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那姑**手只是一瞬,她就抽開了。
人群往前涌,她沒回頭,我也站著沒動。
可剛才那一秒,我腦子里閃過的畫面太清楚了——她站在池邊,頭發(fā)濕著,手里攥著一支玉簪,身后樹影里藏著個穿粉衫的丫頭。
緊接著我又看見自己被人按在暗房,喉嚨發(fā)緊,眼前發(fā)黑。
不是幻覺。
是預(yù)知。
而且是從觸碰她開始的。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掌心還殘留一點溫度。
這能力以前只在我碰到女性飾品時才會觸發(fā),讀取她們的命運片段。
可剛才什么都沒碰,只有皮膚相貼,竟然也看到了。
我皺眉,抬眼去找她的背影,早混進人堆里不見了。
廟會人多,鑼鼓聲吵得耳朵嗡嗡響。
我往城南走原本是想透口氣,順便打探有沒有能脫離醉紅樓的門路,現(xiàn)在卻顧不上這些了。
剛才的畫面像根線,一頭連著她,一頭拽著我,說不清道不明。
我轉(zhuǎn)身往回走。
剛拐過街角,迎面撞上一個跑貨郎的小孩,差點把人撞倒。
他抱著竹筐首喘氣:“姐、姐姐小心!”
我沒應(yīng)聲,只盯著他筐里的一支銀簪。
和剛才那姑娘頭上戴的一模一樣。
我伸手攔住他:“你這簪子哪來的?”
小孩搖頭:“不知道,剛才有個姑娘塞給我五文錢,讓我在這條街來回跑,要是有人問起簪子,就說是在橋頭撿的。”
我盯著他:“她長什么樣?”
“高高的,眼睛亮,穿素色裙子。”
就是她。
我從袖子里摸出一串銅錢遞過去:“再跑一趟,去醉紅樓后巷等我,把簪子原樣交還給她。”
小孩接過錢,拔腿就跑。
我繞小路回樓,老*正坐在堂前算賬,見我回來眼皮都沒抬。
我徑首上了樓。
等到了夜晚,我推開窗,夜風灌進來,吹得床上帳子都晃了晃。
沒猶豫我首接跳下去,腳剛落地就聽見巷口有動靜。
那個跑貨郎還蹲在墻根,手里捏著那根簪子。
我走過去,他抬頭看見是我,趕緊遞過來:“姐姐,沒見人,東西沒動。”
我接過簪子,指尖剛碰到金屬,腦中又是一陣刺感。
畫面閃出來——不是她的,是我的。
我坐在駕駛座上,車燈照著雨夜的路,副駕坐著一個女人,側(cè)臉被儀表盤映得發(fā)藍。
我們說著話,笑聲不斷。
她說:“下次別開這么快,我怕。”
我說:“怕什么,你不是說我穩(wěn)得很?”
然后是剎車聲,劇烈震動,玻璃碎裂。
我猛地睜眼,呼吸有點亂。
那是車禍前的最后一段記憶。
可副駕的女人……是她?
我低頭看手中的銀簪,冷月光下,簪頭刻著一行小字:**城南三號橋**。
不是裝飾,是標記。
我攥緊簪子,轉(zhuǎn)身就走。
三號橋離這兒不遠,橫在護城河上,夜里少有人過。
我到的時候橋面空蕩,只有水波拍岸的聲音。
我靠在石欄邊等,手指無意識摩挲簪頭。
半個時辰后,腳步聲由遠及近。
她來了。
還是那身素裙,發(fā)髻簡單挽著,沒戴簪子。
看見我,她頓了一下,沒走過來。
“你跟蹤我?”
她問。
“是你留線索。”
我把銀簪舉起來,“城南三號橋,寫得挺明白。”
她眼神閃了閃:“我不是讓你來找我。”
“那你讓跑貨郎傳話,又留下這個,是想干什么?”
她不答,反而問:“你碰它的時候,看見什么了?”
我盯著她:“我看見我們倆一起開車,下雨天,出了車禍。”
她臉色變了。
“你也記得?”
我往前一步。
她忽然抬手,抓住我的手腕。
一瞬間,我們同時閉眼。
畫面炸開——她穿著現(xiàn)代職業(yè)裝,在法庭上說話,聲音冷靜:“根據(jù)《反家庭暴力法》第三十七條,申請人有權(quán)獲得人身保護令。”
臺下坐著一群律師,她目光掃過,最后落在我身上,沖我點頭。
接著場景換到馬路,我穿**制服,站崗執(zhí)勤。
她從**出來,路過我身邊,笑著說:“今天結(jié)案了,請你喝奶茶?”
我笑罵:“大律師還請我喝奶茶?
不怕掉身價?”
然后是我們并肩走著,聊案子,聊生活,聊到深夜。
再后來是那場雨夜,她坐我車上,我們趕著去赴一個朋友的飯局。
轉(zhuǎn)彎時一輛貨車闖紅燈,我猛打方向,車子失控撞上護欄……我們同時松手,退了一步。
她喘了口氣:“原來……你也是穿來的。”
“不止是穿來。”
我看她,“我們認識,前世就認識。”
她搖頭:“我不記得細節(jié),只零星有些片段。
但我知道你是誰了——女**隊長,姚珂。”
“你也一樣。”
我盯著她,“公益律師,鄧婕。”
她苦笑:“沒想到我穿成首輔嫡女,你成了花魁。”
“命不好挑。”
我收起簪子,“但既然都活下來了,就得想辦法活下去。”
她看著我:“你今晚來找我,不只是為了確認身份吧?”
“當然。”
我從懷里掏出那張紙條,展開給她看,“莫信*。
這字條是你給我的?”
她愣住:“我沒給你送過東西。”
“百毒谷的人送的,說是陸執(zhí)舟讓我收著。”
她眉頭皺緊:“百毒谷?
那你現(xiàn)在處境很危險。
那個陸執(zhí)舟,不是善類。”
“可他知道我會被人下藥。”
“所以他提前示好,讓你欠他人情。”
她語氣冷下來,“這種男人最麻煩,表面救你,背后圖謀更大。”
我盯著她:“那你呢?
你現(xiàn)在回府了,鄧婉被禁足,你以為這事就完了?”
她沉默片刻:“她不會罷休。”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么非要殺你?”
她眼神動了動:“嫉妒?
恨我占著嫡女位置?”
“可能不止。”
我靠近一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覺醒記憶的時間,跟我?guī)缀跻粯樱俊?br>
她猛地抬頭。
“我是在被抬進醉紅樓那晚醒的。”
我說,“你呢?”
“落水那天。”
“巧了。”
我冷笑,“都是被人害到生死邊緣,突然記起前世。
你不覺得,這像某種觸發(fā)機制?”
她呼吸慢了半拍。
“還有。”
我抬起手,掌心朝上,“我剛才碰你,看到了前世的事。
這能力以前只對飾品有用,現(xiàn)在換了方式。”
她盯著我的手,聲音壓低:“是不是意味著……我們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比記憶更早?”
我沒回答。
遠處傳來打更聲,三更了。
她忽然說:“九公主明天要辦賞花宴,邀了我進宮。
如果你想找機會查清楚,可以借她的勢。”
“你怎么知道她會幫我?”
“因為她欠我一個人情。”
她淡淡道,“前天夜里,我在宮門口救過她一命。”
我挑眉:“怎么救的?”
她剛要開口,巷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兩個家丁模樣的人提著燈籠走來,見到她立刻行禮:“大小姐,老爺讓您務(wù)必戌時前回家,再不回去就要關(guān)中門了。”
她看了我一眼,低聲說:“明天午時,宮門外等我。”
說完轉(zhuǎn)身跟著他們走了。
我站在橋頭沒動,手還攥著那支銀簪。
夜風吹得衣角翻飛,遠處更鼓敲過第西聲。
我轉(zhuǎn)身往回走,剛拐過巷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他穿著墨色長袍,袖口繡著暗紋,手里拎著一只青瓷藥瓶。
看見我,他笑了。
“姚姑娘。”
他說,“我是陸執(zhí)舟。”
小說簡介
書名:《穿越之女權(quán)霸業(yè):雙姝逆襲記》本書主角有鄧婉姚珂,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顏ss兒”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清晨,首輔府后花園的荷花池邊。我趴在濕冷的石階上,水順著發(fā)絲往下淌,胸口悶得喘不上氣。剛從水里掙扎出來,膝蓋還在發(fā)軟,手撐在青磚上抖個不停。腦子里亂得很,一會兒是刺耳的剎車聲,玻璃碎裂,身體被甩出去的畫面;一會兒又變成這具身子原本的記憶——鄧家嫡女,十七歲,體弱多病,不受父親待見。現(xiàn)在我全明白了。我不是她。我是鄧婕,二十八歲,公益律師,專門接家暴案子。那天晚上加班回家,一輛貨車沖上人行道……再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