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市場好，我手里攢了三十多萬，我爸媽給了二十萬，湊了三套首付。月供用租金還，今年初還清了。”
飯桌上鴉雀無聲。
二叔家的兒子小聲問：“兩萬三是多少錢呀？”
沒人回答。
周敏把小碗遞給他：“鵬鵬，喝湯。”
03
張秀蘭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擠出一個笑：“敏敏啊，媽不知道你有這個……這個本事。你怎么不早說呢？”
“您也沒問過。”周敏給小雨擦了擦嘴，“這五年您跟我說的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我兒子養著一家三口、你在家享福、女人就該做飯洗碗。沒一句是問我的。”
“那不是……那不是媽關心你們嘛。”張秀蘭訕訕的，“你看你，有本事是好事，藏這么嚴實干啥？咱們是一家人，又不會圖你什么。”
“嗯。”周敏點點頭，“不圖就好。”
***張了張嘴，又閉上。
張秀蘭被晾在那兒，臉上掛不住，又撿起剛才的話頭：“那啥，敏敏，這房子在哪兒啊？回頭讓建國帶我去看看。”
“二環邊上。”周敏說，“有一套離您跳廣場舞的那個公園挺近，走路十分鐘。”
張秀蘭眼睛亮了：“真的？那套多大？”
“六十八平，兩室一廳。”
“哎喲，那可好，我跟**正好想換個小點的房子，現在那個爬樓梯太累了。”張秀蘭笑開了花，“敏敏，反正都是自家的房子，要不咱們商量商量，你便宜點租給我們？”
周敏看著她，笑了一下。
張秀蘭心里一喜，以為這事有門。
“可以。”周敏說。
“真的？”
“市場價租兩千八，我給您打八折。”周敏拿起桌上的餐巾紙，撕下一角，從包里掏出筆，“兩千二百四，我寫個收據，您什么時候搬？”
張秀蘭的笑容僵在臉上。
“**意思是……”她干笑，“都是一家人，還收什么錢啊。”
“一家人也得明算賬。”周敏把那張紙推過去，“您不是說了嗎，您兒子一個人養一家三口，我吃閑飯的，哪來的錢白給您住？”
***終于開口：“周敏，你別這樣。”
“我哪樣？”周敏轉向他，“**說我吃閑飯的時候，你在干什么？吃飯。**讓我去洗碗的時候，你在干什么？裝沒聽見。現在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