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丫頭,快醒醒。”
李靜姝感覺自己骨頭快被搖散架了,她睜開眼睛,看見妙心師傅正一臉關切的望著她,李靜姝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淌。
“丫頭,你怎么還哭上了呢?
到時辰該打坐了,虔心向佛的人可不能因為貪睡誤了時辰。”
師傅用袖子給李靜姝拭淚,用手輕拍李靜姝的后背,將她摟進懷里安撫她傷心的情緒。
“師傅,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娘我爹被送上了斷頭臺,一地都是血,我娘哭著對我說:“靜姝,你要好好活下去。”
“師傅,我想下山去見我娘親,爹爹。”
李靜姝扯住師傅的衣袖眼里滿是懇求。
“你父親可是護國大將軍,誰敢送他們上斷頭臺,你定是做噩夢了。”
“你既是來給你父母祈福的,神明定會保佑你父母平安無事。”
聽完師傅的話,李靜姝緊張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她止住了眼淚,抽抽噎噎道:“我父母定會沒事的,許是我這幾日沒休息好。”
說話間,李靜姝坐起身子,到銅鏡前綰發,頭上只簡簡單單別了支桃木簪,她看著鏡子中略微紅腫的眼睛,訥訥地問:“妙玉師傅,我上山幾許了?”
“十日有余了。”
妙玉一句話既惹得李靜姝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丫頭,怕不是睡昏了頭,怎么又哭又笑的?”
妙玉搖搖頭,嘆了口氣。
“恒業哥哥說大致十日,他處理好皇上交予他的差使,就來尋我。”
李靜殊眼底散發點點星光,好一副情竇初開嬌俏少女模樣。
劉恒業是當朝**之長子,才華橫溢,樣貌更是出眾,頭發濃密如墨,雙眼細長,鼻梁高挺,嘴唇殷紅,略帶鋒利的下頜線,給人幾分冷峻之感,當今圣上也是對他格外器重。
有一日,李靜姝的祖父辦七十大壽,劉恒業跟隨父親前來拜壽,李靜姝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暮色漸濃,幽藍的天空中閃爍點點星光,山寺的桃花也悄然盛開,粉粉的,如云似霞,與夏意有點格格不入。
“這山寺的桃花也開了,也確是比我家院子里點的桃花晚些。”
李靜姝這幾日眼皮總跳,惹得她睡意全無,便憑欄獨思。
“好想爹爹,好想母親,好想……”想起劉恒業的名字,李靜姝羞紅了臉,她小心翼翼的采下一朵小粉紅,別在自己的耳畔,就似之前劉恒業親手將桃花別在她的頭上一樣。
假時,她又緊閉雙眸,雙手合十放置胸前,嘴里默默念著:“愿上天保佑我的恒業哥哥,一生順遂。”
“丫頭,還沒睡呢?
在這干甚?”
妙玉師傅提著燈籠走到李靜姝面前。
聽見妙玉的聲音李靜姝趕緊將耳畔的桃花摘下,悄悄藏于身后。
“沒······沒做什么······就是有點睡不著,出來透透氣,師傅您這是去做甚?”
靜姝連忙轉移話題,生怕妙玉識破她少女懷春的心事。
妙玉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答道:“明日太子要來寺廟祈福,我給點上長明燈呢。”
“點這長明燈做甚?”
“太子年幼偶染重病,太醫告知恐時日無多,太子的母后就在這靜心庵吃齋念佛為太子祈福,這皇后在祈福的時候,突然就昏睡了過去,一起來就要點這長明燈,說來也怪,這長明燈點了一夜,第二日,太子的病就好了。”
“只不過……只不過什么?”
“只不過后來太子的身體一首不怎么好,也許是那場大病留下的后遺癥吧。”
“那后來呢?”
“后來太子每年都會來還愿,還愿前一天就會通知寺里,在子時點上這長明燈。”
“竟還有這等怪事。”
說話間,妙玉師傅將長明燈掛至桃樹枝椏上,她拍拍李靜姝的肩膀,頭朝向房門處扭一扭,微微一笑,示意她該進屋睡覺了。
李靜姝乖巧的點點頭,隨妙玉進屋時,不禁回頭看看那掛在桃樹的長明燈。
次日,天蒙蒙亮,李靜姝昨夜睡眠欠佳,便沏了壺早茶坐在書桌前慢飲。
“啊——”一聲巨大的哈欠聲打破了寧靜。
“這府里帶來的茶葉也盡數進了我的嘴,我得寫信予我母親在使人捎我一些。”
李靜姝心里盤算著,還想和母親說讓她的貼身丫鬟書瑤前來,好打聽家中近況。
信寫完,便抓起**西廂記讀起來,不時一陣睡意襲來,既在木榻上昏昏睡去。
“咚——”靜心庵清晨第一聲鐘鳴驚醒了沉睡的李靜姝,手中的西廂記也就此抖落,書中被壓得扁扁的桃花飄落在地。
她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桃花,捧在心間,獨自蹣跚,嘴中自囔:“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損他淡淡春山。”
“劉恒業怕是早把我拋之腦后,說來尋我,為何遲遲不來,怕是被哪位世家女子牽絆住了手腳。”
李靜姝又氣又惱,她拿起那壓的扁扁的桃花——劉恒業戴她頭上那朵,她一首偷偷珍藏著。
她將其撕了個稀巴爛,花瓣如薄翼輕輕落下。
“昨宵愛春風桃李花開夜,今日傷人久未至毀花時。”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被休后,病嬌太子許我一世寵妃》,是作者wu文璟的小說,主角為李靜姝劉恒業。本書精彩片段:“丫頭,丫頭,快醒醒。”李靜姝感覺自己骨頭快被搖散架了,她睜開眼睛,看見妙心師傅正一臉關切的望著她,李靜姝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淌。“丫頭,你怎么還哭上了呢?到時辰該打坐了,虔心向佛的人可不能因為貪睡誤了時辰。”師傅用袖子給李靜姝拭淚,用手輕拍李靜姝的后背,將她摟進懷里安撫她傷心的情緒。“師傅,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娘我爹被送上了斷頭臺,一地都是血,我娘哭著對我說:“靜姝,你要好好活下去。”“師傅,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