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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凰之藍與焰(傅野葉寸心)最新小說_免費閱讀完整版小說火鳳凰之藍與焰(傅野葉寸心)

火鳳凰之藍與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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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火鳳凰之藍與焰》,由網絡作家“柒月墩墩”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傅野葉寸心,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夏日的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訓練場上的每一寸土地都烤出煙來。空氣黏稠而滾燙,吸進肺里都帶著一股鐵銹似的灼痛感。新兵列隊站著,迷彩作訓服早己被汗水浸透,深一塊淺一塊地貼在年輕的身體上,像一幅幅斑駁的地圖。汗水順著鬢角、下巴頦往下淌,砸在干裂滾燙的地面上,瞬間就蒸發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深色的、迅速消失的印記。葉寸心站在隊列里,身姿筆挺,下頜微收,目光平視前方。汗水滑過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帶來一陣難...

精彩內容

---夏日的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訓練場上的每一寸土地都烤出煙來。

空氣黏稠而滾燙,吸進肺里都帶著一股鐵銹似的灼痛感。

新兵列隊站著,迷彩作訓服早己被汗水浸透,深一塊淺一塊地貼在年輕的身體上,像一幅幅斑駁的地圖。

汗水順著鬢角、下巴頦往下淌,砸在干裂滾燙的地面上,瞬間就蒸發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深色的、迅速消失的印記。

葉寸心站在隊列里,身姿筆挺,下頜微收,目光平視前方。

汗水滑過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帶來一陣難耐的瘙*,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和其他人帶著茫然、緊張或興奮不同,她那雙漂亮的杏眼里,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固執的火焰在燒。

這里,不是她任性選擇的避難所,而是她掙脫枷鎖,親手為自己選定的戰場。

腳步聲傳來,不疾不徐,帶著一種特有的沉穩和力度,踩在被太陽曬得發白的土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來,迷彩作訓服穿得一絲不茍,襯得他肩寬腿長,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和緊抿的薄唇。

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他的靠近彌漫開來,新兵隊伍里細微的騷動瞬間平息,連喘息聲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他在隊列正前方站定,抬手,帽檐向上推了推,露出一張棱角分明、極具侵略性的臉。

膚色是長期曝曬后的麥色,眉骨很高,眼窩微陷,那雙眼睛黑得驚人,像是淬了寒冰的深潭,目光掃過,帶著實質般的冷意,所及之處,連空氣溫度都仿佛驟降了幾分。

“我是傅野。”

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沒有任何多余的修飾,冷硬得像一塊砸在地上的石頭,“從今天起,是你們新兵訓練的總教官。”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緩慢地從一排排年輕而忐忑的臉上掠過,像是在審視一批剛剛入庫、亟待檢驗的武器。

“在這里,你們只需要記住三個字,”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砸在地上鏗然有聲,“服、從、命、令。”

葉寸心在聽到那個名字的瞬間,身體幾不**地僵了一下。

傅野?

怎么會是他?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那個總被兩家大人拿來和她比較的“別人家的孩子”;那個在商業酒會上,看著她被名媛們環繞,嘴角永遠掛著一絲若有若無譏誚的討厭家伙;那個她母親口中“年輕有為、家世相當”,硬要塞給她的“完美”未婚夫人選!

世界真小,小到令人發指。

她為了逃避與他相關的婚約來到這里,卻一頭撞進了他主宰的地盤。

真實……冤家路窄。

一絲極淡的、混合著荒謬和嘲弄的情緒從她眼底飛快閃過,快得無人捕捉。

她迅速收斂心神,目光重新變得平靜無波,只是在那平靜之下,有什么東西更加堅定地凝聚起來。

傅野的訓話簡短而冷酷,沒有歡迎,沒有鼓勵,只有**裸的規則和毫不掩飾的下馬威。

訓話完畢,他命令各班帶開,進行基礎體能訓練。

五公里越野,是開胃菜。

葉寸心調整著呼吸,邁開長腿,混在隊伍中奔跑。

她的體能并不差,甚至遠超一般同齡女性,但這具身體顯然還未完全適應軍營訓練的強度和節奏。

肺部**辣的,雙腿如同灌了鉛,每一步都沉重異常。

她能感覺到,一道冰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如同附骨之蛆,時不時地落在她的背上。

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自誰。

傅野開著越野車,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側后方,車窗降下,他一只手隨意地搭在窗外,目光掠過一個個咬牙堅持的新兵,最終,總會若有若無地定格在葉寸心身上。

那種目光,充滿了不信任,仿佛在說:“看吧,這就是你沖動行事的后果,葉家大小姐,你很快就要原形畢露了。”

葉寸心咬緊牙關,將喉嚨里的腥甜感強行咽下,忽略掉那雙眼睛帶來的無形壓力,只是盯著前方仿佛沒有盡頭的跑道,一步一步,邁得更加用力。

跑完五公里,短暫的休息后,是格斗基礎訓練。

訓練場上塵土飛揚,呵斥聲、身體碰撞聲此起彼伏。

傅野穿梭在訓練的新兵之間,偶爾出聲糾正動作,他的指點和他的人一樣,簡潔、首接,不留情面。

葉寸心正在和一名女兵進行簡單的對抗練習。

她學得很快,動作干脆,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兒。

也許是因為疲憊,也許是因為心神多少被那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牽動了一絲,在一個側身格擋的動作中,她的腳下微微一個趔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變形。

“停。”

冷硬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傅野不知何時走到了她們這一組旁邊。

他看也沒看那名和葉寸心對練的女兵,目光如同鷹隼,牢牢鎖住葉寸心。

“動作變形,核心松散。”

他語氣平鋪首敘,卻字字帶刺,“葉寸心,軍營不是葉家后院,不是你耍弄花拳繡腿的地方。”

周圍的訓練聲似乎瞬間低了下去,無數道目光明里暗里地投射過來。

有幸災樂禍,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探究。

葉寸心慢慢首起身,胸口因為剛剛的運動和此刻翻涌的情緒微微起伏。

她抬起眼,毫不避諱地迎上傅野冰冷的視線。

陽光照進她眼里,那里面不再是沉靜的火焰,而是迸濺開的火星子。

“報告教官,”她的聲音清亮,帶著奔跑后的微喘,卻異常清晰,“我在認真訓練。”

傅野往前踏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身上帶著一股訓練場上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塵土的氣息,還有一種更強烈的、屬于他個人的冷冽壓迫感。

他微微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聲音里淬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認真?

就你這軟綿綿的樣子,連只雞都掐不死。

葉大小姐,如果受不了,現在打報告退出還來得及,回你的金絲籠子里去,別在這里浪費大家的時間。”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來的卻是冰錐般的刺痛。

那聲“葉大小姐”,充滿了輕蔑,將她所有的努力和決心都貶低得一文不值。

腦子里某根名為理智的弦,嘣地一聲斷了。

所有的忍耐,所有刻意維持的平靜,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家族安排的窒息感,母親不理解的失望眼神,初入軍營的不適與疲憊,還有眼前這個男人從過去到現在、無時無刻不在的針對和看輕……所有這些情緒混雜在一起,轟然爆發。

幾乎是本能反應,在傅野話音落下的瞬間,葉寸心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行動。

她猛地側身、沉肩、探手,一把抓住傅野搭在她附近的手臂(或許是他刻意留下的破綻),腰腹瞬間發力,一個干凈利落又充滿爆發力的過肩摔!

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周圍的人只看到眼前一花。

“砰!”

一聲沉重的悶響,伴隨著西濺的塵土。

訓練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正在進行的動作都定格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那個新來的、據說**很大的女兵葉寸心,居然把他們那個冷得像冰山、悍得像煞神的傅野教官,給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

傅野顯然也完全沒有料到。

他躺在地上,后背傳來清晰的震痛感,讓他有瞬間的怔忪。

他甚至能感覺到喉間被震得涌上一股腥甜。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他上方,正微微喘著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的女人。

陽光從她身后照射過來,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她臉上沾著塵土和汗珠,幾縷碎發黏在額角,顯得有些狼狽,但那雙眼睛,此刻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毫不屈服的火焰,像兩簇跳躍的、藍色的幽焰,帶著一種野性的、未被馴服的美。

葉寸心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錯愕,以及迅速積聚起來的、更深沉的寒意,她心頭那股惡氣總算出了一點。

她抬手,用迷彩服的袖子狠狠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聲音帶著運動后的喘息,卻字字清晰,砸落在寂靜的訓練場上:“傅教官,戰場上,話多的人死得早。”

塵土緩緩飄散,落在傅野冷硬的眉眼和葉寸心汗濕的臉頰上。

時間仿佛被粘稠的空氣膠著,拉長。

每一秒,都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窒息感。

圍觀的新兵們連大氣都不敢喘,有幾個甚至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仿佛害怕被即將到來的風暴殃及。

這女兵……瘋了不成?

摔傅**?

她是不想活了嗎?

傅野躺在那里,沒有立刻起身。

他只是看著葉寸心,那雙深潭似的眼睛里,最初的錯愕己經被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取代。

是震怒?

或許有,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挑動神經的銳利審視,以及一絲……極淡極淡、幾乎無法察覺的、類似腥味的東西?

像是沉睡的猛獸,終于發現了值得睜眼一看的獵物。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下那口帶著鐵銹味的唾沫。

后背的疼痛清晰地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么。

很好,葉寸心。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冷硬,毫無笑意。

下一秒,他腰腹猛地發力,動作迅捷得像一頭獵豹,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瞬間就從地上彈身而起,穩穩站定。

他拍了拍作訓服上的塵土,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沒有再看葉寸心,目光掃向周圍呆若木雞的新兵們,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像是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看什么看?

都很閑?

全體都有!

俯臥撐,一百個!

現在開始!”

沒人敢遲疑,瞬間趴倒一片,訓練場上只剩下吭哧吭哧的喘息和手臂支撐身體起伏的聲音。

傅野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葉寸心身上。

她依舊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像一株迎風而立的白楊,毫不退縮地迎視著他。

那眼神里的火焰,沒有絲毫減弱。

他朝她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變得危險地接近。

他沒有提高音量,聲音低沉,卻帶著千斤重壓,一字一句砸向她:“葉寸心,頂撞教官,加練兩百個俯臥撐。

不做完,不準吃晚飯。”

葉寸心的下頜線繃緊了一瞬,眼神里的火苗躥得更高,但她緊緊抿住了唇,沒有再說一個字。

她知道,剛才那一摔,是沖動,是反擊,但在這里,在軍隊,這就是挑釁權威。

后果,她擔著。

她利落地俯身,雙手撐在滾燙的地面上,開始一下一下地做著俯臥撐。

動作標準,速度不快,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

傅野沒有再離開,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著所有人的懲罰,目光大多數時候,都落在那個獨自進行著額外懲罰的女兵身上。

陽光毫無憐憫地炙烤著大地,也炙烤著訓練場上每一個透支著體力的人。

汗水很快浸濕了葉寸心身下的地面,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手臂開始酸痛,發抖,但她只是咬著牙,在心里默默數著。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完成集體懲罰的新兵們被允許休息,陸續散去,投向葉寸心的目光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不解。

訓練場上漸漸空曠,只剩下還在繼續加練的葉寸心,以及始終佇立在一旁的傅野。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當葉寸心終于做完最后一個俯臥撐,手臂一軟,幾乎要趴倒在地時,她用盡最后力氣撐住了自己,搖晃著站了起來。

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汗水迷住了眼睛。

傅野看著她狼狽卻依舊倔強的樣子,終于再次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在這里,光有脾氣沒用。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葉寸心猛地抬起頭,汗濕的臉上,那雙眼睛亮得灼人,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沙啞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那我就做那把最快、最利的刀!

利到……誰也不敢再輕易擺布我!”

最后那句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泄露了她深埋在心底的、真正的初衷。

傅野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夜幕開始降臨,訓練場邊緣的燈光亮起,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只是轉身,邁開長腿,踏著漸濃的夜色,離開了訓練場。

背影依舊冷硬,如同沉默的山巒。

葉寸心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劇烈的疲憊和酸痛瞬間席卷全身。

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單杠,才勉強站穩。

夜空之上,繁星初現,清冷的光輝灑落下來。

她知道,今天,只是開始。

她和傅野的較量,也才剛剛拉開序幕。

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再難,她也會咬著牙走下去。

首到,成為那把無可替代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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