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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夭夭的新書(劉容王燾)完整版免費閱讀_最新章節列表泗夭夭的新書(劉容王燾)

泗夭夭的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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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泗夭夭的新書》,由網絡作家“泗夭夭”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劉容王燾,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頭痛得像要裂開,無數紛亂的畫面和聲音在顱內沖撞、爆炸。一個是屬于劉容的,東漢瑯琊王世子,十六年錦衣玉食卻也暗流涌動的生活;另一個,是屬于“他”的,信息爆炸時代一個普通青年的記憶碎片。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被強行糅合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靈魂撕裂的痛楚。他猛地睜開眼,粗重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里衣。入眼是雕刻著繁復云紋的床頂,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陌生的、混合了檀香和陳舊木料的氣息。身下是硬邦邦的臥榻,鋪著...

精彩內容

頭痛得像要裂開,無數紛亂的畫面和聲音在顱內沖撞、爆炸。

一個是屬于劉容的,東漢瑯琊王世子,十六年錦衣玉食卻也暗流涌動的生活;另一個,是屬于“他”的,信息爆炸時代一個普通青年的記憶碎片。

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被強行糅合在一起,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靈魂撕裂的痛楚。

他猛地睜開眼,粗重地喘息著,冷汗浸濕了里衣。

入眼是雕刻著繁復云紋的床頂,空氣里彌漫著一種陌生的、混合了檀香和陳舊木料的氣息。

身下是硬邦邦的臥榻,鋪著絲綢,卻遠不如記憶里的席夢思柔軟。

“世子!

您醒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尖細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劉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到一個穿著古式深衣、頭戴小冠的少年撲到榻前,眼圈通紅,正是他的貼身內侍,名字……好像叫萇聘。

萇聘?

對,是萇聘。

屬于這個世界的記憶碎片開始沉淀,清晰。

“水……”他喉嚨干得冒火,聲音嘶啞。

萇聘慌忙應聲,手腳并用地爬起身,端來一個漆碗,小心地扶起他,將微溫的清水喂到他唇邊。

水流滋潤了喉嚨,也讓他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

穿越了。

東漢。

瑯琊王世子劉容。

現在是……中平年間?

黃巾……賊?

“外面……為何如此喧鬧?”

他靠在萇聘搬來的軟枕上,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絕非日常的嘈雜人聲,還有某種沉悶的、如同擂鼓般的響動。

萇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世子,您昏迷了兩天……是,是黃巾賊!

管承那賊頭,帶著好幾萬人,正向我瑯琊侵犯,大王,大王正在前殿召集屬官議事……”黃巾!

管承!

這兩個詞像冰錐一樣刺入劉容的腦海,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屬于這個時代劉容的記憶里,充滿了對“黃巾蛾賊”的恐懼,燒殺搶掠,攻破城池,雞犬不留……而屬于后世的認知,則更冷靜地告訴他,這是東漢末年大亂的序幕,是席卷整個北方的風暴!

瑯琊國,開陽城,首當其沖!

完了。

這是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剛穿越就要落地成盒?

恐慌如同潮水般涌上,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絲綢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在這時,他的手無意中觸碰到了榻邊一件硬物。

那是一個……背包?

他有些茫然地低頭,看到一個與他此刻所處環境格格不入的、帆布材質的雙肩包,就安靜地放在臥榻旁的地上,沾了些塵土,卻真實無比地存在著。

這是他穿越時……帶來的?

心臟狂跳起來,帶著一絲荒謬和難以置信的希望。

他掙扎著,不顧萇聘“世子您要做什么”的驚呼,探身將背包抓了過來,緊緊抱在懷里。

冰涼的帆布觸感,卻奇異地帶來了一點安定感。

拉開拉鏈——這熟悉的動作讓他鼻子一酸——他借著從雕花木窗透進來的、有些昏暗的天光,看向包內。

幾包壓碎了的餅干,一個只剩半瓶的礦泉水,一本卷了邊的《赤腳醫生手冊(精簡版)》,一本藍色封皮的《民兵**訓練綱要》,還有一個屏幕己經碎裂、無論如何也按不亮的智能手機。

餅干和水,聊勝于無。

手機,成了板磚。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兩本舊書上。

《赤腳醫生手冊》?

《民兵**訓練綱要》?

在公元二世紀的中葉,在黃巾賊兵臨城下的絕境中,這兩樣東西……能有什么用?

教人用草木灰止血?

還是訓練一群拿著鋤頭的農夫?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荒謬感攫住了他。

希望剛剛燃起,就被現實的冷水澆滅。

“世子!

世子!

您怎么了?

您別嚇奴婢啊!”

萇聘看著他抱著個奇怪的包裹,臉色變幻不定,時而激動,時而絕望,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劉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絕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來了,既然還沒死,總得做點什么。

他記得歷史上瑯琊國似乎并未在黃巾之亂初期就被攻破……但誰知道呢?

自己這只蝴蝶己經扇動了翅膀。

“**。”

他推開漆碗,聲音依舊沙啞,卻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世子,您的身子……**!”

劉容重復了一遍,眼神銳利地掃過萇聘。

萇聘一個哆嗦,不敢再勸,連忙招呼外面侍立的婢女,取來世子的深衣袍服,冠履配飾。

在婢女們小心翼翼卻難掩驚惶的服侍下,劉容穿戴整齊。

銅鏡中映出一個面色蒼白、身形瘦削的少年,寬大的袍服更顯空蕩,但那雙眼睛,卻不再是原來那個養尊處優、只知風花雪月的世子所有的迷茫,而是深藏著驚濤駭浪后的疲憊,以及一絲不肯認命的狠厲。

他隨手將《赤腳醫生手冊》和《民兵**訓練綱要》塞入懷中,那半瓶礦泉水和一包餅干也悄悄納入袖中。

背包則被他重新塞回榻下角落。

“去前殿。”

他推開試圖攙扶的萇聘,邁步向外走去。

腳步虛浮,卻異常堅定。

穿過回廊,越靠近王宮的前堂,那種兵臨城下的壓抑感就越發清晰。

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遠處城墻方向傳來的喊殺聲、撞擊聲也越發刺耳。

王府內的侍衛、仆役個個行色匆匆,臉上寫滿了恐懼。

前堂之內,氣氛更是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瑯琊王劉據,他的“父王”,此刻正癱坐在主位之上,面色灰敗,眼神渙散,雙手死死抓著座椅的扶手,指節凸出。

這位養尊處優的王爺,顯然己經被城外的“賊勢”嚇破了膽。

下首坐著和站著的幾名國相、屬官,也是個個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大王,城中文武,能戰者只有千人,青壯雖臨時征募數千,卻未經戰陣,一觸即潰啊!”

“箭矢,滾木礌石等準備不足!

西城段多處出現裂痕,如果黃賊軍攻城,恐……恐支撐不了多久!”

“援軍!

唯有向徐州刺史陶使君,或鄰郡求救,方有一線生機!”

“求救?

黃巾賊**,天下皆賊,他們自己都自顧不暇,哪里有什么援軍,就算有援軍,等援軍到來,我開陽城早己化為焦土矣,有什么用啊!”

爭吵,推諉,絕望。

典型的末日景象。

劉容的到來,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只有國相王燾瞥了他一眼,微微蹙眉,似乎嫌他添亂。

“……為今之計,唯有……唯有……”一個老臣顫巍巍地開口,目光閃爍地瞥向上座的瑯琊王,又迅速垂下,“唯有暫避賊鋒……或許,可嘗試與賊酋管承……談談條件?”

此言一出,滿堂皆靜。

所謂的“談談條件”,無非是獻城、獻金、獻糧,以求茍活。

可在座誰不知道黃巾軍的名聲?

與虎謀皮!

瑯琊王劉據,嘴唇哆嗦著,似乎意動。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卻帶著疲憊的聲音響起,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談條件?

是將滿城百姓和父王的頭顱作為條件談出去嗎?

,我瑯琊一脈是世祖光武皇帝之嫡系,與亂臣賊子談判,委身于賊寇,還有何顏面去見高祖,世祖!”

眾人愕然望去,只見世子劉容站在門口,身形單薄,臉色蒼白,眼神卻冷冽如刀,緩緩掃過剛才提議的那位老臣。

那老臣面紅耳赤,訥訥不能言。

“容兒……你,你醒了?”

瑯琊王劉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卻又更加絕望,“你來了又有何用……”劉容沒有理會父親的失態,他走到堂中,對著瑯琊王劉據和國相王燾行了一禮,沉聲道:“父王,王相。

賊勢雖大,卻并非沒有破綻。”

“哦?

世子有何高見?”

王燾語氣平淡,帶著明顯的不信。

這位世子往日里除了讀書習武,便是游獵飲宴,雖不似某些紈绔那般不堪,但也從未展現過什么軍政之才。

此刻說賊有破綻,在他看來,不過是少年人的妄語。

劉容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聽起來可能更像妄語。

“黃巾裹挾流民,部眾雖多,卻良莠不齊,缺乏有效組織和訓練。

其攻城,無非倚仗人多勢眾,一擁而上,看似兇猛,實則兵法粗陋。

我軍雖寡,然據堅城而守,以逸待勞,并非全無勝算。”

這些話,半是來自對黃巾**的粗略歷史了解,半是來自懷中那本《民兵**訓練綱要》里關于弱勢一方防御作戰的基本原則。

他盡量說得符合這個時代的語境。

王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料到世子能說出這番條理清晰的話,但隨即又黯淡下去:“世子所言不無道理,然則具體該如何守?

城中兵少,器械不足,士氣低落,如之奈何?”

“兵者,在精,不在多,兵少,便需精用。

可即刻從流民、家仆中遴選可靠青壯,編為輔兵,不首接參與守城,專司運輸傷員、搬運守城器械、燒煮金汁沸水、撲滅火箭、掩埋**等輔助事宜,并進行訓練,解放戰兵專注于廝殺。

等輔兵有了一定經驗,可晉升成戰兵,編入營中器械不足,便需改制。

征集全城鐵匠、木匠,集中打造、修復兵甲箭矢。

準備滾木礌石,可拆毀城內危房,收集磚石梁柱,甚至……動員百姓,以布袋裝土,堆于城頭,亦可擋箭矢,必要時推下砸敵。”

“士氣低落,需穩定軍心、民心。

請父王與王相親自登城勞軍,哪怕只是露一面,說幾句話。

另外開府庫,拿出王府全部財物,厚賞有功將士,撫恤傷亡,財失人存為贏,人失財存為輸。

同時,**城內散播謠言、動搖人心者,殺無赦!”

劉容一條條說著,語速不快,卻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冷靜。

這些想法,有些是急智,有些則是那本《訓練綱要》里關于戰時動員和組織的內容,在他腦中飛快地整合、轉化。

堂內漸漸安靜下來,官員們驚疑不定地看著這位仿佛突然變了一個人的世子。

就連瑯琊王劉據,也止住了顫抖,呆呆地看著兒子。

王燾捻著胡須,沉吟片刻,眼中終于亮起一絲微光:“遴選輔兵,集中匠人,以土袋代礌石……這些,或可一試。

只是,倉促間如何遴選?

如何編組?

又如何確保其不臨陣潰散,反沖擊本陣?”

這是關鍵問題。

烏合之眾,最難管理。

劉容的手,下意識地按在了胸口的《民兵**訓練綱要》上,那粗糙的紙張隔著衣料傳來堅硬的觸感。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必須拿出更具體的東西。

“此事,容或可一試。

請父王、王相予我權柄,撥付少量可靠老卒為骨干,再予我一處校場,容即刻著手編練輔兵!”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目光灼灼。

瑯琊王張了張嘴,看向王燾。

王燾眉頭緊鎖,審視著劉容,似乎在權衡這個少年的話有幾分可信,這近乎兒戲的請求是否值得冒險。

黃巾賊寇離瑯琊國不遠了,黑云正不斷壓來,能成嗎?

有用嗎?

時間,不多了。

王燾猛地一跺腳,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好!

便依世子!

老夫撥你兩隊戰兵,共五十人,再予你城東校場!

望世子……莫要令王上,令滿城軍民失望!”

他沒有再多看劉容一眼,轉身快步走向瑯琊王,開始緊急部署其他防務。

那態度,分明是死馬當活馬醫。

劉容也不廢話,躬身一禮,轉身便走。

袖中的餅干包裝硌著他的手臂,懷中的書本沉甸甸的。

走出壓抑的前堂,冰冷的空氣吸入肺中,帶著硝煙和死亡的氣息。

萇聘和其他幾個得到命令的親兵隊長己經候在門外,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劉容抬頭望西邊城墻方向,那里火光隱隱,黑煙沖天。

他摸了摸懷中的《民兵**訓練綱要》和《赤腳醫生手冊》。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在這個即將燃燒的城池里,這兩本來自未來的、看似無用的書籍,真的能撬動命運的支點嗎?

他不知道。

但他必須試一試。

自己的命自己說的算!

“去校場…點兵!”

他說道,聲音不大,卻穿透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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