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毛子!
我**丫的,你**,腦子里裝的**,靠!”
梅斯一個滑鏟,與雪地車撞個滿懷,慣性迫使身體在空中翻轉了三圈,才再次掉進雪堆。
“閉**的鳥嘴,嘖,話怎么這么多。”
弗拉基米爾抄起斧子,對準面前失去行動能力的尸變海豹劈了下去,當場紫紅色的濁血濺了一臉。
“嘶嚇——”剩下的海豹吐著蛇信子,圍著二人發出恐嚇的低吼。
“瞪什么瞪,沒見過帥哥呀。”
梅斯故作鎮定的爬起來,抽出兩把日輪刀擺好架勢。
“哦,我的上帝,這些海豹真惡心,像是狗身上的吸血蜱蟲放大版。”
“***,別逼我在最想發瘋的時候砍你。”
弗拉基米爾提防的看著最近的一只海豹,隨時做好它撲臉的準備。
“哦不,你不會,因為你打不贏我。”
“返回修養塔后,我就把你撕了。”
“隨你開心咯~”梅斯輕笑的一聳肩,箭步上前,一刀貫穿尸變海豹胸膛,一刀抹脖子,干凈利落,絲血不沾身。
“吼——”雪原深處傳來北極熊的咆哮,霎時間,周圍海豹全部瑟縮鉆進雪層之下,并迅速逃離。
戰場瞬間安靜,多少有點不適應。
“WOW,這是南極吧,怎么有北極熊叫?”
梅斯雙刀入鞘,目視霧靄遠方。
“那你見過海豹吐蛇信子嗎?”
“現在見過啦。”
“走,去下個集合點。”
弗拉基米爾不耐煩的掏出地圖,比對幾下線路,就騎上雪地摩托往暴雪中心飛馳。
梅斯毫不怠慢,翻身上車,猛擰油門,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雪地摩托如脫韁野馬般駛去。
任務頒布框您所在南極洲模塊時間線虛擬2180年世界污染,物種變異,人類最后的伊甸園位于南極點生存基地基礎任務:尋找物資,存活一個月進階任務:擊殺雪原最大變異體——獎勵一顆五芒星梅斯收起任務欄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道:“知道嗎,在這個鳥不**的地方,我們**的概率比被吃掉的概率大得多。”
弗拉基米爾板著臉沒理會那個黃毛,握緊油門手青筋暴起,猛一加速把對方落在后面。
梅斯以為噪音太大,那個家伙沒聽見,于是驅車趕上前,扯開嗓子:“你別在鳥不**的地方凍死啦!”
“蘇卡不列——”弗拉基米爾暴躁的單手扯下耳朵里面的翻譯機,往雪堆里一扔。
“哇,你這家伙有甲亢吧,這將是你損壞的第5個翻譯機。”
梅斯不依不饒。
“蘇卡。”
弗拉基米爾再次發現自己原本就聽得懂英文,翻譯器唯一的作用只是把梅斯吐出的話翻譯成俄語。
這時,郁悶的弗拉基米爾看到地上有明顯爬行遺留的痕跡,甚至還有清晰的殷紅血漬。
這分明就是受傷人類所留下的。
他毫不猶豫,迅速調轉車頭,朝著未知的遠方揚起一片雪霧。
雪地摩托轟鳴,**飛速轉動。
雪地上爬行的痕跡歪歪斜斜,但愈發清晰,弗拉基米爾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對,不對。”
梅斯一個漂移攔住了弗拉基米爾。
“你打算救人?”
“又沒叫你救。”
“我們TM是個團隊,我不知道上帝怎么看走了眼,反正我們現在穿一條褲子。
多一個拖油瓶,多一張嘴,那家伙恐怕還身負重傷,走路肯定都成問題。
救他做什么!”
梅斯惱羞成怒。
“你不讓我救,那我可偏要救了。”
這回笑容轉移到弗拉基米爾臉上。
他猛擰油門,雪地摩托疾速沖向梅斯。
在即將撞上的剎那,他迅速將車身傾斜,同時猛打方向盤,摩托的一側**高高抬起,以一個漂亮的弧線繞開了攔路者。
“oh,shit!”
梅斯咒罵一聲,無可奈何跟了上去。
開出去沒多久,敏銳的弗拉基米爾就注意到遠處山脈背風坡腳下,有抹屬于人類衣物的顏色。
“我強調一下,我們只能救女的,或者長了漂亮臉蛋的,其余不三不西的玩意一概不碰。”
梅斯語氣沾滿戾氣,“不然我一刀捅死他 。”
“為什么要聽你的。”
兩人驅車來到山腳,下車后緩慢靠近那個生死不明的人。
那個家伙居然光著腳,趴在雪地里,墨色長發披散將頭部完全遮擋,身上皮開肉綻,大塊淤血的焦狀燒傷也在極度低溫下凝固,全身上下泛著僵紫色,不像個人樣。
“喂?
你是誰?
哪組的人?”
弗拉基米爾單膝蹲在他旁邊,抬手輕撫,卻真切感受到了對方微弱生命體征。
“之前怎么沒見過他?
難道是新一批的參與者?
不應該呀……”梅斯上前翻看受傷者的手臂,甚至想去扒對方衣服。
“你干什么!”
弗拉基米爾連忙制止梅斯這種圖謀不軌的行為。
“干什么?
你不會以為我好這口吧?
大哥實在一點好不好,我在檢查他身上有沒有五芒星,如果超過兩顆咱們就可以殺了他,與其自生自滅,不如給我加星角。”
這就是‘洲際查殺’每場游戲的隱藏任務擊殺兩星及其以上的玩家,可以獲得五分之一顆星,也就是一枚星角“哇,真有人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賺五芒星嗎?”
弗拉基米爾淡然的摟起傷者,發現對方臉上一大塊猙獰的疤,豁開的皮膚沾滿了雜亂燒焦的頭發。
恐怕是爆炸,或者燒傷導致的。
但,梅斯注意點是傷者的脖子,“他是個男的?
他有喉結!”
“怎么了嗎?”
弗拉基米爾將傷者往懷里箍緊,想要分享身體的熱量。
“我剛剛說什么來著,要么女的,要么好看的。
這個家伙就是個男性丑八怪!”
“哦。”
“我要宰了他。”
梅斯迅速站起身。
“……你不會以為我在開玩笑吧,死毛子。”
“嘖……”梅斯慍怒的瞳孔緊鎖住傷者,極速抽刀,朝準傷者脖子猛劈下去,卻被弗拉基米爾抬斧硬生生擋在半空。
“他就是半死不活的拖油瓶,我們在這個游戲中稍不注意就會丟掉小命,***還在這善心大發,需要我給你頒個獎嗎!”
梅斯手持日輪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刃口冷芒吞吐。
弗拉基米爾單手吃力拎斧,另只摟緊傷者護在身下。
“上次九死一生,卻沒能救下她。”
弗拉基米爾咬牙,“這次,就當贖罪。”
“OMG,你真**人美心善,遲早得被你害死。”
梅斯蹙眉翻了個白眼,“你倒是踏馬救個妹子呀,比這團燒焦的魷魚養眼多了。”
僵持不下,寒風凜冽。
最終,梅斯選擇妥協,收刀入鞘。
與其浪費精力對峙,還不如了當弗拉基米爾的心結,反正拖累的人是他,大不了自己單殺。
兩人安頓好傷者,騎上雪地摩托朝南極點伊甸園疾馳。
……當他們身影完全湮沒在大雪紛揚之中,一位披著風衣的軍官也順著爬行雪跡尋找至此。
他的衣領別著胸針,上面金屬的五芒星扣閃耀著冷硬的光。
每一步落下,皮靴在厚實的積雪中踩出一個深深的印記,發出沉悶的聲響。
在雪地反射的冷光下,他的雙眸深邃如寒潭,透過紛飛的雪幕,不悅地環顧西周凌亂的痕跡。
血跡己經被大雪覆蓋,掩埋著狼狽逃跑的痕跡……那個誓死掙脫他掌控的人,居然在雪原不翼而飛了。
不過……獵殺逃跑的對象將會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