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水*。
看似高大上的名字,實際坐落于蘇城一個普通地帶。
地處不偏不僻,人也不多不少。
走路十分鐘就到了,進了屋,收了傘,雨水濕噠噠地沿著傘向下滴落。
姜靡換了涼拖,把傘掛到陽臺上。
“姐姐……”周星聿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
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一百多平的小家,看上去溫馨又整潔。
一室一廳一戶,落地窗很大,能俯瞰整個蘇城。
把蘇城的一瓦一片盡收眼底。
姜靡方才想起把他晾在了門外,她彎腰從鞋柜里找了一雙女士拖鞋,擺在地板上。
“沒有一次性拖鞋,這個你將就著穿。”
37碼的女士拖鞋,粉色與白色相兼,白兔花紋在刻在上面。
周星聿很明顯不合適,甚至穿上去有些滑稽。
他抿了抿唇,艱難地把腳擠進鞋子里水隨著他的動作滴落在地板上,他彎腰用袖子擦了擦。
“不用這樣。”
姜靡拽住他的手腕。
動作一頓,周星聿羽睫飛顫,僅僅隔著一層半濕的袖子,更能感受到她的體溫、她的貼近。
有那么一瞬間,他恍惚了。
漆黑的瞳孔一閃。”
嗯。
“聲調微啞。
姜靡轉身給他拿毛巾了。
他自己一個人站在客廳內(nèi),掀開袖子,不停地蹭過那層的皮膚。
好像......剛剛,她抓著他的手。
僅僅隔著襯衣,滾燙又熱烈的貼了上來。
男人的身上無一處完好的地兒,襯衣之上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
“**。”
“啊?”
他沒反應過來,說到底還尚未接觸這事兒,年紀小了些。
腦海里不禁勾現(xiàn)出鸞衾共暖的**之事,耳尖飛一般地緋紅,環(huán)抱住自己的胸口,像極了被欺負的良家少年一般。
“嗤。”
姜靡輕笑了一聲,“是給你上藥,又不是輕薄你。”
“……“他慢吞吞的扯下身上的衣服,精壯緊致的肌肉線條袒露出來,塊塊分明。
姜靡不是沒見過比這個壯實的,只是沒想到他的腹肌會具有一種美感。
緊致之中透著一股的欲,讓人總想上手摸一把。
她承認她是個大色胚,眼眸瞇起,首勾勾地看著。
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周星聿不自在地別開視線。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女的這么光明正大......被看久了,耳尖上的紅漸漸蔓延往下,姜靡嘴角浮現(xiàn)著狡黠,收回視線,轉身從臥室里取出醫(yī)藥箱給他上藥。
他的傷口比較集中,正好在腰腹以下的位置,挺尷尬的。
姜靡的手小心翼翼地拿著棉簽給他上藥,偶爾的時候手腕觸及,又像是被電一般飛快地離開。
她的所到之處,男人的皮膚似火一般滾燙起來。
他垂眸盯著女人,漂亮如瀑的頭發(fā)垂落而下,有意無意地蹭過。
周星聿喉結滾動一番,口干舌燥,想要喝水,掌心不禁攥成一個拳頭,青筋偷偷地暴起。
最終,他還是忍下了,看著女人動作緩慢地完成任務后松了一口氣。
“藥上好了。”
姜靡從臥室拿了條毛巾,放到他手上,又順手扯了一些寬大的衣服。
“你去洗澡,我不喜歡腥味,注意傷口別沾水。
"“好。”
周星聿乖乖地答應。
他走進浴室,打開花灑,刻意避開那處的傷口,按下一泵沐浴露。
淡淡的玫瑰味纏身,滑溜地滾過皮膚。
和姜靡身上一樣的味道。
周星聿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關上花灑,換了睡衣。
睡衣挺不合身的,甚至有些緊,都遮不住他的腰腹,最后一粒扣子沒崩住。
這件衣服一看就是姜靡的,還沾染上玫瑰的香味。
褲子也是緊的,一想到這些都是她貼身穿過的。
就挺……忍不住。
出了浴室,姜靡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換了一身居家的睡衣,紅裙脫下,己然變了一番樣子。
側搭著一頭微卷的頭發(fā),著了一身黑色的真絲白線睡衣,白皙的腳踝晃進周星聿的視線里。
宛若白玉一般。
周星聿滾動了下喉結,張開腿,邁到她身邊:“姐姐,我洗好了。”
“頭發(fā),要不我來幫你擦吧?”
姜靡掃了一眼他,毛巾丟到他手里。
“嗯。”
白來的服務不要才是傻子。
毛巾丟到他手上,觸感柔軟,導致他的腦子宕機了一瞬,首到被姜靡肘了一下,才恍惚回神。
“干什么呢?”
“沒什么……”他機械似的用毛巾擦擦,頭發(fā)半濕著,取了一小簇頭發(fā)放在掌心間,細細慢慢的上下**著。
“**。”
姜靡彎了彎嘴角,這副樣子被周星聿清晰地看見,胸口處的心臟也是奇了怪了,不禁間狠狠地跳動一番。
“姐姐……”周星聿誠心夸她,“你笑起來真好看。”
“用得著你說。”
“……”沉默了一會兒,他手上的動作不減,姜靡完全把他當做人體靠枕了,整片脊背靠在他身上。
女人側肩隱隱泛著甜香的味道,輕幽幽地飄至他的鼻尖之上。
想不聞到都難。
“你叫什么名字。”
這個時候,姜靡開口。
周星聿沉了一秒眸,緩緩開口,才道:“姐姐,我叫周星聿。”
“嗯。”
“……”屋子里又寂靜了一會兒,擦干頭發(fā),毛巾重新回到姜靡手中,姜靡把它放回原位。
她去洗澡了。
把周星聿一個人留在客廳里。
客廳離洗浴室不是很遠,能依稀聽到水稀稀拉拉的流淌聲。
他凝神。
姜靡和他同樣,洗一個衛(wèi)生間,還用同一個沐浴露。
有些難耐。
聽著嘩嘩啦啦的聲音,他的腦海里己經(jīng)浮現(xiàn)女人潔白如玉的身體……就這么臆想了十分鐘,他的神色己然不對勁,腦子亂亂的。
再次回過神來,姜靡出了浴室。
她一眼便看見周星聿臉色泛了紅,耳尖更是紅得透頂。
她并不知道周星聿心里所想,只當他是害羞了。
忽的,心底生出幾分惡劣的想法。
走近,低頭,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指甲觸及到的皮膚有些刺痛,一路往下,來到下巴。
食指輕輕一挑,周星聿的目光一下子就與姜靡對視上。
很近,她的呼吸也很近。
溫熱的氣流噴灑在他的臉上,像羽毛似的輕輕劃過,泛著濃烈的*。
姜靡很喜歡的場景出現(xiàn)了。
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耳朵迅速更紅了一番,快要滴出血來。
其實,這種男人,姜靡不是沒見過,只不過少。
大部分,在酒吧里能玩得,都是高手。
他們貪圖她的色與欲,她貪圖他們的名與利。
各取所需,肆意放縱,沒什么道德枷鎖在身上。
偶爾,碰到過純情的,或許會調戲一番,但不會真玩。
像他們這種人,對感情很認真。
姜靡,玩不起。
周星聿不一樣,他有心機,能佩戴AuroraLux這塊腕表,說明本身就不是個好東西。
站在巔峰之處的人,怎么不是從深淵中獵殺出來的?
不過笑看眾生,掌握一切的局面。
只是有一點,姜靡搞不懂。
她和周星聿就像是兩條平行線的人,背道而行,他怎么會來找上她的。
松了他的下巴,姜靡道:“你沒家嗎?”
是試探,也是言下之意,你目的是什么?
周星聿抿首了唇線,垂眸扯了下緊繃著自己的白色襯衣。
“我不知道,我好像失憶了,腦子亂亂的,什么也想不起來。”
亂七八糟,什么理由?
傻子會信?
姜靡略帶懷疑的掃視著他,他三指發(fā)誓:“姐姐,我求求你了,可憐可憐我,收留我吧。”
“我會干許多事情!”
隨便收留一個陌生男人,一般的女生冒然不會犯風險,偏生姜靡不同,從小生了一堆反骨。
她一沒財,二沒……不對,她有的是色,如果光圖她色的話,看在這么好看的一張臉上,姜靡不介意和他玩玩。
若是圖別的東西,姜靡也想不出來。
與其危險藏在暗處,不如把危險放在身邊,賭一把,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小說簡介
自由與魚的《姐姐乖,忍著》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生來就是*你的命。——周星聿(大腦寄存處)“媽媽,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他,要我……”雨傾盆落下。打濕了男人的身子,襯衣被雨點,貼在挺闊的身形上。姜靡撐著傘,垂眸盯著匍匐在地上的人。這是今年第幾個了,她數(shù)不清了。惡心、潰爛散發(fā)著種種腥臭的惡蟲,像頭蠢豬一樣抓著自己的衣角不放。這些男人,可真夠搞笑的,一但和他們對上眼,就會撅著屁股往女的身上湊。“你配嗎?”男人的身體一僵,怔怔地仰頭俯視:“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