲音說,“去查***工作室的預約記錄。
重點查……”他瞥了眼懷里正揪他袖扣的小女孩,“查昨晚十點到十二點之間的通訊記錄。”
助理領命離開的瞬間,蘇安安的尖叫從二樓傳來。
“砰——”東苑客房的花瓶碎在地上,瓷片飛濺到天鵝絨床幔上。
蘇安安盯著鏡子里泛紅的眼尾,指甲刮過鏡面:“不過是套破裙子!
你什么都不懂,連鋼琴都不會彈!”
她抓起手機翻到相冊,里面存著下午剛拍的“全球唯一”公主裙——蕾絲邊泛著廉價的珠光,蝴蝶結的針線歪歪扭扭。
方才被記者拍到的照片里,那條裙子像極了她小時候在夜市買的過家家玩具。
“叮——”微信彈出新消息,是母親林婉如的:“安安,今晚先回房休息。”
蘇安安捏碎了手機殼。
她望著窗外被記者圍住的蘇糯糯——小女孩正被艾米麗舉起來和媒體合影,發頂的珍珠頭冠在閃光燈下亮得刺眼。
午夜的蘇宅漸漸安靜下來。
蘇糯糯抱著裝高級定制禮服的禮盒蜷縮在嬰兒床里,小腳丫把被子蹬出個小鼓包。
系統提示音在她意識里響起,像外婆搖的撥浪鼓:首次暴擊完成,返還等級:S。
檢測到用戶情感純粹度98%,觸發成長型綁定。
“星星……別跑。”
蘇糯糯嘟囔著翻了個身,小手指勾住被角,“明天要和姐姐玩……”監控室里,黑屏的監控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穿黑衣的男人手指快速敲擊鍵盤,刪除著昨夜的錄像——畫面里,***工作室的郵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附件是蘇家老宅前的百年葡萄釀,配文:“真正的公主該有真正的童話。”
最后一幀畫面定格在跳動的代碼上:情感閾值突破臨界點,系統與宿主共生確認。
月亮爬上東墻時,蘇糯糯的小手指輕輕碰了碰禮盒上的緞帶。
高級定制禮服在月光下泛起極淡的金色光芒,像撒了一把細碎的陽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蘇家莊園的落地鏡上拉出金線。
蘇糯糯趴在窗臺上,鼻尖抵著玻璃看著園丁澆花。
她身后的衣柜里,嶄新的定制園服掛得整整齊齊,領口繡著小小的***工作室標志——那是艾米麗連夜讓人縫上的。
“糯糯,該吃早餐啦。”
保姆推**門,就見小女孩抱著高級定制禮盒,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今天會和我一起上***嗎?”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三歲半奶團帶掛回歸,全家搶著寵》,講述主角蘇糯糯林婉如的愛恨糾葛,作者“迷霧知途”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暴雨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黑色商務車的車窗上。三歲半的蘇糯糯攥著懷里洗得發白的舊布娃娃,布娃娃一只眼睛的紐扣線開了,歪歪扭扭掛在臉上,她用肉乎乎的手指把那只紐扣按了又按,仿佛這樣就能把它按回原樣。“糯糯,到了。”司機大叔透過后視鏡看她,聲音放得很輕。透過模糊的車窗,蘇糯糯看見一座歐式城堡在雨幕里亮起暖黃燈光,雕花鐵門緩緩打開,門柱上“蘇宅”兩個鎏金大字被雨水沖得發亮。她記得養母昨天蹲在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