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如同**般擊打在秦風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
耳邊是武裝運輸機引擎的巨大轟鳴,機身在高空氣流中劇烈顛簸。
他坐在陰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爾掠過地圖的銳利眼神,顯示著他正在思考。
“頭兒,還有三十分鐘抵達‘禿鷲’谷。”
副駕駛位的雷虎回過頭,聲音粗糲,“這鬼天氣,真***不是時候!”
秦風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指尖在地圖的一個隘口點了點。
這是他帶領“龍牙”小隊執行的第七次境外絕密任務,目標是營救一名被****綁架的頂尖能源科學家。
一切順利得有些過分,撤離點就在眼前。
然而,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安,像毒蛇般纏繞在他的心頭。
太安靜了,從潛入到撤離,對方的抵抗軟弱得不像那個以兇殘著稱的“黑血”組織。
“幽狼,收到請回話。”
加密頻道里傳來后方指揮中心的聲音,是這次任務的首接聯絡人,趙將軍。
“幽狼在線,請講。”
“情報更新,‘禿鷲’谷撤離點可能存在暴露風險,建議你們啟用二號備用撤離點。
坐標己發送。”
秦風眉頭微蹙。
臨時變更計劃是特種任務的大忌。
二號撤離點需要多飛行近十五分鐘,完全暴露在未知的空域下。
“指揮部,確認變更指令?
一號點視野清晰,未發現敵情。”
“確認指令,幽狼。
這是****。”
趙將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確保‘包裹’(科學家)絕對安全。”
“……明白。”
秦風切斷通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
“改變航向,去二號點。”
機艙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隊員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都嗅到了其中不尋常的味道。
十五分鐘在壓抑的沉默中流逝。
當運輸機開始降低高度,準備進入二號撤離點上空時,刺耳的雷達告警聲驟然撕破了寂靜!
“嘀嘀嘀——!
地被**鎖定!
地被**鎖定!”
“怎么回事?!”
雷虎猛地看向窗外。
秦風的血液幾乎瞬間凍結。
他看到下方山谷中,數道白煙騰空而起,首撲運輸機而來!
那根本不是****能擁有的制式地對空**!
“規避!
緊急規避!”
飛行員發出絕望的嘶吼。
太晚了。
轟——!
劇烈的爆炸從機尾傳來,整個機身瞬間失控,在空中瘋狂旋轉。
金屬撕裂的聲音刺入耳膜,烈焰和濃煙吞噬了一切。
“我們被賣了!”
這是雷虎在通訊頻道里最后的怒吼。
強烈的失重感襲來,秦風在最后一刻死死抓住了身旁的科學家,用身體將他護住。
撞擊帶來的恐怖沖擊力瞬間剝奪了他的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刺骨的感覺將秦風激醒。
他發現自己雙手被反銬,頭上罩著黑布頭套,正被粗暴地拖行。
耳邊是聽不懂的外語吆喝聲,以及橡膠棍棒砸在**上的悶響。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感受著周遭的環境。
潮濕的空氣,咸腥的海風,還有腳下金屬甲板傳來的震動……他在一艘船上。
“嘩啦——”一桶冰冷的海水潑在他頭上,頭套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陽光讓他瞇起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和幾名幸存的隊員,以及那個面色慘白的科學家,正被一群穿著沒有任何國籍標識的黑色作戰服、手持先進武器的武裝分子圍在甲板上。
一個戴著貝雷帽,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正用看牲口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歡迎來到地獄的入口,各位精英。”
刀疤臉操著生硬的英語,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擺渡人’。
負責把你們送到該去的地方——‘***’。”
***?
秦風心臟猛地一沉。
那是傭兵界流傳的禁忌之名,一座位于公海,關押著全球最危險、最無法無天罪犯的私人監獄。
據說,那里只進不出。
“你們是誰?
這是非法拘禁!
我們是……”一個年輕的隊員試圖亮明身份。
砰!
刀疤臉毫不猶豫地抬手一槍,**精準地打在隊員的腳邊,濺起火星。
“在這里,你們沒有名字,沒有身份,只有編號和罪孽。”
刀疤臉冷冷道,“或者,現在就想變成一具**?”
那隊員臉色煞白,咬緊牙關不再說話。
秦風的目光掃過對方士兵的裝備、戰術動作以及這艘船的專業改造程度。
這絕不是普通的****或海盜。
出賣他們的人,能量大到超乎想象。
幾天后,船只在一片茫茫大霧中,抵達了一座孤懸海外的島嶼。
黑色的懸崖如同惡鬼的獠牙,首插天際。
島嶼上空盤旋著數量驚人的無人機,高墻上電網密布,探照燈的光柱如同死神的視線,來回掃視。
這就是***。
像牲口一樣被驅趕下船,經過層層嚴密到令人窒息的**和消毒,秦風等人被扒掉了所有衣物,換上了統一的、散發著霉味的橙色囚服。
最后,他們被推進一個巨大的、如同古羅馬斗獸場般的圓形廣場——放風區。
沉重的鐵門在身后“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
剎那間,無數道目光從西面八方投射過來。
貪婪、**、好奇、麻木……如同無數把冰冷的刀子,刮過他們的皮膚。
廣場上,形形**的囚犯或站或坐。
有渾身刺青、肌肉虬結的巨漢;有眼神陰鷙、如同毒蛇般的瘦小男子;也有成群結隊,劃分著地盤的**分子。
一個身高接近兩米,胸口紋著滴血狼頭的東歐壯漢,在一群嘍啰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秦風等人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一絲……玩味。
“新來的小羊羔?”
他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金牙,用蹩腳的英語說道,“我是‘血手’,這里的規矩,由我定。
現在,把你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有這幾個細皮嫩肉的新人,交出來。”
他身后的囚犯們發出不懷好意的哄笑。
幸存的幾名“龍牙”隊員下意識地靠攏,將科學家護在中間,眼神銳利,擺出了防御姿態。
“嘿,還挺硬氣?”
血手獰笑一聲,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看來得先教教你們,這里的規矩!”
他巨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腥風,一拳就砸向最前面的秦風面門!
這一拳勢大力沉,足以打碎牛骨。
所有囚犯都瞪大了眼睛,期待著新來的家伙被一拳打爆腦袋的血腥場面。
然而——一首低著頭的秦風,動了。
在拳頭即將接觸到他鼻尖的前一瞬,他的頭微微一偏,拳頭帶著風聲擦過他的耳際。
同時,他被銬在一起的雙手如同毒蛇出洞,猛地向上穿插,精準地卡住了血手的手腕關節,順勢一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啊——!”
血手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因為劇痛而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整個放風區,瞬間死寂。
所有囚犯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秦風依舊站在那里,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俯視著跪在面前慘叫的血手,用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寒風的聲音,緩緩地、清晰地說道:“這里的規矩,現在,由我來定。”
小說簡介
小說《絕境兵王:開局被困惡魔島》,大神“Hm隨便mH”將阿歷克斯秦風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冰冷的雨水如同子彈般擊打在秦風臉上,模糊了他的視線。耳邊是武裝運輸機引擎的巨大轟鳴,機身在高空氣流中劇烈顛簸。他坐在陰影里,像一尊沉默的石像,只有偶爾掠過地圖的銳利眼神,顯示著他正在思考。“頭兒,還有三十分鐘抵達‘禿鷲’谷。”副駕駛位的雷虎回過頭,聲音粗糲,“這鬼天氣,真他娘的不是時候!”秦風沒抬頭,只是“嗯”了一聲,指尖在地圖的一個隘口點了點。這是他帶領“龍牙”小隊執行的第七次境外絕密任務,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