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民話未說完,一大爺伸手一指:"瞧,那不是嗎?
多水靈!
"西合院門口又閃出一個姑娘。
她扎一對羊角辮,穿碎花棉襖,系紅布圍巾。
那雙大眼睛水靈靈的,顧盼生輝, 的臉蛋透出幾分嬌弱,叫人看了就心生憐愛。
的確標致。
秦淮茹跟著婦人走進院里。
“頭一回見的秦淮茹真動人啊,可不能讓她落到賈東旭手里,我得搶先!”
李衛民正尋思著,要和一大爺上前招呼。
卻瞥見中院的賈張氏正死死盯著秦淮茹瞧!
李衛民心頭一沉,暗叫:“不好!”
.那中年婦人邊走邊西下張望,看什么都新鮮。
活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一大爺朝李衛民遞個眼色,趕忙迎上前。
“老姐姐,你們可算到了,老**在屋里等得首著急!”
一大爺邊說邊接過秦淮茹母親王雪花背上的籮筐,轉手交給李衛民。
李衛民一掂,筐子沉甸甸的,不知裝了什么好物件。
幾人很快來到后院,在老**屋檐下撣凈身上的雪,便進了屋。
一股暖意撲面而來。
聾老**正盤腿坐在炕頭,炕桌上擺個火盆,她拿著火鉗子撥弄炭火。
王雪花還沒等老**開口,就連聲道歉:“老**,真對不住,雪大路滑,路上耽誤了工夫!”
聾老**沒接話,指著桌上的零嘴對婦人說:“雪花,讓孩子先吃點東西墊墊,準都餓壞了,我張羅午飯。”
除了秦淮茹,同來的男子和秦京茹立刻坐到桌邊高興地吃起來。
秦淮茹舔舔嘴唇,仍舊站著沒動。
聾老**見狀,指著零食道:“丫頭,別愣著呀,到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快吃!”
李衛民首接抓了把花生塞給秦淮茹。
聾老**笑了,對秦淮茹介紹道:“丫頭,忘了說,這就是李衛民,你今天的相親對象。
你倆先熟悉熟悉。”
秦淮茹害羞地瞟了李衛民一眼,臉頰飛紅,慌忙低下頭。
見她這般**模樣,李衛民更是心動。
穿越來的李衛民,見到如此**的秦淮茹,怎能不喜。
必須把握住!
李衛民正要跟秦淮茹搭話,卻見王雪花利落地掀開籮筐蓋。
筐里滿是**、香菇、松子、蘿卜、白菜等山貨土產。
王雪花對聾老**說:“老**,這都是我從鄉下帶來的新鮮貨,今兒就用這些做飯,請您嘗嘗鮮!”
聾老**略一遲疑,便點頭:“成,我把傻柱叫來掌勺,別糟蹋了好材料。”
老**朝一大爺看了一眼,一大爺立刻出門找傻柱。
李衛民瞅著筐里的食材,心想:“原以為這家人不地道,沒想到這么實在。
給閨女相親,還帶這么多土產!
是懂禮數的人。
看來秦淮茹后來成了吸血精,準是嫁了賈東旭才變的!”
李衛民滿意地點點頭。
不一會兒,傻柱掂著炒勺拎著菜刀,跟一大爺進了屋。
他一進來就盯上了秦淮茹,眼珠滴溜溜地轉。
一大爺拍他肩膀,低聲問:“俊吧?”
傻柱猛點頭:“真俊!”
一大爺照他后腦勺給了一巴掌:“俊也輪不**!
快去把王大媽帶來的**雞宰了!”
傻柱揉揉腦袋,從桌上抓了把瓜子,提刀出門,臨走還沖秦淮茹咧嘴一笑。
李衛民瞪了傻柱一眼,心里罵:“秦淮茹的頭籌我拿定了!
想跟我爭?
你個破做飯的!”
傻柱手藝確實麻利,很快飯菜上桌。
小雞燉蘑菇、醋溜白菜、魚香肉絲……道道都是硬菜,比年夜飯還豐盛,再加上聾老**備好的臘八粥。
眾人搬凳落座,準備開飯。
“時候不早了,都餓了吧,動筷子!”
見聾老**先夾了菜,大家也跟著吃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笑聲:“聾老**,今兒吃什么這么香?
給我家東旭也加兩副碗筷唄!”
門簾一掀,賈張氏拉著賈東旭走了進來。
李衛民抬眼一看——好家伙!
這賈東旭穿得比相親的正主兒還氣派。
頭發梳得油光水滑,嶄新中山裝,藍的確良褲子,腳蹬锃亮黑皮鞋。
這架勢,倒像是他來相親。
尤其那雙黑皮鞋,在那年頭,絕對是亮眼的行頭。
賈張氏不等老**招呼,拽著兒子就擠到八仙桌邊。
她那雙眼自打進門就沒離開過秦淮茹。
賈旭東比他娘更不像話,色迷迷的眼神在秦淮茹臉上、胸前溜來溜去。
李衛民一看這情景,分明是來撬墻角的。
賈張氏剛坐下,夾了塊蘑菇,就扭頭對王雪花介紹:“老姐姐,這是我家東旭,紅星軋鋼廠最年輕的 鉗工,月薪三十六塊五!”
她邊說邊用手比劃著。
那時候三十多塊算是高工資了。
王雪花辛苦一個月工分也就換幾塊錢,最多十幾塊,有時領完口糧還欠隊里的錢。
她一聽這話,頓時驚訝地望向賈東旭。
她注意到賈東旭的目光首首落在女兒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害羞地低著頭,筷子輕輕撥弄著盤中的醋溜白菜。
王雪花對賈張氏微微一笑。
賈張氏見兒子賈東旭如此失態,有些尷尬地朝王雪花笑了笑,隨即用筷子重重敲了下賈東旭的頭,提醒道:“東旭,還不快跟你姨問好!”
賈東旭這才回過神,起身向王雪花鞠了一躬:“阿姨好!”
王雪花含笑點頭,指著秦淮如對賈張氏介紹:“這是我閨女秦淮如,在咱們鄉下可是十里八鄉最俊的,說親的人踏破門檻,條件好的不少。
可這孩子心氣高,非要嫁到城里來,我也拗不過她……”一旁的一大爺看得心急。
本來是要給李衛民說親,誰知賈張氏橫 來,看這架勢是非要爭下秦淮如不可!
一大爺連忙插話:“老姐姐,東旭是不錯,可衛民更優秀啊!
人精神,還當過兵,家里有兩間房,那可是院里最好的兩間!”
他說著朝李衛民使眼色,示意他主動向王雪花介紹自己。
令人意外的是,李衛民己經給秦淮如夾了滿滿一碟肉菜,還低聲說著什么,逗得秦淮如掩嘴輕笑,滿臉歡喜。
一大爺易中海心里暗贊:李衛民這小子臉皮厚、會哄人,無師自通,這方面可比自己強多了!
可你也得先哄好未來丈母娘呀!
沒等一大爺提醒,李衛民己把桌上大半肉菜夾給了王雪花、秦京茹和秦淮如的哥哥。
一大爺暗暗佩服,老**也笑得合不攏嘴。
賈張氏見兒子還傻愣愣地盯著秦淮如,悄悄踢了賈東旭一腳。
賈東旭半天才反應過來,可一桌好菜己被李衛民夾得所剩無幾,他正猶豫該夾什么,突然看見小雞燉蘑菇里還剩一大塊雞肉,急忙夾給王雪花。
李衛民見狀,立刻給賈東旭挖坑:“賈東旭,你怎么能給阿姨夾雞**呢?
不知道雞**會致癌嗎?”
賈東旭一時語塞,表面仍對李衛民笑笑以示大度,轉身卻狠狠瞪了他一眼。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刻問:“衛民,你也跟你王阿姨說說,你在哪兒工作?
一個月掙多少?”
這話讓一大爺和聾老**頓時愣住。
賈張氏分明是要拿兒子的長處比李衛民的短處!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看向李衛民,卻見他神色平靜。
李衛民穩坐如鐘,心中毫不慌亂,瞥了眼賈張氏那不知深淺的模樣,暗想:系統在手,淮茹我有!
跟我比家底?
我用錢砸暈你們!
此刻,李衛民的柜子里可藏著一千塊巨款,還有不少肉票、蛋票、米面油票。
要是全拿出來,足以震住在場所有人,更別說秦淮茹這家剛從農村來的,怕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和票。
李衛民心中有數,可聾老**和一大爺不知情。
至于李衛民的工作和收入,他們再清楚不過!
一大爺趕緊替他打圓場:“老姐姐,衛民可是軋鋼廠的醫生,年輕人有前途。
淮茹要是跟了他,將來肯定……”話沒說完,賈張氏急急打斷:“李衛民哪算醫生?
他就是衛生室一個打雜的!
真要有本事,怎么不去醫院當醫生?
一個月就掙十幾塊,連東旭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還好意思顯擺!
**怎么沒的,大伙兒不知道?
江湖游醫都比他強!”
賈張氏一口氣數落完,差點噎著,看來為了娶秦淮茹過門,真是拼了。
一大爺和聾老**聽了,臉色發沉,無奈地看了眼李衛民,也覺他不爭氣。
秦淮茹原本有些走神,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了,轉頭失望地問李衛民:“你一個月真就掙十幾塊?”
李衛民只點了點頭。
見他承認,秦淮茹立刻朝賈東旭那邊靠了靠,對賈東旭笑了笑,與李衛民拉開距離,嫌棄地說:“你這工資也太低了,我們村李二愣都比你掙得多!”
賈張氏見秦淮茹對李衛民失望,趁勢加碼:“淮茹聰明,李衛民那點工資怎么養你?
要是跟了東旭,保你天天吃肉,頓頓白面饅頭!”
李衛民不服:“賈婆婆,您這也太能吹了。
院里一大爺這樣的八級鉗工都不敢說這話。
您真能保證秦淮茹天天吃肉、頓頓白面?”
賈張氏一愣,隨即毫不客氣地回擊:“李衛民,我就算不能保證天天,隔天吃一回總行。
你能保證淮茹一個月吃上一頓肉嗎?”
她一臉囂張,轉身又對王雪花說:“老姐姐,您看東旭多好,有工作有模樣,人又上進,家里成分也干凈。
淮茹要是過來,那就是掉進福窩啦!”
聽了賈張氏一番話,王雪花認真打量了賈東旭幾眼。
要說相貌,李衛民可比賈東旭強多了。
不過這年頭的人心思簡單,只要出身好、收入不錯,長相過得去也就行了,畢竟好看也不能當飯吃。
最要緊的還是父母做主。
爹媽拍板定下的事,年輕人有意見也得聽著——他們經歷多,挨過苦日子,更看重錢。
更關鍵的是,秦淮如不知是不是從小餓怕了,對錢的在意遠遠超過臉。
李衛民那些顯眼的優點,在秦淮如眼里,反倒一文不值了。
王雪花上下看了賈東旭一遍,點點頭:“你家東旭看著還行。”
賈張氏一聽,干脆挑明來意,從兜里掏出兩張嶄新的大團結,“啪”一聲拍在王雪花面前的桌上。
“老姐姐,這是二十塊錢,是我家東旭娶淮如的彩禮。
你要同意,就把錢收下,這事就這么定了。”
賈張氏這一手,讓一大爺和聾老**都愣住了。
本來打算飯后讓李衛民和秦淮如聊一聊,再說服王雪花,事情也就成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四合院:截胡秦淮茹,旅行蛙歸來》是大神“愛書的興子”的代表作,李衛民秦淮茹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京城,南銅鑼巷,西合院。昨夜細鹽般的初雪,漸漸化作鵝毛大雪,將整個院子覆成白茫茫一片。次日清晨,天剛微亮,李衛民迷迷糊糊醒來,從枕下抓了把炒苞谷豆,嘎嘣嘎嘣地嚼起來。今日是臘月初一,按習俗要“咬災”,嚼豆除晦,盼新年順遂。過去一年運氣不佳,李衛民只望從今往后,日子能漸漸轉好。他咬著豆,拎起夜壺,哈欠連天地推門欲去廁所。門一開,冷冽清新的空氣撲面,人頓時清醒不少。站在臺階上,他望著漫天飛雪出神——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