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那一聲帶著桀驁與瘋狂的反問,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冰水,瞬間引爆了全場!
“狂妄!”
“魔頭囂狂,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殺了他!”
短暫的震驚過后,是更加洶涌的怒火與攻擊。
尤其是那些急于在掌門和長老面前表現的內門弟子,更是爭先恐后地祭出飛劍法寶,化作五顏六色的流光,帶著凌厲的殺機,朝著沈夜轟擊而下!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招!
面對這足以將任何筑基期修士撕成碎片的攻擊洪流,沈夜卻清晰地感覺到,隨著周圍眾人殺意與怒火的升騰,那股涌入他體內的“負面心念”之力也越發磅礴!
……感受它……駕馭它……將這些螻蟻的恐懼……化為吾等的力量……腦海中的冰冷女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意味。
沈夜福至心靈,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運轉起那套仿佛與生俱來的、操控這股黑暗能量的法門。
他周身的黑色力場驟然膨脹,如同一個微型的黑洞,瘋狂吞噬著周遭的光線與能量。
“轟!
轟!
轟!”
密集的爆炸聲在他周圍響起,靈光西濺,煙塵彌漫。
然而,所有攻擊在觸及那層深邃的黑暗力場時,威力都被大幅削弱、湮滅,真正能穿透進來傷及他本體的,十不存一!
即便如此,殘余的沖擊力依舊震得他氣血翻涌,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畢竟,他現在的肉身,還只是一個練氣期雜役的軀體。
但這副“受傷”的景象,卻極大地鼓舞了那些攻擊者。
“他受傷了!
這魔頭外強中干,支撐不了多久!”
“諸位師弟,隨我結‘小千劍陣’,誅殺此獠!”
一名金丹初期的真傳弟子越眾而出,厲聲喝道。
頓時,數十名內門弟子身形閃動,劍光交織,瞬間結成一座殺氣森然的劍陣,將沈夜困在中央。
凌厲的劍意如同無數細針,刺得他皮膚生疼。
劍陣己成,劍氣如龍,蓄勢待發!
沈夜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卻閃過一絲明悟。
他感覺到,劍陣帶來的極致壓迫感和死亡威脅,讓周圍所有人的情緒——無論是恐懼、興奮還是憎惡——都攀升到了頂點。
而這些情緒,正是他最甜美的養料。
他體內的黑暗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壯大!
……就是現在……以爾等之恐懼……鑄吾殺戮之兵……遵循著本能與指引,沈夜雙手虛握,那磅礴的黑暗能量瞬間在他手中凝聚、塑形——化作了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漆黑、纏繞著不祥紅紋的長刀!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種吞噬一切的死寂。
也就在這一刻,小千劍陣發動了!
萬千劍光匯成一道無堅不摧的洪流,向他席卷而來!
沈夜不退反進,雙手握緊那柄由“心念”鑄成的魔刀,對著劍光洪流,簡簡單單地,一記豎劈!
“嗤——!”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只有一種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璀璨的劍光洪流,在接觸到黑色刀鋒的瞬間,竟從中被生生劈開!
凝聚的劍氣如同失去了支撐,瞬間潰散、湮滅!
“噗!”
“啊!”
劍陣與布陣弟子心神相連,劍陣被強行破去,所有結陣弟子如遭重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地倒飛出去,眼中充滿了駭然與不可思議。
為首那名金丹期真傳弟子更是首當其沖,手中品質不凡的飛劍“咔嚓”一聲,竟出現了道道裂痕!
他本人則被一股無形的巨力轟在胸口,肋骨不知斷了幾根,狠狠砸進遠處的山壁之中,生死不知。
一刀之威,竟至于斯!
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如果說第一次擋下攻擊是僥幸,是魔主本能,那么這一次,正面擊破由金丹弟子主持的小千劍陣,己經充分證明了……這魔頭,擁有著足以威脅到他們的、正在飛速成長的恐怖力量!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而沈夜,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比之前精純、龐大數倍的“恐懼”心念,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身體,迅速修復著他的傷勢,并讓他的氣息再度攀升!
他橫刀而立,雖衣衫襤褸,嘴角帶血,但那雙眸子己徹底化為深淵般的純黑。
他掃視全場,凡是被他目光觸及的弟子,無不心驚膽戰,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魔威,己立!
高天之上,掌門玄誠子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身旁的蘇凌霜,清冷的眸中亦是波瀾起伏,握著劍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所有弟子退后!”
玄誠子終于沉聲開口,聲音中蘊**壓抑的怒火,“此獠詭異,非爾等能敵。
諸位長老,隨本座……親自**!”
話音未落,數道遠比之前恐怖無數倍的氣息,如同蘇醒的洪荒巨獸,瞬間鎖定了沈夜!
真正的危機,此刻才降臨!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我就是魔頭,你們能拿我怎樣》,主角分別是沈夜沈夜福,作者“無聊的一粒麥子”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太玄門雜役區的空氣里彌漫著柴火與塵土的味道。沈夜將最后一捆柴火碼放整齊,用破爛的袖口擦了擦額角的細汗。他抬頭望向云霧繚繞的主峰,那里瓊樓玉宇,仙鶴齊鳴,是三年前他穿越而來時,無限向往的地方。可惜,他只是個靈根斑駁的雜役。正當他準備去打水時——“咚——!”一聲沉重到極致的鐘鳴,毫無征兆地炸響,瞬間傳遍了太玄門的每一個角落。沈夜的腳步猛地一頓。不是清越的晨鐘,而是……護宗警鐘!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