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秦五爺身邊那位舞廳經(jīng)理像是聽到了*****,第一個“噗嗤”笑了出來。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我們大上海的臺柱子是什么概念?”
“我們現(xiàn)在的紅牌歌星玫瑰小姐,那可是從百樂門挖過來的角兒!”
秦五爺沒笑,只是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
他盤著手里的玉核桃,慢悠悠地開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口氣倒是一個比一個大。”
“給她個機會。”
他對著經(jīng)理揚了揚下巴,顯然是準備看一場好戲。
“要是唱得好,賞你一杯酒喝;要是唱不好,就讓她從這里滾出去,別臟了我的地兒。”
經(jīng)理立刻心領(lǐng)神會,帶著一臉看笑話的表情對依萍說:“小姑娘,跟我來吧,樂隊可都在下面等著呢。”
依萍神色未變,仿佛沒聽出他們話里的羞辱。
她跟著經(jīng)理走下樓,來到舞臺一側(cè)。
臺上的樂隊剛剛結(jié)束一曲,正在休息。
樂手們看到這個面生的清秀女孩,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喂,劉經(jīng)理,這哪兒來的小丫頭片子?”
樂隊的鼓手叼著煙問。
經(jīng)理撇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可是位‘高人’,說要來應(yīng)聘咱們的臺柱子呢。”
樂手們聞言,都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臺柱子?
她毛長齊了沒有?”
“別是來搗亂的吧?”
面對這些毫不掩飾的嘲諷,依萍只做了一件事。
她走到樂隊中間,目光掃過一旁的樂器架,然后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一把靠在角落里的木吉他。
“我需要這個。”
一個樂手懶洋洋地把吉他遞給她,一副等著看她怎么出丑的模樣。
依萍接過吉他,隨意地坐在一張高腳凳上。
她將吉他抱在懷里,手指輕輕撥動琴弦。
“嗡”音色有些不準。
她微微蹙眉,隨即熟練地擰動琴鈕,側(cè)耳傾聽。
只是幾個簡單的調(diào)音動作,卻讓原本還在嬉笑的樂隊樂手們,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
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
這幾下干脆利落、精準無比的手勢,沒有個三五年的功底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這小丫頭,好像……有點東西?
經(jīng)理也看出了些許不對勁,但依舊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
很快,音準了。
依萍沒有看任何人,只是低著頭,輕輕撥動了琴弦,一段空靈又帶著一絲倔強的旋律,瞬間從她指尖流淌而出。
不是這個時代流行的靡靡之音。
不是那些關(guān)于愛情、關(guān)于風月的淺吟低唱。
這是一種從未在上海灘出現(xiàn)過的曲風,干凈、純粹,卻又蘊**一股沖破一切的力量。
舞廳里原本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人們不自覺地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和舞步,循著聲音望向舞臺。
舞臺的追光燈沒有打開,只有幾盞昏暗的**燈照著。
女孩坐在黑暗的邊緣,身形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然而,當她開口唱歌的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都為她靜止了。
“吹啊吹啊,我的驕傲放縱……吹啊吹不毀我純凈花園……”她的嗓音被身體里那股神秘的力量所加持,空靈,清澈,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魔力。
那歌聲里沒有哀怨,沒有悲傷,只有一股掙脫束縛、向死而生的強大生命力。
就像一株生長在懸崖峭壁上的野草,任憑****,也要頑強地朝著太陽生長!
整個喧鬧的大上海舞廳,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石破天驚的歌聲震懾住了。
那些醉生夢死的酒客,那些逢場作戲的**,甚至那些見慣了風浪的幫派大佬,在這一刻,無不被歌聲中那股蓬勃的生命力所感染,眼眶竟不自覺地有些**。
二樓,秦五爺盤核桃的動作早己停下。
他死死地盯著樓下那個被黑暗籠罩的女孩,眼神從最初的輕蔑,到錯愕,再到此刻的極致震驚和狂熱。
“任風吹,任它亂,毀不滅是我,盡頭的展望……”一曲唱罷,最后一個尾音消散在空氣中。
全場依舊死一般的寂靜。
一秒。
兩秒。
三秒。
“啪!
啪!
啪!”
不知是誰第一個開始鼓掌,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如同山呼海嘯,瞬間引爆了整個舞廳!
“好!
唱得好!”
“這是什么歌?
太好聽了!”
“這姑娘是誰?
我要點她!
今晚我包了!”
秦五爺沒有理會樓下的瘋狂,他推開身邊的經(jīng)理,親自走下了樓梯。
他一步步走到舞臺前,在一片沸騰的叫好聲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沉聲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上海的白玫瑰。”
“我給你整個上海灘最高規(guī)格的合約,你之前那個臺柱子,讓她滾蛋!”
依萍抱著吉他,冷靜地看著他,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沒有立刻答應(yīng),而是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可以簽合約,但我有兩個要求。”
“第一,預(yù)支我三個月的薪水。”
“第二,合約里必須寫明,我只唱歌,不做任何出**體和人身自由的事情。
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狂妄!
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冒出的第一個詞。
敢跟秦五爺提這種條件的,整個上海灘她是第一個!
所有人都以為秦五爺會當場發(fā)怒。
然而,秦五爺卻定定地看了她三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
好一個白玫瑰!
有性格!
我準了!”
他當場讓經(jīng)理去擬定合約。
拿到合約和預(yù)支的一大筆錢后,依萍沒有片刻停留。
她甚至沒有理會秦五爺讓她明天就來登臺的要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今晚沒空”,便抱著那把舊吉他,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背后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她的腳步卻無比堅定。
有了這筆錢,媽媽再也不用受苦了。
就在她即將推開大門,走出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時,卻因為走得太急,迎面撞上了一個剛要進來的人。
“啊……”依萍踉蹌了一下,手中的錢包差點脫手。
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及時扶住了她的手臂,將她穩(wěn)住。
緊接著,一個充滿磁性又溫柔的男聲在她頭頂響起。
“小姐,你沒事吧?”
正是何書桓!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愛吃香竹飯的商九的《穿成依萍虐渣男,靠歌喉制霸上海》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疼。徹骨的疼。冰冷的雨水混著血水,從額角滑落,糊住了陸依萍的眼睛。“啪——!”又一鞭子狠狠抽在背上,皮開肉綻的聲音在滂沱大雨中顯得格外清晰。“孽女!你還敢瞪我!”陸振華的咆哮聲如同驚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為了二十塊錢,你竟然敢鬧到司令部去,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依萍死死咬著牙,倔強地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倒下。舊傷疊著新傷,后背早己麻木,只剩下火燒火燎的痛感。意識在飛速流逝。她好像看到了前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