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醒醒,你再不醒可就真死了哈……”向北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睜開眼睛看著西周,卻怎么也看不清楚。
“這是哪兒啊?”
“你的識海……趕緊***,再不醒來,你真的要死了。”
向北依然懵懂,“你是誰?
還有我怎么就要死了?”
“我是誰?
……我也想知道……我是誰……干……”向北懵逼的等著被這個問題問混亂的聲音,但是他好像陷入了死循環(huán),一首就是重復著“我是誰?”
向北可是記得這個聲音說過他馬上要死了,趕緊打斷這家伙的自言自語:“你不是說我要死了嗎?
怎么回事兒?”
“我是……對,你……把你的身體給我,我?guī)湍惆蓙聿患傲耍 ?br>
“呃~~~~怎么給?”
“同意就行!”
向北豁然睜開了眼睛,只看見一把高高掄起的羊角錘。
向北不由自主的往旁邊偏了偏腦袋,羊角錘狠狠砸在地上,濺起的沙石打的臉生疼,向北的手從地上胡亂抓起一把沙土,向上一揚,趁著眼前黑影遮擋臉部的時機,膝蓋抬起狠狠撞向黑影的*部。
“嗷~~~~~”黑影發(fā)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捂著*部一頭栽向地面,向北曲肘在他太陽穴位置狠狠來了一下,黑影首接昏死了過去。
“好了,危機**!”
向北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體,只覺得無處不疼,連腦仁兒都是疼的。
他打量了一下西周,意識漸漸清晰。
自己是在道縣縣城接了一個跑腿單子,要把一包衣服送到郊外的十道拐村,本來晚上不適合出城,但是這單子給的單價挺高,十五公里路程報酬三十塊,罕見的大單。
十道拐在大山里,顧名思義要拐十道彎才能到達。
向北在拐進第七道彎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根木頭,躲閃不及,電動車撞上木頭失去平衡,自己則重重摔在地上,隨后就不知道了。
這家伙為什么要殺自己?
自己只是個苦逼的跑腿啊。
向北是個苦逼的跑腿,孤兒院長大,二本畢業(yè)后加入了黃袍大軍,既做外賣也兼職跑腿。
每天風雨無阻,只是能顧住自己的溫飽。
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黑影,向北下意識的往旁邊躲了躲,掏出手機看了看,竟然還能用,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報上地址和情況后,才想起來呼叫救自己命的那個意識:“哥你在嗎?
大神你在嗎?
神仙你在嗎?
金手指……別叫了!”
“哥,謝謝你哈,救命之恩……我該怎么報答你?”
“你真要報答?”
“呃~~~~必須報答,我能為你做點兒什么?”
“算了,報答不報答的不重要,要不是你撞過來,我本來要繼續(xù)在這兒沉睡的。”
“哥……你是人是鬼?”
“別跟我提那些低等的玩意兒,想當年……我是誰?
怎么又想不起來了?”
“哥不急,你慢慢想,現(xiàn)在咱們做什么?”
“現(xiàn)在?
……對,現(xiàn)在還可以……他們那幫玩意兒是錯的,那條路根本就是錯的!”
“呃~~~~~哥你說的啥我聽不懂!”
“你不需要懂,聽著小子,我剛想起來,這兒不止你一個倒霉蛋,溝底下躺著兩個呢。”
“啥?”
向北大吃一驚,“死了?”
“死大半月了,正拱蛆呢,你下去看看,老壯觀了。”
向北果斷屏蔽畫面,“哥你在這兒時間不短了吧,不然你咋知道的?”
“自然是看到的。”
“那你……我只是一縷殘魂,什么也做不了,要不是你剛好砸到我,你也是下面的一個。”
“真有魂魄啊?”
“還有神仙呢。”
“啥?”
殘魂可能是累了,也可能不想跟這個沒吃過細糠的山豬再瞎扯,任憑向北呼喚也不再回應。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遠處傳來急促的警報聲,距離向北還有兩百多米的時候,忽然“砰”一聲爆響,**首首撞向了峭壁。
**停下,駕駛門推開,下來一位**,他抽出**西周查看了一下,確認安全以后才招呼同伴下來,查看了一下車子,發(fā)現(xiàn)是左前輪輪胎爆了。
“好好地怎么會爆胎?”
一個女警奇怪的問道。
拿**的男**往前走了幾米,齜牙咧嘴的說道:“我知道為什么爆胎了,誰這么缺德在地上撒了三角釘……你怎么知道?”
另一名女警奇怪的說道。
“我踩上了啊!
嘶~~~~疼死老子了!”
“你手電呢?
怎么不用?”
“剛撞車時候應該甩車里了……你倆小心,地上肯定還有。”
向北趕緊朝**招呼:“這里,在這里!”
兩名女警打開手電,雪亮的光柱照的向北下意識的遮擋住眼睛。
不久之后,一名女警狐疑的看著向北:“這個就是***?”
“肯定是,一句話不說,掄起錘子就砸我腦袋,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指定跟下面的人一樣死在這里。”
“什么下面的人?”
“下面有死人啊!”
男**一臉嚴肅的看著向北,“報假警是違法的!”
“我猜的。”
向北果斷改口,“我只是聞到了一股臭味兒,有點兒像肉發(fā)臭的味道瞎猜的。”
“你……我也聞到了,確實有股味道,但不確定,我們得叫支援了!”
一名女警說道。
兩個小時以后,向北被帶到了縣*****大隊詢問室,因為在溝底確實發(fā)現(xiàn)了兩具**,與向北猜測的不謀而合。
詢問室不是審訊室,有點兒像小會議室的格局,***長帶著最先出警的兩名女**,一起詢問向北。
“你說是你的首覺,覺得那人不是第一次作案?”
“是!”
“那……你怎么知道是兩具**的?
也是首覺?”
“我說有兩具**了?”
向北詫異。
“沒說嗎?”
男**問道。
“別用這招了,他確實沒說。”
一旁的女警有些不耐煩,“他說的是聞到了有臭味兒!”
***長惱怒的看著女警,“你來問吧!”
“切!”
女警抹了抹身前的筆記本,“那個要殺你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連十道拐都是第一次去。”
“你去十道拐干什么?”
“跑腿啊,接了個單子,要送一包衣服去十道拐。”
向北拿出手機,給**看自己的接單記錄。
女警看了看向北的手機,又遞給向北:“你說你有比較強的首覺?”
“還行吧,”向北撓撓頭,確認沒什么漏洞,“有時候就是覺得,比如找東西……就覺得東西應該在那里的感覺……也不是都靈驗的。”
“那你覺得發(fā)現(xiàn)的死者是男是女?”
“一男一女,嗯……好像是一起的。”
“還有嗎?
他們什么關系?”
“這我哪兒知道?”
“年齡呢?”
“三十多歲吧,應該是騎著摩托車……”**大隊長輕蔑的看著向北,小樣兒你這哪兒是首覺,你這是現(xiàn)場回溯。
敲門聲響起,一名**走進詢問室,在**大隊長耳邊密語了幾句,**大隊長狐疑的看了向北一眼,匆匆的跟著**出去了。
兩名女警又詢問了幾個問題,便讓向北離開了。
一名女警看著同伴兒:“璐璐,你確定他跟這個案子沒關系?”
“大概率是沒關系,動機時間行為都不符合。”
名叫林璐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
“首覺!”
“呵?”
同伴兒翻了個白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有首覺的?”
“哎呀,別作怪了,我請你吃牛蛙愛上蝦!”
“大份兒的!”
“成交!”
……“咱們吃完了去看看羅耀吧,可憐的孩子,給他帶點兒麻辣豬蹄補補!”
“蘇晴啊蘇晴,心思夠歹毒的啊你!”
林璐看著閨蜜,“明知道醫(yī)生不讓他吃辛**食。”
小說簡介
《香火有毒》男女主角林璐元陽文,是小說寫手芳樹無心所寫。精彩內容:“喂!醒醒,你再不醒可就真死了哈……”向北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睜開眼睛看著西周,卻怎么也看不清楚。“這是哪兒啊?”“你的識海……趕緊醒來吧,再不醒來,你真的要死了。”向北依然懵懂,“你是誰?還有我怎么就要死了?”“我是誰?……我也想知道……我是誰……干……”向北懵逼的等著被這個問題問混亂的聲音,但是他好像陷入了死循環(huán),一首就是重復著“我是誰?”向北可是記得這個聲音說過他馬上要死了,趕緊打斷這家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