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地界某偏僻城鎮,一座氣勢恢宏又略顯陳舊的建筑內,一個身著灰**長衫的年輕人正在對著殿上供奉的神像上香禮拜,他身上的長衫既似僧袍又似道袍,隱隱還透露著一股書生的儒雅氣,而這位年輕人外表透露著一絲英氣,面部線條頗為硬朗,做完手頭的事,楊言走出正殿,看見院子門口站著一個人,此人一頭**長發,外貌俊俏,正靠在門邊,一看見楊言出來,立馬揮著手朝他走去,“老楊,你總算出來了,我可在這兒等你半天了!”
看見**球,楊言的臉都垮了下來,“站那兒,你這混球兒,怎么又來了?”
“嘿嘿,老楊,我都來求你這么多回了,你就把你門里那個觀法教我唄,要不教教我那三尖兩刃刀的用法也行!”
“滾蛋!
想學就得入我這一門兒,要不別想!”
“哎呀,那么多其他門派,我沒入門不也學到東西了,你就破破例,教教我唄,反正現在就你會這一手了,要是哪天出點兒什么事,這么好的手段不能讓他失傳了不是?”
“有多遠滾多遠!
以后別踏進我這兒!
你個混球兒,還好意思說呢,那是你人緣好?
看看你給人家火德宗弄出來的糟心事兒,人家門里的大師兄還惦記著你呢,你不知道?
我這門失傳不了,過幾天我就收徒弟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別生氣,鬧著玩呢,火德宗那事兒也不怪我不是,我都說我是男的了他還不死心,得,你不教就不教唄,過兩天我手頭兒這活兒干完就走了,你想見還見不到我了呢。”
楊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走,不送。
我還能清凈幾天。”
“這次來我可不只為了學你的手段,就你這么個不關心外事的性子,你肯定不知道,**山要舉辦羅天大*了,30歲以下都能參與哦!
你要不要去看看?”
“**山?
天師府?
我去了有什么好處?”
“奪魁的人可是能成為天師繼承人的!
你不心動?”
“我又不是道門的人,我對天師之位可不感興趣。”
“那通天箓呢?
那可是八奇技之一呢,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搶,要不是我手頭有活兒,我就去湊湊熱鬧了。”
“甲申的那八個手段之一?
取亂之術罷了,我自家手段還沒練到家呢,學那個就是沒事找事,不過有這么豐厚的獎勵擺在那,參加的人肯定少不了,這次盛會倒是個打出名聲的好機會,打出名聲,將來收徒估計能省不少事。”
“你自己怎么想都行,你要想去的話我待會兒把相關信息發你,可惜了,這么大的熱鬧我沒法兒去,唉,走了,以后有機會再見嘍!”
目送**球離開,楊言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手**了一個電話,“陳老,近來身體可好?”
“小言啊,我身體棒著呢,有啥事嗎?”
“我想和您打聽點兒事,聽別人說最近**山要辦羅天大*,您知道嗎?”
“哦!
這個事啊,老天師前些天還給我發信息來著,讓我派兩個弟子去湊湊熱鬧,我安排幾個小輩去了一趟。
怎么?
你要參加?
用不用我幫你和老天師知會一聲……”……當天晚上,楊言看著**球發來的信息,結合從上清派陳老道長那里得到的信息,定下了去參加這場盛會的想法。
第二天,楊言先去了本地***一趟,畢竟自己門里就自己一個,自己走了不能沒人管,要不這千年古剎他放心不下,和***的人知會了一聲后,楊言打車朝機場而去,登上了去往**山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