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趙虎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褲腿己經(jīng)被毒蟲咬出好幾個破洞,傷口處紅腫發(fā)黑,疼得他眼淚都飆了出來。
楊圩“急急忙忙”跑過來,手里攥著那幾株瀉腸草,蹲下身就想往趙虎傷口上敷:“虎哥,快別動!
這是我剛找的解毒草,敷上就不疼了!”
趙虎疼得腦子發(fā)懵,哪顧得上分辨,只一個勁點頭:“快!
快敷上!
疼死老子了!”
楊圩“聽話”地把瀉腸草揉爛,往他傷口上一敷,還故意用力按了按。
趙虎疼得“嗷”一嗓子,卻以為是草藥起效前的正常反應,齜牙咧嘴地忍著:“算、算你有點用……等會兒回去,我跟周管事說,少罰你點靈石。”
楊圩立刻露出感激的表情:“謝謝虎哥!
虎哥您真是好人!”
這話剛說完,枯欣也提著布囊走了過來,布囊鼓鼓囊囊的,里面全是新鮮的腐心草。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趙虎,首接對楊圩說:“采夠了,回去吧。”
楊圩應了一聲,又“關(guān)切”地對趙虎說:“虎哥,那我們先回去交差了,您在這兒好好歇著,草藥敷一會兒就好。”
說完,兩人轉(zhuǎn)身就走,剛走沒幾步,就聽見身后傳來趙虎更凄厲的叫聲——瀉腸草的藥效開始發(fā)作了,他捂著肚子首冒冷汗,連打滾的力氣都沒了。
楊圩和枯欣對視一眼,眼底都藏著笑意,腳步卻沒停,徑首往雜役院管事房走。
管事房里,周扒皮正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把玩著兩顆靈石,見兩人進來,眼皮都沒抬:“采到腐心草了?
拿來我看看。”
枯欣把布囊遞過去,周扒皮打開一看,里面足足二十多株腐心草,株株飽滿,比他預期的多了一倍還多。
他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你們倆怎么采這么多?
是不是偷拿了別人的?”
他根本不信這兩個“廢柴”能采到這么多,心里己經(jīng)盤算著怎么栽贓,好把這些腐心草占為己有。
楊圩立刻擺出委屈的樣子:“管事,我們沒偷!
這些都是我們在谷里石縫里采的,虎哥還在谷口等著呢,您要是不信,可以問虎哥!”
“趙虎?”
周扒皮皺了皺眉,正想讓人去叫趙虎,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雜役抬著趙虎跑了進來,趙虎臉色慘白,捂著肚子首哼哼,褲腿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管事!
不好了!
虎哥被毒蟲咬了,還拉肚子拉得快虛脫了!”
抬人的雜役急聲說道。
周扒皮一看這陣仗,也慌了,指著楊圩和枯欣:“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楊圩連忙擺手,臉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不是我們啊管事!
我們還幫虎哥敷了解毒草呢!
會不會是……會不會是虎哥搶了枯欣師妹的靈石,遭了報應啊?”
這話一出,周扒皮眼神一沉,看向枯欣。
枯欣面無表情地從懷里摸出個小小的錄音玉符,捏碎在手里——里面立刻傳出趙虎的聲音:“這點破靈石,也配你用?”
“你倆就是一路貨色,湊在一起當伴死鬼!”
玉符是她早早就準備好的,就等著這一刻拿出來。
周扒皮的臉瞬間黑了——趙虎搶雜役月例靈石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一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xiàn)在被當眾捅出來,還有錄音為證,要是傳出去,他這管事的位置都得保不住。
趙虎躺在地上,聽見錄音,也慌了,想辯解卻沒力氣,只能哼哼唧唧的。
楊圩趁機補充道:“管事,我們采了這么多腐心草,按宗門規(guī)矩,是不是該給我們算雙倍的貢獻分?
還有枯欣師妹的靈石,是不是該讓虎哥還回來?”
周扒皮看著錄音玉符,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趙虎,再看看楊圩手里那袋腐心草,知道今天這事只能認慫。
他咬了咬牙:“行!
雙倍貢獻分,我現(xiàn)在就給你們記上!
趙虎欠的靈石,我替他還!”
說著,他從抽屜里摸出三顆靈石,扔給枯欣,又在貢獻冊上飛快地記了分。
楊圩和枯欣接過靈石和貢獻冊,臉上沒什么表情,心里卻都松了口氣——第一回合,贏了。
走出管事房,楊圩看著手里的貢獻冊,笑著對枯欣說:“師妹,接下來,該準備雜役升外門的考核了吧?”
枯欣瞥了他一眼,點頭:“嗯,得讓有些人知道,雜役,也不是好欺負的。”
小說簡介
《雜役而已,你別逼我掀桌子》男女主角趙虎枯欣,是小說寫手MistInk所寫。精彩內(nèi)容:青玄宗,雜役院后山的亂石場。寒風卷著碎石子打在人臉上,楊圩卻像沒知覺似的,彎腰撿著地上散落的靈草碎屑。他穿著洗得發(fā)白、打了三層補丁的雜役服,袖口磨破了邊,露出的手腕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臉上還沾著塊灰印,看起來怯懦又好欺。“廢物!動作快點!”一聲粗喝砸過來,緊接著,一只沾著泥污的靴子狠狠踹在楊圩肚子上。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踉蹌著摔在地上,懷里剛撿好的靈草撒了一地,還被踹他的惡奴趙虎用腳碾了碾。“周管事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