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泉屏住呼吸,將自身氣息徹底融入陰影之中,目光投向電線桿上那如同修羅般的身影。
只見宇智波鼬的身影微微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己然出現在那棟最為宏偉的宅邸門前。
染血的忍刀反射出陣陣寒光。
源泉心中了然,大孝子鼬馬上就要上線了。
他放緩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鉆入隱秘的樹叢,找到一處絕佳的觀眾席。
透過微微敞開的移門縫隙,源泉看到了室內的情景。
宇智波美琴似乎預感到了什么,臉上帶著哀傷卻異常平靜的神情,而宇智波富岳則端坐在主位上,閉著雙眼,仿佛早己接受了這注定的結局。
鼬站在他們面前,手中的忍刀在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刺目的血光,那血既有別人的,也即將沾染上至親的。
“鼬,你回來了。”
宇智波富岳緩緩睜開雙眼,露出的并非尋常的三勾玉,而是一雙圖案復雜、蘊**深邃力量的萬花筒寫輪眼!
然而,這雙足以改變戰局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戰意,只有無盡的疲憊與理解。
“父親,母親……對不起。”
鼬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握著刀的手卻穩定得可怕,他周身彌漫的悲痛與絕望仿佛要凝成實質。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啊。”
源泉在心底暗罵,即便知道這背后有著木葉高層的逼迫和鼬自身那扭曲的大義,但親手弒滅全族、屠戮父母的行為,依舊讓他無法認同。
不過,他也樂得見到這一幕,畢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你不動手,我哪有機會摸你老父親的尸呢。
就在源泉內心吐槽之際,室內的對話己然結束,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徹底放棄了抵抗,坦然接受了死亡。
刀光閃過!
宇智波美琴無聲地倒下。
緊接著,宇智波是富岳。
鼬的刀精準地刺穿了父親的心臟。
宇智波富岳在最后時刻,似乎朝著源泉隱藏的方向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隨即徹底黯淡下去。
源泉心中一凜,難道被發現了?
不,或許那只是將死之人的錯覺。
鼬的情緒處于極度不穩定狀態,愣愣地看著地上雙親的**,久久不動,兩行血淚滑落,浸濕了腳下。
源泉心急如焚。
不是,哥們,你都己經弒親了,還擱那裝孝子呢?
你趕緊走吧,**媽快過期了。
老天仿佛聽到了源泉的禱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來。
鼬緩過神,擦干淚水,換上嗜血冷硬的表情后,緩步迎向了他親愛的弟弟。
總算走了。
源泉再三確認鼬己經離去后,他如同暗夜中的貍貓,悄無聲息地滑入室內。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但他毫不在意,目光灼灼地盯上了宇智波美琴的**。
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鼬,你真是造孽啊。
源泉搖頭惋惜著俯身一摸,空了,什么都沒摸到。
鼬,你真是該死啊。
源泉又盯向一旁的宇智波富岳,這可是宇智波族長的**,萬花筒寫輪眼的持有者!
他伸出手,隨后立馬頓住,源泉想了片刻,從懷中掏出清水把雙手洗凈,然后手指觸碰到了富岳尚且溫熱的軀體。
下一刻,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暈從富岳身上爆發出來,那光芒如此耀眼,遠**之前見過的所有光團!
哇,金色傳說!
死亡汲取發動成功獲取:萬花筒寫輪眼瞳力(富岳版)宿主狀態更新:查克拉量:2.2倍標準精英中忍查克拉血脈:極致級宇智波血脈,瞳術:天照(精通)、神津(精通)……一股灼熱而龐大的力量瞬間涌入源泉的雙眼和全身,他感覺自己的眼睛仿佛要被點燃,視野先是一陣模糊,隨即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連黑暗中最細微的塵埃都能捕捉。
關于兩種萬花筒瞳術的信息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中。
天照,最強的物理攻擊瞳術,燃起永不熄滅的黑色火焰,就是燒不死人罷了。
神津,防御瞳術!
此術能在他身前構筑一道受瞳力庇護的絕對領域,拒絕一切被他認定為有害的事物!
祖傳天照+龜殼術,的確符合宇智波富岳的人設。
“哈...”源泉心中的狂喜,差點做出標準的宇智波狂笑,幸虧他心志堅定,強行壓下了張開的嘴角。
這就是宇智波血脈里蘊含的詛咒嗎?
太可怕了。
但話又說回來,有了萬花筒卻不用,豈不是錦衣夜行。
好難受,好像有螞蟻在身上爬。
源泉心中糾結不己,但想到自己的頂頭上司,決定還是先茍一段時間。
舌禍根絕之術可不和你開玩笑。
源泉瞇起眼睛,把自己小本本上團藏的名字再次用紅筆畫上幾個大圈。
看來是時候想辦法解決自己身上的隱患了。
取下二人眼睛后,源泉身形一閃,再次隱入陰影,迅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在他離開后不久,身后宅邸的方向傳來了一個少年凄厲的慘叫和哭喊。
“哥哥!
為什么?!
爸爸!
媽媽!”
是宇智波佐助回來了。
源泉藏身于不遠處的樹影中,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看到鼬用月讀給年幼的佐助施加了殘酷的精神折磨,看著佐助在無盡的恐懼和仇恨中崩潰。
最后,鼬站在痛苦的弟弟面前,淚水劃過他冰冷的臉頰,說出那句注定成為夢魘的話語:“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我的話,就仇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盡力地逃,盡力地茍且偷生吧。”
說完,鼬決絕地轉身,消失在漸亮的晨曦與彌漫的族地血腥氣之中。
看了半天戲的源泉摸了摸自己如常的眼皮,主角己經離場,這場大戲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接下來就去看下親愛的辰隊長吧,他在寒風里守大門這么久,一定很冷吧,也該給他送去一些下屬的溫暖了。
他無聲地笑了笑,身形徹底融入消散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