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愛吃清炒海帶絲的冰嬋”的傾心著作,沈知夏沈曼柔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病弱嫡女宴上遭羞辱,舊恨翻涌暗藏鋒芒,京都煙雨微涼,定北侯府張燈結彩,設下家宴款待賓客。,絲竹聲聲,杯盞交錯,一眾世家子弟談笑風生,皆是衣著華貴、意氣風發。,沈知夏正由兩名侍女攙扶著緩步而來,面色蒼白如紙,身形單薄得仿佛一陣風便能吹倒。,母親早逝,父親常年征戰在外,繼母周氏掌家多年,她自幼便被冷落于偏院,體弱多病更是眾人眼中“掃把星”的象征。“瞧瞧,這嫡次女還敢來赴宴?聽說前幾日又咳血了。”一名...
精彩內容
,侯府再次設宴,賓客盈門。,花香滿庭,定北侯特意挑選了這一日宴請京中世家貴客,意在彰顯侯府氣派。,發間僅簪一支雕梅銀釵,妝容清淡如雪,舉止溫婉卻不失端莊,與一旁盛裝艷抹、珠光寶氣的沈曼柔形成鮮明對比。“瞧瞧,這才是嫡女風骨。”席間有位夫人低聲驚嘆,語氣里透著幾分惋惜,“可惜身子弱了些。可不是么,若非體弱多病,這等風姿,怕是連長公主都難掩其色。”另一人附和道。,,氣氛漸濃,幾位樂師奏起歡快曲調,沈曼柔趁勢起身:“今日賓朋滿座,女兒愿獻舞一曲,以助雅興。”,眼中有贊許之色。
眾人紛紛鼓掌稱好,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只見她緩步登場,身姿婀娜,衣袂翻飛,舞姿確實不俗。
幾番旋轉之后,她忽然停住腳步,面向上首,緩緩跪地叩首,聲音清亮而哀婉:“父親大人,女兒有一事相求。”
眾人心頭一震,皆停下交談,屏息凝神。
“宋少衡公子近日曾私下托媒前來,表示有意與女兒結緣……”她垂眸低頭,淚光盈盈,“女兒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妄想高攀,但若能得宋公子垂憐,女兒愿傾盡一生,侍奉夫君、孝敬雙親。”
話音落下,全場嘩然。
宋少衡臉色驟變,猛地站起:“小人從未提過此事!還請侯爺明察!”
他出身兵部尚書府,家教甚嚴,怎會貿然私下議親?
更何況對象還是庶女!
定北侯眉頭緊皺,沉聲道:“此事當真?”
沈曼柔抬起淚眼,堅定道:“女兒不敢欺瞞父親,婚帖已送至我房中,若有虛假,甘愿受罰。”
此言一出,席間更是一片嘩然。
有人低語:“這不是要搶嫡女的位置嗎?”
“嫡女雖病弱,可畢竟是正室所出,這般逾越,成何體統!”
定北侯臉色愈發陰沉,正欲開口訓斥,一道清冷嗓音卻在這時響起:
“姐姐莫非記錯了?我記得——父親曾親自允諾,宋家婚帖,早已送至我房中。”
說話之人,正是沈知夏。
她緩緩起身,素手輕抬,取出一封火漆未啟、印鑒清晰的婚帖,輕輕擱于案上。
那封婚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兵部尚書府的朱紅印章赫然在目,眾人皆看得真切。
沈曼柔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微微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你……你怎么會有這個?”她喃喃低語,聲音幾不可聞。
沈知夏目光平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姐姐方才說婚帖已在你手中,不知能否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席間眾人紛紛側目,等待沈曼柔回應。
可她此刻已是滿臉驚惶,額角滲出冷汗,竟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定北侯終于察覺不對,厲聲問道:“曼柔,你到底怎么回事?”
沈曼柔慌亂搖頭,急聲道:“我……我那封婚帖……昨日還在房中……”
“哦?”沈知夏淡淡一笑,轉向侯爺,“父親若不信,可命人即刻前往姐姐房中查驗。若無婚帖,便可知真假。”
她的語氣從容,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卻字字如針,直刺沈曼柔心口。
定北侯面色鐵青,揮手示意身旁管事:“去查。”
沈曼柔渾身一顫,猛然抬頭,死死盯著沈知夏,眼中怒火與恐懼交織。
可沈知夏依舊神色淡然,甚至帶著幾分憐憫般的笑意。
而這枚婚帖,并不是憑空出現的。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下的錦盒里,藏著的最后一張底牌——當年,兵部尚書親筆所寫,本應由她親收的正式婚書。
如今,它重見天日,恰逢其時。
席間議論紛紛,賓客們看著這一切,心中各有算計。
而就在此時,外院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仆從跌跌撞撞闖入廳堂,神色慌張,跪地稟報:“侯爺,外頭有個老仆求見,說是事關侯府大事,必須立刻面呈小姐!”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沈知夏。
她緩緩起身,神色平靜,仿佛早有所料。
“帶進來吧。”此時,廳堂內外一片死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那跌跪于地的老仆身上。
他約莫六七十歲,身形佝僂,衣著樸素,面上卻帶著幾分老成持重之色。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抬頭,聲音雖不響亮,卻字字清晰:“奴才乃外院舊仆李順,曾服侍已故沈夫人多年。今日斗膽闖宴,只為揭一樁大逆不道之事。”
席間眾人臉色各異,定北侯眉頭緊鎖,沉聲道:“說。”
李順深吸一口氣,朝上首叩了三下頭,繼而抬起眼,直視沈曼柔,語氣堅定:“回侯爺,這婚帖,是沈曼柔姑娘私下買通外院管事周安,偽造兵部尚書府的印信與筆跡所寫!不僅如此,她還篡改了原婚書上的日期,將原本應屬嫡女小姐的親事,轉嫁到了自已身上!”
此言一出,如驚雷炸裂!
賓客嘩然,議論聲四起——
“什么?庶女竟敢偽造婚帖?這是欺君之罪吧?”
“難怪方才宋公子矢口否認……原來是被搶了親事!”
“嫡庶有別,這般逾越,簡直是不知死活!”
定北侯臉色鐵青,猛然拍案而起,怒喝一聲:“放肆!來人,把周安給我抓起來,立刻審問!”
沈曼柔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連連后退幾步,幾乎站立不穩。
她猛地扭頭看向李順,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你胡說什么!我怎會做這種事?你是誰指使你的?是不是沈知夏?!”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充滿不甘與恐懼。
李順卻依舊神色平靜,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紙條,雙手呈上:“侯爺請看,這是周安親筆寫的收據,上有他自已的畫押與署名,寫明了‘代為偽造婚書一份,銀五百兩’。”
話音未落,管事已取來另一封由外院文書房存檔的原婚帖副本。
兩相對照,果然字跡不符、火漆印記也明顯不同,甚至連日期都被改動過痕跡。
真相,昭然若揭。
定北侯勃然大怒,一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盞傾倒,酒水四溢:“沈曼柔!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偽造官文、冒認親事!你可知這等行為,足以治你個大逆之罪!”
沈曼柔癱坐在地,渾身發抖,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她連連叩頭,哽咽求饒:“女兒糊涂……女兒只是一時糊涂……女兒只是……只是太想嫁入尚書府……求父親饒命……”
她的聲音凄厲哀婉,卻再無人為之動容。
席間眾人此刻皆閉口不語,唯恐惹禍上身。
沈知夏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卻沒有一絲快意,反倒有些空蕩。
自母親去世那日起,她便明白,在這個宅門之中,只有掌控局勢的人,才能活得久一些。
而今天,她終于邁出了反擊的第一步。
她微微一笑,低聲道:“女兒雖病弱,但嫡庶有別,不敢讓旁人越雷池一步。”
這一句話,輕飄飄地說出口,卻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了沈曼柔的心里。
定北侯目**雜地望向她,半晌未曾言語。
他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常年臥病、沉默寡言的女兒。
原來,她不是軟弱,而是隱忍。
原來,她不是無用,而是蟄伏。
廳堂內,氣氛凝重,風聲似止。
而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掀開一角。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告辭,廳堂漸漸歸于寂靜。
而在內院深處,一道身影悄然步入偏殿,低聲稟報:“小姐,下一步該如何安排?”
沈知夏端坐于窗前,指尖輕輕摩挲著母親留下的玉鐲,眼神幽深如墨。
“先讓她嘗嘗,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
屋外風起,燈火搖曳,仿佛預示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