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詩雅是被后腦勺一陣鈍痛疼醒的,一睜眼沒看見醫院慘白的天花板,倒先聞著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泥土腥氣的風——風還從頭頂破洞里灌進來,刮得她后腦勺更疼了。
“嘶……誰拽我頭發?”
她伸手一摸,沒摸到自己染了半個月的奶茶色卷發,倒抓著一把枯黃打結、還沾著草屑的長發。
“不是我拽你!
是雨佳壓我裙子了!”
旁邊傳來楊思怡的哀嚎,她掙扎著坐起來,低頭一看差點哭出聲——身上哪還有昨天閨蜜聚會穿的小吊帶和牛仔短褲,只剩一件灰撲撲、打了七八塊補丁的粗布裙,布料硬得磨得大腿生疼,裙擺還破了個大洞,露出的腳踝沾著泥。
劉雨佳最后醒,一睜眼就看見屋頂漏下來的光里飄著灰塵,她下意識摸口袋想掏手**120,摸了個空不說,手還碰到個冰涼的東西——低頭一看,腳邊放著個豁了口的粗瓷碗,碗沿上還沾著不明褐色污漬。
“不是……咱仨不是在KTV唱完歌,出門追跑調的外賣小哥,然后被一輛失控的小電驢帶倒了嗎?”
伍詩雅率先反應過來,扒拉著破屋的土墻站起來,墻皮簌簌往下掉,“這是哪個劇組的布景?
也太窮了吧,道具組扣工資!”
楊思怡抱著胳膊轉圈,目光掃過只有一張破木板床、連個像樣桌子都沒有的“家”,越看越慌:“不對啊,我昨天穿的小白鞋呢?
現在這雙鞋……鞋底都快掉了,還露腳趾!”
劉雨佳撿起那只破碗,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突然絕望地喊:“咱不會是……穿越了吧?”
這話一出口,另外兩人瞬間安靜了。
伍詩雅沖過去扒著破窗戶往外看——沒有高樓,沒有路燈,只有一片綠油油的莊稼地,遠處隱約有個穿著短打、扛著鋤頭的漢子走過,那衣服樣式,怎么看都像古裝劇里的村民。
“穿越?”
楊思怡的聲音都抖了,“那也該按劇本來啊!
我以前看短劇,女主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小姐,最差也是個有錢人家的丫鬟,怎么到咱這,就成了住破屋、穿破衣、只有一只破碗的難民?”
伍詩雅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做夢!
但咱這開局也太離譜了吧?
以前看歷史劇,朱**開局還一個破碗加一根打狗棍呢,咱仨就共用一個破碗,連棍都沒有!”
“還不如朱**呢!”
劉雨佳把破碗往地上一放,盤腿坐下,“他好歹最后當皇帝了,咱這要是混不下去,不得**在這架空古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上的***、眼前的破屋、地上的破碗,再想想以前外賣隨便點、奶茶隨便喝的日子,突然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
伍詩雅蹲在破屋門檻上,看著外面飄來飄去的蒲公英,突然拍了下大腿:“算了算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在這哭喪著臉**,咱得琢磨著好好活下去!”
楊思怡正對著破碗里的倒影揪自己打結的頭發,聞言抬頭:“活下去是沒問題,但咱這大名在古代聽著也太洋氣了吧?
萬一被人當成外鄉人抓起來怎么辦?”
劉雨佳摸著粗糙的墻皮點頭:“對啊!
以前看劇里都說,取個賤名好養活,不容易招災。
咱要不也湊個熱鬧,互相取個接地氣的名兒?”
這話一出,另外兩人眼睛瞬間亮了。
伍詩雅第一個舉手:“我先來!
楊思怡,你平時說話軟軟糯糯的,剛才還抱著胳膊喊冷,像只小綿羊似的,叫‘羊怡’怎么樣?
又好記又貼你!”
楊思怡愣了愣,琢磨著念了兩遍:“羊怡……好像還行,至少聽著像本地放羊的!
那伍詩雅你呢?
你剛才蹲門檻上跟個**似的伸脖子往外瞅,叫‘伍鴨’吧!
又帶你姓,又夠賤!”
“伍鴨?”
伍詩雅下意識“嘎嘎”學了兩聲,自己先笑噴了,“行!
只要能活,叫**算啥!
那劉雨佳你呢?
你剛才搬那破木板床,跟頭牛似的使勁,叫‘牛佳’再合適不過了!”
劉雨佳一拍手,差點把手里的破碗晃掉:“牛佳!
好!
咱仨這名字連起來,‘牛佳’‘伍鴨’‘羊怡’,不就是‘牛鴨羊’嘛!
剛好配咱現在這‘荒郊野嶺破屋求生’,做牛做馬討生活的日子!”
三人互相喊了幾遍新名字——“羊怡,遞我下那根草繩!”
“伍鴨,別蹲門口了,進來看看能不能找塊干凈布!”
“牛佳,你再試試能不能把那破床挪近點,晚上睡覺能擋風!”
喊著喊著,原本的無奈和慌張都散了大半,反而覺得這帶點自嘲的賤名透著股搞笑的勁兒。
楊思怡捂著嘴笑:“以前總說‘打工人做牛做馬’,沒想到穿越了,首接湊齊‘牛鴨羊’組合,把日子過成養殖場既視感,這也太接地氣了!”
伍詩雅晃著腦袋接話:“接地氣才好!
你看咱這破屋,這破衣,再配上‘牛佳’‘伍鴨’‘羊怡’,活脫脫就是村里最‘窮’但最熱鬧的‘三畜組合’……哦不,三姐妹!”
劉雨佳笑著踹了她一腳:“什么三畜!
是患難姐妹!
從今天起,咱‘牛鴨羊’就綁定了,在這架空古代好好折騰,爭取早日告別破屋破碗,吃上一頓熱乎飯!”
三人相視一笑,原本空蕩蕩的破屋里,第一次飄起了笑聲——就算開局再難,有這倆活寶陪著,有“牛鴨羊”這搞笑名號頂著,好像這古代生活,也沒那么難熬了。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開局一個碗,我和閨蜜當乞丐》,是作者剛子姨的小說,主角為羊怡牛佳。本書精彩片段:伍詩雅是被后腦勺一陣鈍痛疼醒的,一睜眼沒看見醫院慘白的天花板,倒先聞著一股混合著霉味和泥土腥氣的風——風還從頭頂破洞里灌進來,刮得她后腦勺更疼了。“嘶……誰拽我頭發?”她伸手一摸,沒摸到自己染了半個月的奶茶色卷發,倒抓著一把枯黃打結、還沾著草屑的長發。“不是我拽你!是雨佳壓我裙子了!”旁邊傳來楊思怡的哀嚎,她掙扎著坐起來,低頭一看差點哭出聲——身上哪還有昨天閨蜜聚會穿的小吊帶和牛仔短褲,只剩一件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