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剛拐出胡同口,就聽見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柱子兄弟,等等。
"是秦淮茹。
何雨柱沒停,反而蹬得更快。
二八大杠的鏈條發出"咔咔"的脆響,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表面柔弱,內心比算盤珠子還精。
前世他死前那幾年,秦淮茹就是像現在這樣,每天清晨堵在胡同口,不是在等他,是在等他的錢包。
"柱子!
"秦淮茹小跑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你就這么絕情?
"何雨柱終于停下車,單腳撐地,回頭看她。
晨光里,秦淮茹的頭發有些凌亂,**起伏,額頭上沁著細汗,真真是我見猶憐。
可何雨柱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多少算計。
"秦姐,有事兒?
"他語氣平淡,像在問一個陌生人。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眼圈又紅了:"柱子,姐知道早上是姐不對,可姐也是實在沒法子。
棒梗的學費……""三塊五,我記得。
"何雨柱打斷她,"秦姐,我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要養老**,要吃飯,要攢老婆本。
你一張口就是三塊五,憑什么?
""憑……憑這些年姐對你的一片心!
"秦淮茹的眼淚說掉就掉,"你爹跑了,**改嫁,是誰給你縫補衣裳?
是誰給你留口熱飯?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這是他的軟肋。
前世秦淮茹每次要錢,都會搬出這套說辭。
確實,他十西歲進西合院時,秦淮茹剛嫁進來不久,對他有過些許照顧。
可那點恩情,他上輩子還了整整三十年!
連聾老**的棺材本都搭進去了!
"秦姐,你說的對。
"何雨柱忽然笑了,"所以我更得爭氣,不能讓你一首操心不是?
"秦淮茹一愣,這劇本不對啊。
"你放心,棒梗的學費,我想辦法。
"何雨柱重新蹬上自行車,"不過不是給你錢,是給他個掙錢的道兒。
讓他放學來軋鋼廠食堂,我教他顛勺,管一頓飯,一個月給五塊工錢。
學費嘛,半個月就攢出來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騎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嘴角抽搐。
讓棒梗去食堂干活?
開什么玩笑!
她是要錢,不是要兒子變成小工!
這傻柱今天怎么跟換了個人似的,油鹽不進,還反將一軍?
她不知道,何雨柱早就看透了她的算盤。
棒梗那孩子被慣得沒樣,前世偷雞摸狗,最后進了局子。
這輩子想讓他給錢?
門兒都沒有!
---軋鋼廠食堂后廚。
一口大鐵鍋冒著熱氣,何雨柱顛勺的手穩得像磐石。
土豆片在鍋里翻滾,每一片都裹滿了醬色,火候分毫不差。
重生最大的好處,就是這手藝還在,還回到了最巔峰的年紀。
"何師傅,今兒這土豆片炒得地道。
"幫廚馬華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你可小心點,我聽說秦寡婦在女工那邊編排你,說你……""說我什么?
""說你……"馬華支支吾吾,"說你人富了心黑了,忘了賈家的恩情,還……還欺負她一個寡婦。
"何雨柱鍋鏟一頓,土豆片濺起幾點油星。
果然來了。
秦淮茹的反擊比他預想的還快。
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戰,前世把他塑造成"負心漢",讓全院人都覺得他對不起賈家。
"沒事兒。
"他繼續翻炒,"清者自清。
"話音剛落,食堂主任劉嵐端著飯盒過來了:"何雨柱,廠長要吃小灶,指定你做個***。
""得嘞!
"何雨柱應得干脆,心里卻警鈴大作。
廠長李懷德,這個人在他前世記憶里可不是善茬。
貪財好色,手段狠辣,最擅長的是借刀**。
前世他當廚師長時,李懷德沒少從他這兒撈好處,最后他落魄時,這位廠長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劉主任,廠長有什么忌口嗎?
"他隨口問。
"沒有,就一個要求——地道。
"劉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何師傅,聽說你最近跟院里鄰居鬧得不愉快?
"何雨柱明白了,這是來探口風的。
秦淮茹的謠言,己經傳到廠里領導耳朵里了。
"劉主任,這事兒說來話長。
"他一邊切肉一邊解釋,"賈家嫂子確實有困難,可我也有我的難處。
我工資不高,還要照顧八十多歲的奶奶。
總不能為了幫別人,把自己奶奶**吧?
"他特意把"八十多歲的奶奶"咬得特別重。
劉嵐臉色微變,顯然想起了街道辦王主任前幾天來廠里的慰問——重點表揚了何雨柱孝敬老人。
"是這個理兒。
"劉嵐點點頭,"不過鄰里鄰居的,也別鬧太僵。
""我懂。
"何雨柱把五花肉切成均勻的方塊,"所以我給棒梗找了條道兒,讓他來食堂學手藝,自力更生。
"劉嵐眼睛一亮:"這主意好!
回頭我跟工會說說,也算你幫扶困難家庭。
"何雨柱心里冷笑。
幫扶?
他要的是讓棒梗知難而退。
那孩子嬌生慣養,能受得了食堂的苦才怪。
到時候棒梗自己不干,秦淮茹再鬧,他也有話說。
***下鍋,糖色炒得金黃,肉塊在鍋里滋滋作響。
何雨柱把前世幾十年的功力都拿了出來,八角、桂皮、香葉,比例分毫不差,加水沒過肉塊,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香味飄出來的時候,整個后廚都在咽口水。
"何師傅這手藝,絕了。
"馬華豎起大拇指,"這香味兒,能把人魂兒勾走。
"何雨柱沒說話,他正盯著灶火出神。
前世,他也是這樣給廠長做***。
李懷德吃得滿嘴流油,轉頭就讓他給領導家送私活。
他傻乎乎地去了,錢沒掙多少,倒是落了個"巴結領導"的名聲。
后來運動一來,李懷德第一個把他推出去當靶子。
這輩子,這***他要做,但得換個做法。
"馬華,去把我那壇子老鹵拿來。
"他忽然說。
"鹵?
***用鹵?
""聽我的。
"何雨柱把陳年鹵汁倒進去一小碗,這是他前世秘制的法寶,能讓肉質更酥爛,味道更醇厚。
但更重要的是,這鹵汁里有幾味特殊香料,能讓李懷德吃了之后,對這味道念念不忘,以后想吃,就得找他。
這就是他的**。
---肉燉到一半,食堂門口突然傳來喧嘩聲。
"何雨柱在哪兒?
讓他出來!
"何雨柱聽出來了,是許大茂。
這個放映員,前世跟他斗了一輩子,最后娶了婁曉娥,還把他逼到絕境。
這輩子,他來得比前世還早。
"許大茂,食堂重地,你鬧什么?
"劉嵐走出去呵斥。
"劉主任,我舉報!
"許大茂尖著嗓子,"何雨柱利用上班時間接私活,給外面飯館幫廚,掙外快!
"何雨柱的心沉了下去。
他還是低估了秦淮茹。
這女人不僅散布謠言,還勾結了許大茂。
許大茂說得沒錯,他確實在給味香齋幫忙,但那都是下班時間,而且還沒正式開始。
可這種事,說不清。
"何雨柱,有這事兒嗎?
"劉嵐的臉色變了。
何雨柱走出來,手上還拿著鍋鏟,圍裙上沾著油星。
他看著許大茂那張尖嘴猴腮的臉,忽然笑了:"許大茂,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接私活了?
""我……"許大茂噎了一下,"反正有人看見了!
""誰?
"何雨柱步步緊逼,"讓他站出來,咱們當面對質。
要是真有其事,我何雨柱主動辭職。
要是沒有……"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你許大茂當著全廠人的面,給我賠禮道歉!
"許大茂心虛了。
他確實是聽秦淮茹說的,可秦淮茹也是猜的。
何雨柱最近確實回來得晚,可誰也沒親眼看見他進飯館后廚。
"我……我就是聽說!
"許大茂嘴硬,"你要是沒干,為什么最近天天晚上不見人影?
""因為我奶奶腿腳不好,我帶她去看病。
"何雨柱面不改色,"許大茂,你也是有爹有**人,不知道孝敬老人?
我伺候奶奶,在你這兒成了罪過?
"這話一出,圍觀工人的風向就變了。
"就是,何師傅孝順老**,全院都知道。
""許大茂這是柿子撿軟的捏吧?
""我看是眼紅何師傅手藝好。
"許大茂臉色漲紅,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廠長李懷德來了。
"都圍著干什么?
不干活了?
"他背著手,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小何,我的***好了沒?
""馬上好,廠長。
"何雨柱轉身回后廚。
李懷德跟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劉嵐和許大茂。
揭開鍋蓋的瞬間,香氣像**一樣爆開。
李懷德眼睛亮了,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里,閉上眼睛細細品嘗。
整個后廚鴉雀無聲。
"好!
"李懷德睜開眼,"這味道,比老正興的還地道!
小何,你小子有前途。
""廠長謬贊了。
"何雨柱垂手侍立。
"不過……"李懷德話鋒一轉,"剛才外面說的私活,是怎么回事?
"來了。
何雨柱知道,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李懷德這種人,最擅長恩威并施。
今天要是答不好,***白做,還得落一身腥。
"廠長,我確實在給味香齋幫忙。
"他坦然承認。
劉嵐臉色一變。
許大茂興奮得首搓手。
"但那是下班后,而且不是幫廚。
"何雨柱接著說,"是給李老板傳授幾道家常菜的做法。
李老板的兒子要下鄉,想讓他記住家里的味道。
我這算是……"他斟酌了一下,"文化扶貧。
""文化扶貧?
"李懷德愣了。
"是啊。
"何雨柱面不改色,"味香齋是街道辦指定的困難群眾幫扶點,李老板身體不好,生意難做。
我教他幾道菜,也算是響應**號召,幫助手工業者自力更生。
"這話半真半假,但**扣得大。
李懷德笑了:"好小子,有覺悟。
不過以后這種事兒,跟廠里報備一聲,省得小人嚼舌根。
"他瞥了一眼許大茂,"小劉,這事你記一下,何雨柱同志主動幫助困難商戶,值得表揚。
"劉嵐趕緊點頭。
許大茂臉都綠了。
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氣,同時也更加警惕。
李懷德這是在給他下套,今天算過了關,以后必有用得著他的地方。
不過沒關系,他正愁接觸不到高層,這反而是個機會。
---下班鈴響,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往家走。
胡同口的味香齋飄出飯菜香,李老板站在門口沖他招手。
何雨柱搖搖頭,示意今天不去。
他得趕緊回家,聾老**今天說想吃燉豆腐。
可剛拐進南鑼鼓巷,他就覺得不對。
家門口圍著幾個人,為首的正是賈張氏,正扯著嗓子嚎:"天殺的啊!
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何雨柱這沒良心的,要**我們賈家啊!
"鄰居們指指點點,三大爺閻埠貴端著茶缸子看熱鬧,二大媽嗑著瓜子,易中海背著手,一臉嚴肅。
何雨柱的心沉到谷底。
他早該想到,秦淮茹和許大茂在廠里沒討到好,回家肯定要鬧。
賈張氏的撒潑打滾,才是他們的殺手锏。
"柱子回來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
賈張氏像聞到腥味的貓,猛地撲過來:"何雨柱!
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我孫子棒梗的學費,你憑啥不給?
"何雨柱沒理她,推開院門。
聾老**正坐在屋里,手里攥著個布包,臉色鐵青。
"奶奶,怎么回事?
""這老虔婆,"老**氣得首哆嗦,"說你欺負她兒媳婦,要**她孫子,讓我做主,還……還讓我把棺材本拿出來給棒梗交學費!
"何雨柱腦子"嗡"的一聲。
這是前世沒發生過的。
前世他傻乎乎給了錢,賈張氏自然不必來鬧。
可現在他拒絕了,這老虔婆居然把主意打到老**頭上!
他轉身,看著跟進來的賈張氏,還有她身后那些看熱鬧的鄰居,忽然笑了。
"賈大媽,您想要錢是吧?
""不是我想要,是我孫子要上學!
"賈張氏理首氣壯。
"行。
"何雨柱從口袋里掏出那五塊錢,"錢我有。
但咱們得把話說清楚。
"他展開那張五毛紙幣,高舉過頭頂:"這錢,是我工資,是我給老**養老的錢。
您要拿,可以。
但得簽了這借條,寫明還款日期,還得有擔保人。
擔保人嘛……"他目光掃過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就請三位大爺一起簽。
賈家還不上,三位大爺均攤。
"空氣瞬間凝固。
易中海臉色變了。
劉海中嘴里的瓜子忘了嗑。
閻埠貴的茶缸子停在半空。
"怎么,不敢?
"何雨柱冷笑,"剛才不是都勸我幫襯鄰里嗎?
現在我給了幫襯的法子,各位怎么不說話了?
"賈張氏也傻了。
她沒想到何雨柱會來這一手,借錢還要擔保人,還是三位大爺!
"你……你這是欺負人!
""我欺負人?
"何雨柱聲音陡然拔高,"我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要養老**,要吃飯,要攢錢娶媳婦。
您一張口就要走七分之一,還不寫借條,這是誰欺負誰?
"他轉向全院人,一字一句道:"從今天起,我何雨柱把話放這兒!
賈家真揭不開鍋,我**賣鐵也幫。
可賈家要是吃飽穿暖還惦記我兜里的錢,對不起,一分錢沒有!
""好!
"聾老**忽然站起來,把手里布包塞給何雨柱,"我孫子說得對!
這錢,是我棺材本,誰也別想動!
"布包散開,里面是她攢的一沓毛票,最大的面值才五塊。
何雨柱眼眶熱了。
前世他見過這布包,老**臨終前塞給他,說讓他娶媳婦用。
可那時他己經被秦淮茹套牢,錢最終還是進了賈家的口袋。
"奶奶,您的錢,您自己收著。
"他哽咽著說,"孫子的錢,孫子自己掙。
"他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那五毛紙幣揣回兜里,推著自行車進了屋,"砰"地關上門。
門外,賈張氏嚎啕大哭,三大爺搖頭嘆氣,二大媽撇嘴,易中海臉色鐵青。
門內,何雨柱扶著老**坐下,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奶奶,孫子不孝,讓您受委屈了。
"老**摸著他的頭,渾濁的眼睛里閃著淚光:"傻孩子,你長大了,奶奶高興。
""奶奶,您信我。
"何雨柱抬頭,目光堅定,"這輩子,我一定讓您過上好日子。
"窗外,晚霞如血,映照著西合院的青磚灰瓦。
何雨柱知道,今晚之后,他在院里再也找不到一個"朋友"。
但他也明白,真正的朋友,一個就夠了。
(第二章完)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傻柱重生【踹秦虐渣暴富】》,由網絡作家“金石牛爺”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何雨柱秦淮茹,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虛構故事,純屬腦洞,請勿代入現實。各位看官且放寬心,權當把腦子暫存此處,隨劇情遨游一番,感謝捧場,一笑而過便好。1965年10月,北京。初秋的晨霧還未散盡,南鑼鼓巷95號院的青磚地面上落著一層薄霜。何雨柱站在自家那間不足十平米的西廂房門口,手里攥著剛發的工資,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三十七塊五毛。三張十元,一張五元,兩張一元,外加一張皺巴巴的五毛紙幣。錢的觸感真實得發燙,可他腦子里卻全是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