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兒子,京城的頂配世子,長得俊,能力強,人品好,本來應該娶個名門閨秀、才女佳人,強強聯合、光宗耀祖。
結果被我一腳蹬進了洞房。
換成我我也氣。
所以姨母天天給我臉色看,我一點不意外。
她罵我懶,我就聽著。她罵我配不上她兒子,我也聽著。她罵我爹娘啃小輩,我還是聽著。
反正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我又不靠她的夸獎活著。
至于我爹娘……
唉,怎么說呢,我娘這個人吧,腦子不太夠用,但心眼不壞。她最大的毛病就是愛攀比,看見隔壁王嬸的女婿給王嬸買了頭面,她就眼紅,就跑來找我哭。
我一般就一句話:“娘,您去找表哥要啊。他現在是您女婿,給您買頭面天經地義。”
我娘就真去了。
去了三次,每次都被姨母陰陽怪氣地懟回來,回來又跟我哭。
我說:“那您就別要了唄。”
她說:“那不行,憑什么王嬸有我沒有?”
我說:“那您就去跟王嬸的女婿要。”
她瞪我一眼,走了。
至于我爹,他更簡單。他就一個愛好:吃。
以前在家的時候,他天天琢磨著去哪兒蹭飯。現在好了,女婿是侯府世子,親家是侯府夫人,他覺得自己終于可以敞開肚皮吃了。
三天兩頭往侯府跑,來了就點菜。
“小滿啊,讓廚房做個紅燒肘子,你爹我饞了。”
“小滿啊,聽說侯府的佛跳墻是一絕,讓你婆婆安排一頓唄。”
姨母的臉黑得像鍋底。
我一般就一句話:“爹,您自己去跟姨母說。我困,要睡覺。”
他就真去了。
去了五次,被姨母懟回來四次,還有一次姨母直接讓人把他請出了大門。
他回來跟我哭,我說:“您就去外面吃唄,京城那么多館子。”
他說:“外面的要錢!”
我說:“那您就忍著唄。”
他瞪我一眼,走了。
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
姨母天天盼著我“掀桌”——要么跟她吵,要么回娘家,要么跟表哥鬧。
但我就是不。
我不僅不掀桌,我還把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
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吃,吃了就躺,躺夠了就起來溜達兩步,溜達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