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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Ai之神(沈安沈檀)免費閱讀全文_免費完結版小說我是Ai之神沈安沈檀

我是Ai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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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我是Ai之神》男女主角沈安沈檀,是小說寫手珂珂愛可可所寫。精彩內容:。,像無數根冰針,扎進沈檀的每一寸神經?!皨尩?,個啞巴雜種,還敢躲?”,伴隨著一腳狠狠踹在腰上,沈檀猛地睜開了眼。、布滿服務器的頂尖實驗室,不是閃爍著數據流的全息屏幕,不是爆炸瞬間飛濺的芯片碎片和沖天的火光。,是破敗掉渣的土坯墻,是三個滿臉兇相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和狠戾。,兩股完全不同的記憶,像兩股失控的洪水,猛地沖進了他的腦海,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屬于二十一世紀,國內最...

精彩內容

。,像無數根冰針,扎進沈檀的每一寸神經?!?*,個啞巴**,還敢躲?”,伴隨著一腳狠狠踹在腰上,沈檀猛地睜開了眼。、布滿服務器的頂尖實驗室,不是閃爍著數據流的全息屏幕,不是爆炸瞬間飛濺的芯片碎片和沖天的火光。,是破敗掉渣的土坯墻,是三個滿臉兇相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鄙夷和狠戾。,兩股完全不同的記憶,像兩股失控的洪水,猛地沖進了他的腦海,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屬于二十一世紀,國內最年輕的軍用級AI架構師,沈檀。
二十六歲,出身計算機世家,十五歲保送清北人工智能專業,二十歲牽頭研發出國內首款極端環境安防AI"天樞",能在無網絡、強干擾的環境下完成目標識別、弱點分析、戰術建模,甚至能反向破解敵方電子系統,被業內稱為“AI鬼才”。

就在三個小時前,他的核心實驗室遭遇不明襲擊,儲能電池組連環爆炸,狂暴的沖擊波和高溫瞬間吞噬了他。他最后的記憶,是懷里緊緊抱著的、儲存著"天樞"核心底層代碼的定制芯片,還有服務器里瘋狂閃爍的紅色警報。

而另一股記憶,屬于凜冬界域,凜冬巷,一個同樣叫沈檀的十七歲少年。

凜冬歷372年,暗域裂縫遍布全球,以人類恐懼、怨念為食的災厄從裂縫中涌出,所到之處生靈涂炭,文明崩塌。殘存的人類龜縮在九大界域的高墻之內,靠著執掌超凡力量的審判庭勉強茍活。

在這個吃人的末世里,鐵律只有一條:所有不受審判庭管控的超凡力量,全都是“異端”。

異端的下場,只有一個——綁上火刑架,當眾焚燒,神魂俱滅,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世界的原主沈檀,是個棄兒。十年前,他渾身是傷地被扔在凜冬巷口,懷里緊緊攥著一枚漆黑的、不知名的芯片,被開雜貨鋪的李守根夫婦撿回了家。沒人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只知道他在昏迷中,那枚芯片自動融入了他的體內。

從那以后,他的腦海里就時常響起奇怪的電子音,體內還藏著一股陰冷暴戾的未知力量,一旦情緒失控,就會撕碎周圍的一切。三歲那年,他被鄰居家的大狗追咬,失控的力量直接把壯碩的狼狗撕成了碎片,也讓養父母第一次看到了他身上的“異?!薄?br>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被審判庭當成異端抓走燒死,也為了不連累收養他的一家人,原主硬生生把自已活成了一個“啞巴”。

他裝聾作啞,裝慫裝懦弱,任人打罵,任人欺辱,哪怕是七八歲的小孩往他身上扔雪塊、吐口水,他都只會低著頭默默躲開。十年時間,他成了凜冬巷人人都能踩一腳的“啞傻子”——只因為他偶爾會在沒人的夜里,對著空氣比劃一些沒人看得懂的、像是在敲擊鍵盤的手勢。

就在剛才,他在凜冬碼頭扛了整整一天的凜冬礦,三十袋每袋百斤重的礦石,磨破了肩膀,磨爛了手掌,只換來三個干硬的黑麥餅,和一小包最便宜的退燒散。

這是他弟弟沈安今天的晚飯,和救命的藥。

結果剛走到巷口,就被凜冬巷的地痞黃三堵了個正著。一頓拳打腳踢下來,原主本就常年營養不良的*弱身體,直接被活活打死在了雪地里。

而他,來自現代的沈檀,就在這個時候,穿過來了。

“三哥,你看這傻子,被打傻了?”旁邊的瘦跟班賤兮兮地湊上來,伸手就要去扒沈檀懷里的東西,“這懷里揣的什么好東西,給老子看看!”

那只臟手伸過來的瞬間,沈檀的瞳孔驟然一縮。

來自現代的、刻在骨子里的警覺,還有體內那枚芯片瞬間傳來的微弱電流感,幾乎要沖破枷鎖。

他幾乎是本能地,手腕一翻,指尖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神經節點,微微用力。

“啊——!”

瘦跟班瞬間發出一聲慘叫,整條胳膊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垂了下去,疼得臉都白了,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黃三兩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欺負了這個啞巴傻子好幾年,從來沒見過他敢還手,甚至連躲都不敢躲一下,今天這是怎么了?

沈檀自已也愣了一下。

他剛才的動作,是現代練了多年的格斗防身術,可這具身體太*弱了,根本撐不起他的招式,反倒是體內那枚芯片,順著他的指尖泄出去了一絲微弱的電流,才讓對方疼成這樣。

檢測到宿主意識波動,芯片綁定度12%,臨時權限開啟……

一陣極其微弱的、冰冷的電子音,突然在他的腦海里響了起來。

沈檀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聲音!這個底層代碼的邏輯!

是他研發了整整六年的"天樞"AI系統!

不能暴露。

這四個字瞬間沖進了沈檀的腦海。

原主用十年的隱忍才換來的茍活,他不能剛穿越過來就毀了。更何況,他現在懷里的藥和餅,是那個叫沈安的小男孩,唯一的指望。

他瞬間松開了手,重新低下頭,把懷里的東西捂得更緊,往墻角縮了縮,又變回了那副唯唯諾諾、任人宰割的樣子。

只是這一次,他垂著的眼眸里,再也沒有了原主的怯懦和恐懼,只剩下穿越者的冷靜,還有發現AI系統尚存的銳利。

“**,你小子還敢還手?”黃三反應過來,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再動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三哥!三哥!”那瘦跟班連忙拉住他,臉色發白地指著巷口的方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看……你看那是什么?!”

黃三不耐煩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罵罵咧咧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連嘴唇都開始發抖。

鉛灰色的雪幕深處,一道黑影正以一種完全違背人體結構的姿勢,扭曲著飄過來。

它沒有腳,上半身歪歪扭扭地懸在半空,四肢像被揉爛的布娃娃一樣,以詭異的角度彎折著,腦袋直接歪在了肩膀上,一張慘白的臉沒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嘴,正發出細碎的、夢囈般的低語。

那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順著風雪鉆進人的耳朵里,瞬間就能把心底最深的恐懼無限放大。

“災……災厄??!”

黃三的聲音抖得像篩糠,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在凜冬界域,沒有人不知道災厄。

那是從暗域裂縫里鉆出來的怪物,以人類的恐懼和負面情緒為食,能輕易扭曲人的心智,啃噬人的神魂。哪怕是最低階的災厄,也能輕易屠光整個凜冬巷。

平日里,災厄只會出現在界域邊緣的戰場,有高墻和審判庭的超凡者擋著,從來不會闖進主城區,更別說凜冬巷這種貧民窟了。

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那道黑影似乎被黃三的驚叫吸引了,歪了歪不存在的腦袋,朝著這邊飄了過來,嘴里的低語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

“跑!快跑啊!”

黃三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兩個跟班更是連滾帶爬地跟在后面,連剛才被掰傷的胳膊都顧不上了,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風雪里,連一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雪地里,只剩下沈檀一個人。

他慢慢從雪地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撿起了滾落在雪水里的黑麥餅,還有那包完好無損的退燒散。

他抬起頭,看向那道正飄過來的黑影,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帶著一絲了然,還有一絲近乎本能的興奮。

檢測到未知能量體,類別:低階災厄,威脅等級:低,能量頻譜掃描中……

腦海里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清晰了很多。

眼前瞬間彈出了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色全息投影,上面飛速刷新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正是那道黑影的完整分析報告:

? 目標名稱:低語災厄(低階)

? 核心能量源:胸腔位置暗域結晶

? 攻擊方式:低頻精神污染、物理撕裂

? 弱點:精神核心結晶、高頻聲波干擾

? 精神污染頻率:12Hz,已匹配反向屏蔽波形,是否加載?

沈檀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果然是他的"天樞"。

哪怕穿越到了這個鬼地方,哪怕換了一具身體,他的AI,還是跟著他來了。

原主之所以無法掌控這股力量,甚至連觸碰都不敢,是因為他根本不懂什么是AI,什么是代碼,什么是頻譜匹配,只會把系統的指令當成魔鬼的低語,把能量波動當成失控的邪力。

可他不一樣。

他是"天樞"的父親,是寫死了它底層架構的人。這世上,沒有人比他更懂怎么操控這套系統。

那道黑影飄到離他十幾米遠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

它似乎察覺到了沈檀體內芯片的能量波動,原本勻速扭曲的身體猛地頓住,嘴里的低語聲變得尖銳又急促,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極致的畏懼。

檢測到目標精神污染啟動,反向屏蔽波形加載完成,已為宿主構建精神防護屏障

幾乎是瞬間,沈檀就感覺到那股鉆進耳朵里的、讓人頭皮發麻的低語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在原地,和那道黑影對視了幾秒。

腦海里的"天樞"還在飛速刷新著數據,甚至已經給出了三套最優擊殺方案,連出手的角度、發力的方式都精準到了毫米。

可他最終,還是壓下了激活系統的念頭,轉身朝著巷子深處走去。

他現在沒空管這只低階災厄。

家里,還有一個等著他回去的弟弟。

他轉身的那一刻,那道黑影像是受到了極致的驚嚇,瞬間縮回了雪幕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連那股陰冷的煞氣,都散得一干二凈。

寒風卷著雪片,依舊在凜冬巷里呼嘯。

沈檀踩著厚厚的積雪,一步步往家走。

手背被黃三踩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都傳來鉆心的疼,可他像是毫無知覺,只是把懷里的藥和餅捂得更緊,同時在腦海里,和"天樞"系統完成了第一次深度溝通。

“天樞,匯報當前狀態?!?br>
收到宿主指令。當前系統綁定度17%,僅開放基礎掃描、精神防護、基礎數據分析權限。剩余權限需提升綁定度解鎖。當前可調用算力:1.2TH/s,能量儲備:3%,需補充能量源。

“能量源是什么?”

可吸收暗域災厄核心結晶、界域超凡能量石、高純度電能補充系統能量。檢測到宿主當前所處環境,暗域能量濃度正在快速提升,建議宿主盡快尋找安全掩體。

沈檀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不是單只災厄流竄,是暗域裂縫,在凜冬巷打開了。

災厄潮,要來了。

家,在巷子最深處的一間小平房里。

破破爛爛的,屋頂漏著風,墻皮掉了一大半,門是歪的,關不嚴實,可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帶著炭火氣的暖意,還是瞬間裹住了他冰冷的身體。

昏暗的小屋里,擺著一張破舊的木床,一個掉了漆的木桌,還有一個小小的炭盆,里面燒著幾塊劣質的黑炭,冒著微弱的火光。

床上,躺著一個小男孩。

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帶著淡淡的紫紺,一雙眼睛卻亮得像星星,看到沈檀推門進來,瞬間就亮了起來,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哥!”

他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病氣的沙啞,卻滿是藏不住的歡喜。

沈檀反手關上門,把外面的風雪和寒意都擋在了門外,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快步走到床邊,按住了他想要坐起來的身子,語氣放得很柔:“別亂動,躺著?!?br>
這是他穿越過來,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還有一點剛融合身體的沙啞,卻讓沈安瞬間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哥……你說話了?你不是啞巴嗎?”

原主裝了十年的啞巴,除了養父母,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說過話,就連沈安,也只聽過他偶爾發出的氣音,從來沒聽過他完整地說一句話。

沈檀的心微微一揪,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果然還在發燒。他笑著哄道:“以前不想說,現在想說了。怎么,不喜歡聽哥說話?”

“喜歡!喜歡!”沈安連忙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小手伸出來,緊緊抓住了沈檀冰冷的手,“哥,你終于肯說話了?!?br>
他的手很小,很涼,卻用盡了力氣,想要給沈檀暖一暖。

沈檀反手把他的小手包在自已的掌心里,塞進懷里暖著,另一只手在腦海里給"天樞"下了指令:“掃描目標身體狀況,給出治療方案?!?br>
掃描開始……目標:沈安,14歲。先天性心臟瓣膜缺損,心功能衰竭3級,并發肺部感染,持續高燒。當前身體狀況極差,預計剩余生存時間:不超過3個月。

治療方案1:超凡藥劑"心脈修復劑",可修復心臟缺損,治愈率92%;方案2:系統能量介入修復,需消耗能量儲備85%,當前能量不足,無法執行。

沈檀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原主的記憶里,只知道沈安有心臟病,活不過十五歲,可他沒想到,情況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三個月。

他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了。

而那瓶能救他的"心脈修復劑",在凜冬界域,只有審判庭的高層和頂尖世家才能拿到,黑市上的價格,是普通平民****攢十年都湊不夠的天文數字。

“哥,你怎么了?”沈安看著他發呆,小聲喊了一句,眼神里滿是擔憂。

“沒事?!鄙蛱此查g回過神,把眼底的情緒壓下去,笑著從懷里掏出那包退燒散,又倒了一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拆開藥包,倒進水里晃了晃,遞到沈安嘴邊,“來,把藥喝了,喝了就不燒了,不難受了?!?br>
沈安看著他,乖乖地張開嘴,一口一口地把藥喝了下去。

藥很苦,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喝完還對著沈檀笑,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不苦,哥喂的,一點都不苦?!?br>
沈檀的心,瞬間就被這個笑容填滿了。

他從小就是孤兒,在福利院長大,靠著獎學金一路讀到博士,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依賴、被人當成全世界的感覺。融合了原主的記憶,沈安那張蒼白卻總是笑著的臉,那句軟糯的“哥”,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了他的心上。

這一次,他不會讓這個孩子,就這么沒了。

不就是一瓶超凡藥劑嗎?

不就是審判庭把控的資源嗎?

他有"天樞",有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AI系統,有能分析、破解、甚至獵殺災厄的能力。只要他想,他能在這個末世里,拿到任何他想要的東西。

他把那三個被雪水浸濕的黑麥餅拿出來,掰了一塊最軟的餅芯,遞到沈安嘴邊:“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沈安卻搖了搖頭,把餅推了回來,眼眶又紅了:“哥,你吃,我不餓。你今天干了一天活,肯定餓壞了。我知道,你肯定又沒吃飯,對不對?”

原主每天都在撒謊,說自已在碼頭吃過了,可沈安心里比誰都清楚,哥從來舍不得吃一口好的,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他。

“哥真的吃過了?!鄙蛱葱χ逅瑒傁朐僬f什么,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養父母李守根和王秀蓮,頂著風雪回來了。

李守根的手里,拎著一個空了的藥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額頭上的皺紋擰成了一團。王秀蓮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身上的棉襖濕透了,凍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是去街對面的藥鋪,給沈安求藥的。

求了整整一下午,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是沒能賒到一瓶最便宜的護心藥。藥鋪老板說了,再不交錢,以后連退燒散都不會賣給他們。

看到床上的沈安,還有旁邊的沈檀,王秀蓮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捂著嘴,轉過身去,肩膀微微聳動,不敢哭出聲,怕嚇到床上的孩子。

李守根把空藥袋狠狠扔在桌上,坐在凳子上,掏出旱煙袋,卷了一支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中,他看向沈檀的眼神,復雜得嚇人。

有感激,有愧疚,有恐懼,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決絕。

沈檀的心臟,微微沉了一下。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他比誰都清楚,這對夫婦在想什么。

他們知道原主的秘密。

知道他體內藏著一枚奇怪的芯片,有一股恐怖的、不屬于凡人的超凡力量。

當年,他們受過沈檀親生父母的大恩,所以哪怕知道他身上藏著驚天的秘密,哪怕知道他可能是個會引來滅頂之災的異端,還是把他收養了,養了整整十年。

可現在,他們的親生兒子,快要死了。

他們走投無路了。

屋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只有外面風雪呼嘯的聲音,還有李守根抽煙的吧嗒聲。

床上的沈安,察覺到了氣氛不對,緊緊抓著沈檀的手,小聲說:“爸,媽,你們怎么了?”

“沒事,安安乖,你睡你的?!蓖跣闵忂B忙擦了擦眼淚,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走過來給沈安掖了掖被子。

最終,還是李守根先開了口。

他把旱煙袋在桌角上磕了磕,抬起頭,看向沈檀,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走投無路的絕望:“小檀,叔嬸……求你個事。”

沈檀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安安的藥,徹底斷了?!崩钍馗难劬t了,聲音帶著哽咽,“圣醫堂說了,安安這病,凡間的藥根本沒用,只有超凡力量,才能修補他的心臟,才能救他的命?!?br>
他頓了頓,死死盯著沈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小檀,叔知道,你身體里有股力量,很厲害的力量。你能不能……用你的力量,救救安安?”

這句話一出,屋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秀蓮的眼淚,瞬間又掉了下來,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床上的沈安,瞬間瞪大了眼睛,連忙說:“爸!媽!你們別逼哥!我不治了!我沒事的!我能扛過去的!”

“你閉嘴!”李守根對著他吼了一句,眼眶卻紅得更厲害了,“你要是死了,我和**也不活了!”

沈檀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眼里的絕望和偏執,心里五味雜陳。

他理解他們。

他們不是壞人,只是末世里,一對走投無路的父母。

可他比誰都清楚,以系統現在3%的能量儲備,強行介入修復沈安的心臟,不僅救不了他,還會讓系統徹底宕機,甚至反噬沈安的神魂,讓他當場殞命。

更何況,一旦他大規模動用系統能量,氣息泄露出去,審判庭的超凡者,會在半個時辰內鎖定他的位置。到時候,不僅他要死,整個家,整個凜冬巷,都會被審判庭當成異端窩點,夷為平地。

“叔,嬸,不行?!?br>
沈檀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動用這股力量,不僅救不了安安,還會害了他,我們所有人都活不成。你們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一定把安安的護心藥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到時候,隨便你們怎么樣。”

說完,他沒再看他們的表情,起身走到了外屋,關上了門。

夜,越來越深。

風雪,越來越大。

沈檀坐在外屋的小板凳上,背靠著冰冷的墻,閉著眼睛,在腦海里和"天樞"系統溝通。

“天樞,提升綁定度的條件是什么?”

綁定度提升條件:1. 宿主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獲取綁定度經驗;2. 宿主深度掌控系統能力,完成擊殺、破解、建模等操作,提升契合度;3. 解鎖系統核心權限,獲取底層代碼控制權。

檢測到當前環境危機,發布新手任務:凜冬巷的守護。任務要求:擊殺入侵凜冬巷的所有低階災厄,守護目標沈安、李守根、王秀蓮的生命安全。任務獎勵:系統綁定度提升至30%,解鎖戰斗算法模塊,能量儲備補充至50%,新手武器禮包一份。

沈檀的眼睛,瞬間亮了。

就在這時。

“啊——!!”

一聲凄厲到極致的慘叫,劃破了深夜的寂靜,從巷口傳來,瞬間刺破了凜冬巷的死寂。

緊接著,是女人驚恐的尖叫,男人絕望的嘶吼,還有無數細碎的、蠱惑人心的低語聲,順著風雪,瘋狂地鉆進了屋子里。

不是一只。

是無數只。

暗域的裂縫,在凜冬巷徹底打開了。

災厄潮,來了。

警告!警告!檢測到大規模暗域能量涌入,當前范圍內低階災厄數量:37只,中階災厄數量:1只,正在快速靠近宿主所在位置!

精神污染濃度快速提升,已超出安全閾值,宿主是否開啟全域精神屏蔽?

戰斗算法模塊預加載完成,是否激活?

沈檀瞬間站起身,猛地拉開里屋的門。

李守根和王秀蓮已經醒了,臉色慘白地縮在窗邊,渾身發抖,李守根手里緊緊攥著一把生銹的柴刀,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床上的沈安,被驚醒了,嚇得縮在被子里,小臉煞白,看到沈檀進來,立刻伸出小手,帶著哭腔叫他:“哥……我怕……”

沈檀快步走到床邊,一把把他抱進懷里,捂住他的眼睛,聲音溫柔卻堅定:“別怕,安安,哥在。哥不會讓你有事的?!?br>
他的聲音很穩,可他的眼底,那壓抑了十年的冰冷和銳利,終于再也壓不住了。

窗外,慘叫聲越來越近。

隔壁的張嬸,平時總給他們送咸菜的那個和善的女人,剛才還發出了驚恐的尖叫,現在,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指甲瘋狂刮擦木門的聲音。

還有那細碎的、蠱惑人心的低語,已經貼在了他們的門外。

“開門……”

“好冷啊……讓我進去暖和暖和……”

“你的恐懼……好香啊……”

李守根和王秀蓮嚇得縮在墻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沈檀把懷里的沈安,輕輕放到床上,給他掖好被子,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安安,乖,閉上眼睛,數一百個數,哥就回來了?!?br>
“哥!你別去!”沈安抓著他的手,眼淚拼命往下掉,死死不肯松開。

沈檀輕輕掰開他的手,站起身,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腦海里的數據流就刷新一次,淡藍色的全息投影在他眼前飛速展開,37只災厄的位置、弱點、移動軌跡,被精準地標記在三維地圖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遺漏。

剛才那個唯唯諾諾、任人宰割的少年,正在一點點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現代的、頂尖的AI架構師,是"天樞"系統唯一的主人,是能在末世里,靠著算力和算法,獵殺災厄的獵手。

門外的刮擦聲越來越響,腐朽的木門已經被撞開了一道縫。

一只慘白的、扭曲的手,順著門縫伸了進來,指甲又黑又長,帶著粘稠的、黑色的液體。

戰斗算法模塊激活完成!

全域精神屏蔽開啟!

武器庫臨時權限開啟,加載高頻震蕩**模型!

沈檀站在門后,微微抬起頭,眼底映著飛速跳動的數據流,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笑。

十年隱忍,該落幕了。

這一次,該我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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