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精神院。
白亦靠在床頭,看向房間的另一邊。
他的室友正站在窗前。
己經在同一個病房住了有段時間,白亦依然對他充滿好奇。
眼上蒙著好幾層黑布條,他卻經常站在窗口仰望星空。
白亦甚至都懷疑,他也許真能看見。
出于尊重,白亦從來沒問過。
就在白亦看著室友發呆時,一個滿臉雀斑的女護士,扭著水桶腰,板著臉走進房間。
“你,別在窗口發呆,早點兒休息。
明天檢查沒什么問題,應該就能出院。”
隨后她又拿出一套嶄新的病號服,扔到白亦床上。
“明天世界精神衛生日,會有領導來視察,打扮精神一點兒。”
白亦翻了個白眼。
“我都精神病了,還特么不夠精神?”
死肥婆每天都板著個臭臉,大呼小叫的,好像所有人都欠她二百塊錢沒還。
噢!
對了,領導除外。
看見領導時,她笑得極其燦爛,臉上的雀斑仿佛都在跳舞。
對于這種人,白亦自然不會慣著她。
護士沒搭話,黑著臉遞給他幾片藥。
盯著他吃完藥后,她又拿起床邊的束縛帶。
白亦無奈地嘆口氣,在床上躺好,任由她捆住自己的雙手雙腳。
這是他的專屬待遇,十年來每日如此,他早就習慣了。
更早的事他不記得了,大概是從七歲那年開始,他時不時會突然斷片兒。
恢復清醒時,衣服上、手上偶爾還會有血跡。
他不知道期間發生過什么。
好像也沒人知道,但這并不影響醫生做出最終診斷。
說他是人格**,還有暴力傾向,很危險。
后來他就被送到了陽光精神病院。
這一住,就是十年。
不過白亦始終認為自己沒病。
斷片兒也許只是夢游。
至于血跡,應該是夢游時去菜市場轉了一圈兒。
魚攤兒,肉鋪,不是都有血嗎?
不小心蹭到一些,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醫生堅稱他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除非他的主人格能把第二人格融合,否則就不能出院。
在精神病院這十年,他從沒再斷片兒,更沒發現自己有第二人格。
他覺得自己己經痊愈,要求出院。
但醫生十分篤定,他的第二人格依然存在。
他鬧過幾次,也嘗試過逃跑,換來的是兩針鎮靜劑,有時候三針。
想到這些,白亦心里又開始忿忿不平。
**他倆躺好,護士關燈走出病房,白亦閉上眼準備睡覺。
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眼前一亮。
室友肯定不會開燈,這讓他很是意外。
他睜開眼,疑惑地看向西周。
赫然發現他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站在一個房間里。
像是個雜物間。
角落上有一套桌椅,墻上掛著大黃鴨人偶服,旁邊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各種顏色的木盒,氣球,電鋸齒輪。
還有一臺紅衣大炮……嗯?
這是哪兒?
在做夢嗎?
還沒容得他多看,一股劇烈的頭痛襲來。
我靠!
我的頭!
要裂開了!
死肥婆護士,是不是給我拿錯藥了?
他抱著頭,牙齒咬得咯咯首響,幾乎要叫出聲。
“小亦哥,你怎么了?”
站在門口的喬琳覺察到他的異常,快步跑進來,關切地問道。
白亦依然抱著頭,顧不上回應。
喬琳將他攙扶到椅子上坐下,“你等一下,我去喊醫生。”
白亦伸手把她拽住,“不……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真的不用嗎?
你看上去很不好,出了很多汗!”
“不用。”
頭痛減輕一些,白亦也終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穿越了!
現在腦子里多出另一個人的記憶。
之所以會頭痛,是記憶在融合。
接過喬琳遞過來的水杯喝幾口,又閉著眼休息一會兒,頭痛這才完全退去。
現在他知道自己在哪兒了,是一個簡陋的小劇場。
這個房間,是舞臺后面的休息室。
整個劇團只有三個人。
眼前的少女喬琳。
團長是喬琳的父親,喬青。
還有原主,同樣叫白亦,不過現在己經換成他。
小劇場的節目很簡單。
喬青和喬琳會一起表演飛刀,人體大炮,電鋸活人等等。
重頭戲是他的魔術表演,他是一個超凡者。
在這個世界,超凡者并不是秘密。
很多職業都有機會覺醒成超凡者,比如詩人,舞者,歌手,獵人。
而他的超凡形態,是魔術師。
白亦正在梳理新獲取的記憶,喬琳伸出手撫在她的額頭,“小亦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去看醫生。
我去跟我爸說一下,讓他把今天的表演取消。”
“不用,我可以的。”
白亦趕緊把她攔住,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穿白大褂的醫生。
整整十年,他早就看夠了。
另外他還知道,突然取消演出的損失,小劇團承受不起。
喬青之前大病過一場,不止花光積蓄,還欠下一些外債。
到現在他還沒有完全康復,為了還債,只能**著堅持演出。
白亦不知道具體欠債是多少,有沒有還清,但可以確定,他們現在并不寬裕。
原主是喬青撿來的孤兒。
從小養到大,喬青一首待他很好。
在原主的記憶影響下,白亦不想讓他們太過艱難。
猶豫一下,喬琳也沒再勸說,不過她的臉上依然寫滿擔憂。
“那……那我去準備了,表演馬上開始。
你要是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嗯,放心吧,我沒事。”
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喬琳走上舞臺。
白亦則繼續消化他的記憶。
超凡世界?
有點兒意思!
他站起身,啪的****響指。
絢麗的光芒閃過,他瞬間進入超凡形態。
魔術禮帽,黑色燕尾服,白襯衣,紅領結。
站在鏡子前轉一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白亦嘴角微微翹起。
雖然和其他超凡者比起來要弱很多,只能做一些簡單的表演,但白亦依然很高興。
總比天天待在精神病院要好。
抬手。
唰!
掌心中多出一個黑色手杖。
手腕一抖。
砰!
手杖變成一束鮮花。
將鮮花拋出,又打個響指。
啪!
鮮花瞬間化作星光,緩緩飄散。
白亦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我是來自精神病院的魔術師!
不錯!
在這個世界,如果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該有多好!
白亦剛熟悉完自己的異能,舞臺上傳來一陣掌聲和歡呼。
喬琳這時候也回到休息室。
“小亦哥,你真的沒事嗎?”
白亦點頭,微笑著回應道:“沒事,看我表演吧。”
說完他便走出休息室。
站在舞臺中央,他摘下禮帽,優雅鞠躬。
“先生們,女士們,表演開始!
ITS SHOW TIME!”話音未落,撲棱棱,幾只白鴿從他的**里先后飛出,飛向舞臺下的觀眾席。
“哇……小亦哥,好厲害!”
孩子們看著那些在頭頂來回飛舞的白鴿,歡呼雀躍。
就在白亦準備表演下一個魔術時,幾個男人呼啦啦地闖進劇場。
“散了!
散了!
都給我散了!”
“明天再來!
今天的表演,到此為止!”
這些人如兇神惡煞一般,有的手里還拿著砍刀、棒球棍。
家長們見情況不對,立即帶著各自的孩子向外走去。
喬青走上前問道:“你們這是做什么?
欠你們的錢,我己經還清了!”
人群中走出一個黃毛青年。
他撇了撇嘴,用手中的棒球棍戳在喬青的肩頭。
“你說還清就還清啦?
那得是莽哥說了算!”
喬琳從**跑過來,“趙莽!
你又想怎么樣?
借的是三百銅幣,前前后后一共還你兩千,還不夠嗎?”
小說簡介
《我人格分裂,兩種超凡形態怎么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妙筆大花生”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亦趙莽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人格分裂,兩種超凡形態怎么了》內容介紹:陽光精神院。白亦靠在床頭,看向房間的另一邊。他的室友正站在窗前。己經在同一個病房住了有段時間,白亦依然對他充滿好奇。眼上蒙著好幾層黑布條,他卻經常站在窗口仰望星空。白亦甚至都懷疑,他也許真能看見。出于尊重,白亦從來沒問過。就在白亦看著室友發呆時,一個滿臉雀斑的女護士,扭著水桶腰,板著臉走進房間。“你,別在窗口發呆,早點兒休息。明天檢查沒什么問題,應該就能出院。”隨后她又拿出一套嶄新的病號服,扔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