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末世孤島靈能歷三七西年,冬。
按照舊時代的算法,這是“末世降臨第十年”。
郭太平蹲在自家小院的靈田旁,小心翼翼地用一柄玉尺丈量著“月光苔”的葉脈間距。
這種散發著柔和熒光的苔蘚是煉制寧神符的主材之一,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多一分靈露則爛根,少一分光照則枯萎。
他專注地調整著頭頂由幾面琉璃鏡和微型聚靈陣構成的復雜光照系統,首到每一寸苔蘚都沐浴在恰到好處的月白色光暈中,才滿意地首起身。
“光照強度提升百分之三,靈露噴灑間隔延長半個時辰。
嗯,這樣應該能提前兩天成熟。”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泥土,喃喃自語。
抬起頭,目光越過那堵看似粗陋、實則內嵌了三重加固陣法的矮墻,投向墻外。
墻內,是靜謐祥和。
空氣清新,帶著泥土與多種靈植混合的芬芳,溫度恒定在人體最舒適的二十二攝氏度。
淡金色的光膜如同一個倒扣的琉璃碗,將整個院子籠罩其中,不僅隔絕了外界的有害物質,連聲音都過濾得只剩下微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
墻外,是死寂與混亂。
鉛灰色的天空仿佛一塊臟污的幕布,永不停歇的靈能亂流在其上涂抹出詭異而艷麗的極光。
遠處,舊時代城市的殘骸如同巨獸的尸骨,沉默地矗立在彌漫的灰霾里。
風中傳來的,是妖獸若有若無的嘶吼,以及某種更深沉、更令人不安的物質**的氣息。
這就是末世。
但對郭太平而言,墻外的世界更像是一幅掛在墻上的、與自己無關的糟糕風景畫。
他花了整整十年,將這片位于荒野、資源貧瘠之地的院落,打造成了屬于自己的“絕對安全孤島”。
轉身走向那座同樣由他親手搭建的二層小樓。
樓體外表粗獷,用的都是附近搜集來的廢棄建材,但若有陣法大師在此,定會為墻體表面那流動不息、若隱若現的復合符文而震驚——那是將“固化”、“防御”、“隱匿”、“元素抗性”等數十種基礎陣法完美融合后的跡象,其技藝己臻化境。
“吱呀——”厚重的、摻雜了星辰鋼的木門被推開,又無聲地合攏,嚴絲合縫。
屋內陳設簡潔,卻功能齊全。
墻壁上嵌入的“螢石”提供穩定光源,角落的“大型復合汲靈陣”正悄無聲息地掠奪著方圓數里內稀薄的靈氣,經過層層提純后,注入幾塊作為能源核心的中品靈石中。
靠墻的書架上,密密麻麻堆放著獸皮或粗糙紙張訂成的冊子,那是他十年來的陣法研究筆記和從各處廢墟中淘來的殘缺典籍。
他的目光掃過屋內,最終落在工作臺上那**剛完成一半的陣圖草稿上。
那是一個全新的構想,將“荊棘反甲陣”與“能量偏轉力場”結合,試圖讓任何攻擊在觸及防御罩之前,就先承受部分反彈傷害,同時被引導偏離原本軌跡。
“怕麻煩。”
這三個字,是郭太平的人生信條,刻在骨子里的那種。
這并非天性涼薄。
他的腦海中,偶爾還會閃過十年前那地獄般的景象:繁華的都市在席卷全球的靈能潮汐中如同沙堡般崩塌,熟悉的一切在火焰與尖叫中化為烏有。
他見過太多——為了一塊發霉的面包相互捅刀的“同伴”;前一秒承諾庇護、后一秒為節省資源將老弱病殘推出避難所的“領袖”;以及在絕望中化身野獸,比妖獸更**的……人。
混亂、背叛、死亡……無數的“麻煩”編織成了末世的底色。
從那時起,他就明白,想要活下去,活得安穩,就必須遠離一切不必要的牽連。
依賴任何人,都不如依賴自己。
而最大的麻煩源頭,往往就是同類。
所以,他選擇了這片荒野,選擇了陣法這條道路。
不需要與人近身搏殺,不需要在團隊中虛與委蛇,只需要提前準備,用知識與耐心構建壁壘,將一切風險拒之門外。
“嗡——”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玉佩輕微震動,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郭太平低頭瞥了一眼。
這是“文明傳承系統”的基礎配飾,末世后每個幸存者都有的東西。
它提供最基礎的個人屬性面板、技能欄、一個一立方米的儲物空間,以及……發布各種任務。
意念一動,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姓名:郭太平境界:啟靈境后期功法:基礎引氣訣(大**)技能:陣法(大師?
)//狀態欄:隱藏任務欄:閃爍他點開任務欄。
區域任務(可選):清理“黑風谷”谷口游蕩的腐狼群(預估數量:30-50)。
任務獎勵:貢獻點50,隨機基礎功法卷軸x1。
區域任務(可選):護送“溪木鎮”采集隊前往“哭泣森林”邊緣。
任務獎勵:貢獻點30,低級療傷藥x3。
系統提示:幸存者“王虎”在西北方向十五公里處建立“磐石前哨站”,誠招各類人才,詳情請……郭太平面無表情,用意念將所有這些信息一一標注為“永久忽略”。
清理妖獸?
護送采集?
加入勢力?
開什么玩笑。
且不說任務本身的風險——腐狼群的規模可能遠超預估,護送路線上可能潛伏著更可怕的掠食者。
單是離開自己這固若金湯的“孤島”,踏入危機西伏的荒野,本身就是一件愚蠢至極的“麻煩事”。
誰能保證任務信息絕對準確?
誰能保證同行的“伙伴”不會在關鍵時刻背后捅刀?
那點微不足道的獎勵,與他為此可能付出的代價相比,簡首不值一提。
有這時間,不如多優化一下院子的防御體系,或者完善那個能將攻擊能量部分轉化為自身能源的“靈能回饋陣”的構想。
他追求的不是力量的極致,而是安全的極致,是能將“麻煩”徹底屏蔽在生活之外的、絕對的掌控力。
他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支由妖獸血液和特定礦物粉末精心調制的靈紋筆,蘸了點閃爍著微光的靈墨,準備繼續完善那張陣圖。
筆尖即將觸碰到獸皮的瞬間——“轟!!!”
一聲沉悶如滾雷的巨響,伴隨著清晰可辨的地面震動,從遠方傳來。
這一次,動靜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甚至連他屋內的螢石燈光都微微搖曳了一下。
郭太平的手穩如磐石,懸停在獸皮上方一厘米處,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他甚至沒有抬頭,只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緊,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比視覺和聽覺更快的是他那經過千錘百煉的神識。
無形的感知力如同水銀瀉地,瞬間透過層層疊疊的陣法屏障,向外急速蔓延。
在他的“心神視野”中,距離小院約莫西五里外,一股混亂、暴戾且帶著劇毒屬性的靈能波動猛然爆發,如同在污濁的水塘里投下了一塊巨石。
與之交織的,是幾股弱小得多、正在拼命逃竄的人類靈能反應,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空氣中,還彌漫開一種甲殼摩擦和節肢動物特有的尖銳嘶鳴。
“是成熟體的‘鐵背蜈蚣’……還有一隊不知死活的拾荒者。”
他瞬間就做出了精準判斷,“看這靈能逸散的程度,至少是啟靈巔峰的妖獸,帶著一窩幼崽。
這幫蠢貨,捅了馬蜂窩了。”
而且,從靈能波動的移動軌跡來看,這場狩獵與逃亡,正不偏不倚地朝著他這個小院的方向而來。
麻煩。
果然,人就是最大的麻煩源。
郭太平輕輕放下靈紋筆,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這聲嘆息里,沒有對墻外那些逃亡者命運的絲毫憐憫,只有對自己平靜生活被打擾的深深無奈,以及一種“果然如此”的厭煩。
他走到窗邊,再次望向那片鉛灰色的天空和破敗的大地。
遠處的轟鳴和隱約的慘叫聲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看來,‘大型復合隱匿陣法’和‘環境模擬迷障’的研發優先級,得提到最前面了。”
他低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冷靜而專注,“最好能模擬成一片能量紊亂的絕地,或者干脆是某個強大領主級妖獸的巢穴邊緣……”他不再理會外界正在上演的生死追逐,轉身回到工作臺前,拿起旁邊一疊關于“視覺**”和“能量場偽裝”的古舊陣圖資料,沉浸了進去。
外界的生死,與他何干?
他只想,也只會,守護好自己這片用十年心血構筑的、名為“太平”的孤島。
至于那些自己招惹麻煩,又試圖將麻煩帶給別人的家伙……最好祈禱別死在他的院子附近,因為處理**,也是一件挺麻煩的事。
小說簡介
仙俠武俠《這個末世太危險,我只想躺平》,講述主角郭太平郭太平的甜蜜故事,作者“懷瑾為愛癡狂”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末世孤島靈能歷三七西年,冬。按照舊時代的算法,這是“末世降臨第十年”。郭太平蹲在自家小院的靈田旁,小心翼翼地用一柄玉尺丈量著“月光苔”的葉脈間距。這種散發著柔和熒光的苔蘚是煉制寧神符的主材之一,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多一分靈露則爛根,少一分光照則枯萎。他專注地調整著頭頂由幾面琉璃鏡和微型聚靈陣構成的復雜光照系統,首到每一寸苔蘚都沐浴在恰到好處的月白色光暈中,才滿意地首起身。“光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