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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漢天子冢陳硯蘇曉棠最熱門小說_免費小說全集南漢天子冢(陳硯蘇曉棠)

南漢天子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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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懸疑推理《南漢天子冢》,男女主角分別是陳硯蘇曉棠,作者“小小呂同學”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2008年七月的廣州,越秀老城區的騎樓像泡發的陳皮,裹著潮乎乎的熱氣。陳硯踩著三樓那架快散架的木樓梯往上爬,每走一步,“吱呀”聲能穿透兩層樓板,混著樓下“涼粉——芝麻糊——”的粵語叫賣,把夏天的黏膩揉得更稠。閣樓是爺爺陳九真生前的地盤,自從1995年那人背著帆布包出門,說“去肇慶看個窯址”就沒回來,這地方就封了十三年。去年陳硯考上廣州的大學,才從遠房親戚手里要回鑰匙——不是信什么“失蹤十三年算死亡...

精彩內容

文昌路的古玩市場像個塞滿舊時光的破布口袋,上午十點的太陽剛把石板路曬熱,就被密密麻麻的攤位擋出成片陰涼。

陳硯背著包擠在人群里,鼻尖繞著霉味、檀香和銅銹的混合氣味,耳邊是攤主的吆喝——“老瓷片!

宋代的!”

“剛收的舊懷表,走時準!”

他按著路人指的方向往巷尾走,轉進一個窄窄的岔口,才看見那間掛著“曉棠拆盒”木牌的攤位。

攤位不大,鋪著塊深藍色粗布,上面擺著半拆的**首飾盒、帶暗格的紫檀木盒,還有幾臺迷你無人機,機身貼著反光貼,看著有點眼熟——像是網上刷到過的“工業級探測機”。

攤位后坐著個穿黑色工裝褲的女生,扎著高馬尾,耳后別著支銀色鑷子,正低頭用放大鏡盯著個銅鎖。

聽見腳步聲,她頭也沒抬:“拆盒還是修鎖?

拆普通機關五十,帶暗格的一百,**以上的另算。”

是蘇曉棠。

陳硯攥了攥褲兜里的五行木盒,走過去把木盒放在布上:“我想拆這個。”

蘇曉棠終于抬頭,眼睛很亮,帶著點銳勁,掃了眼木盒上的五行圖案,又看向陳硯:“五行嵌木盒,老物件?

****?”

陳硯愣了下:“你怎么知道?”

“木盒邊角有包漿,是常年握在手里磨出來的,年輕人不會有這習慣。”

蘇曉棠拿起木盒,指尖敲了敲凹槽里的木塊,“而且這工藝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廣式木雕,那會兒做這個的,多是玩**或者……走地下的人。”

最后三個字她壓得有點低,陳硯心里一緊:“你知道走地下的?”

蘇曉棠挑眉,從抽屜里摸出副乳膠手套戴上,動作利落地拿起放大鏡:“我爸以前干過,后來……沒回來。”

她頓了頓,沒多提,“這木盒不好拆,五行凹槽是聯動的,錯一個就會卡死,你想換什么?”

“換什么?”

陳硯沒反應過來。

“等價交換。”

蘇曉棠用鑷子挑了挑木盒上“金”字凹槽的木塊,“我拆盒,你得給我我要的東西——比如,你背包里那本《青烏經補注》的內容,或者你手里那幅地圖的線索。”

陳硯猛地攥緊背包帶:“你怎么知道我有這些?”

“剛才在巷口,你翻地圖的時候,我無人機拍著了。”

蘇曉棠指了指攤位角落的無人機,“我這機子帶高清攝像頭,能拍十米內的文字。”

她把放大鏡遞給陳硯,“你看‘木’字凹槽,里面有劃痕,跟你地圖上的龍形線條是不是能對上?”

陳硯湊過去一看,果然——“木”字凹槽里的劃痕彎彎曲曲,和地圖上龍身的曲線幾乎一模一樣。

他心里一動:“你能通過劃痕找到拆解順序?”

“試試。”

蘇曉棠接過木盒,從抽屜里拿出一套迷你螺絲刀,又摸出個小本子,上面畫滿了機關草圖,“五行對應方位,金西、木東、水北、火南、土中,你地圖上的龍形繞著幾個點,是不是對應這五個方位?”

陳硯趕緊掏出地圖,鋪在布上。

蘇曉棠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突然用螺絲刀頂住“土”字凹槽的木塊,輕輕一推——“咔”的一聲輕響,木塊居然陷進去半分。

“果然。”

她眼睛亮了亮,“龍形的起點是‘土’位,然后是木、水、火、金,按這個順序推木塊,應該能開。”

她動作很輕,指尖穩得沒半點晃動,先推“土”,再推“木”,每推一個木塊,就會傳來一聲細碎的“咔嗒”聲。

陳硯看得攥緊了手,首到蘇曉棠推完最后一個“金”字木塊,木盒“啪”地彈開,露出里面的東西——不是他以為的紙條或鑰匙,而是一支巴掌長的骨笛。

骨笛是乳白色的,表面刻著歪歪扭扭的符號,像是文字又不像,頂端有個小小的吹口,邊緣磨得很光滑,像是被人吹過很多次。

蘇曉棠捏起骨笛,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突然變了:“這是……人骨做的。”

陳硯后背一麻:“你怎么確定?”

“我爸留下的《機關札記》里寫過,人指骨做的器物有股淡腥味,跟獸骨的膻味不一樣。”

蘇曉棠把骨笛放在布上,用鑷子撥了撥上面的符號,“而且這符號,我在我爸的札記里見過類似的——是南漢的文字。”

南漢?

陳硯想起《青烏經補注》里提過的南漢后主劉?,心里更沉了:“**的札記里,還有別的嗎?

比如……赤帝火玉?”

蘇曉棠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他:“你果然知道赤帝火玉。”

她從抽屜里拿出個塑封袋,里面裝著幾粒淡**的蟲卵,“你看這個,上周我在個販子手里見過,說是從肇慶那邊收的蠱蟲卵,材質跟這骨笛一模一樣。”

陳硯湊過去一看,蟲卵表面的紋理,確實和骨笛上的符號有幾分相似。

他突然想起爺爺信里寫的“窯址有問題”,肇慶、窯址、蠱蟲卵、骨笛……這些線索像串珠子,慢慢連成了線。

“我爺爺1995年去肇慶的窯址,就沒回來。”

陳硯把書里的血漬和沒寫完的字告訴蘇曉棠,“黑爺你知道嗎?

我爺爺跟他一起去的。”

蘇曉棠的臉色徹底變了,她抓起桌上的無人機,塞進背包:“黑爺是我爸以前的頭頭,當年我爸就是跟他去‘走活墓’,再也沒回來。”

她看向陳硯,眼神里多了點東西,“你想去找那個窯址?”

陳硯點頭:“我得知道爺爺到底怎么了。”

“那我跟你去。”

蘇曉棠迅速把工具收進背包,拉鏈拉得“嘩啦”響,“我幫你拆機關、探路,你幫我找我爸的下落——還有,你那本《青烏經補注》,得借我看。”

陳硯剛要說話,突然聽見身后有人咳嗽了一聲。

他回頭一看,是個穿軍綠色外套的男人,背著個黑色挎包,手里捏著個玻璃瓶,里面裝著淡綠色的液體,正盯著布上的骨笛:“這骨笛,你們從哪來的?”

男人的眼神很利,掃過陳硯和蘇曉棠,最后落在骨笛上:“我追查偷賣蠱蟲卵的販子,追了半個月,他們手里的蟲卵,跟這骨笛是一個路子。”

蘇曉棠立刻摸向口袋里的折疊刀,陳硯也攥緊了背包帶。

男人卻笑了笑,從挎包里掏出個證件,晃了晃:“退役**兵,老鬼。

我不是來搶東西的,是想跟你們聊聊——關于肇慶的窯址,還有黑爺。”

陳硯看著老鬼手里的證件,又看了看蘇曉棠。

蘇曉棠挑了挑眉,對他比了個“小心”的口型,然后對老鬼說:“要聊可以,先說說你知道的蠱蟲卵。”

老鬼蹲下來,指著骨笛上的符號:“這是南漢的‘鎮蠱符’,我在苗寨見過類似的。

那販子說,蟲卵是從肇慶的鎮龍窯挖出來的——你們要找的,是不是就是鎮龍窯?”

鎮龍窯?

陳硯心里猛地一跳——地圖上的龍形窯址,原來叫這個名字。

他看了眼蘇曉棠,蘇曉棠點頭:“是。

你跟我們一起去?”

“當然。”

老鬼把玻璃瓶塞進挎包,“黑爺的人最近也在找鎮龍窯,你們兩個年輕人去,跟送命沒區別。

我懂點拳腳,還會制防蠱藥,能護著你們。”

陳硯攥了攥手里的骨笛,突然覺得,原本只有他一個人的尋找,好像變成了一群人的旅程。

陽光透過攤位的縫隙照下來,落在骨笛上,那些南漢符號像是活了一樣,在光影里輕輕晃動。

“那走吧。”

陳硯把骨笛和地圖塞進背包,“去肇慶,找鎮龍窯。”

蘇曉棠背上無人機,老鬼拎起挎包,三人擠開人群,朝著公交站的方向走,而公交車終點站正是去肇慶的大巴車車站。

巷口的陽光很亮,陳硯回頭看了眼“曉棠拆盒”的木牌,忽然覺得,爺爺留下的那道謎題,好像終于要開始解了——只是他沒料到,鎮龍窯里等著他們的,不只是線索,還有要命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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