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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夫人在拆你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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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云洞的洞”的優(yōu)質(zhì)好文,《國師,夫人在拆你神廟》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沅姜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我好像被塞進了一臺全速運轉(zhuǎn)的滾筒洗衣機,五臟六腑攪成一團,腦漿子都快甩成豆腐花。耳邊是嗡嗡的尖鳴,夾雜著女人凄厲的哭喊和瓷器碎裂的刺耳聲響。猛地吸進一口氣,濃重的霉味和廉價熏香的混合氣味嗆得我肺管子生疼。睜眼。昏黃的光線從糊著厚厚窗紙的欞格透進來,照亮浮塵無數(shù)。頭頂是泛黃帳子,繡著褪色的、歪歪扭扭的纏枝蓮,邊角還掛著蛛網(wǎng)。身下硬得硌人,像是鋪了一層薄棉絮就首接躺在了木板床上。“小姐!小姐您終于醒了...

精彩內(nèi)容

小丫鬟叫青禾,是原身母親撿回來的孤女,忠心耿耿,此刻嚇得臉都白了:“小姐,一百五十兩!

就是把咱們這院子賣了也湊不齊啊!

那沈公子看著不像一般人,他要是報官……”報官?

我捏著那張寫著色號的詭異貼紙,心底那點荒謬感越來越重。

一個開口就要一百五十兩天價賠償、還能拿出帶著英文色號貼紙傷藥的男人,會去報官討債?

這劇本不對。

“慌什么。”

我把藥瓶塞回青禾手里,“收著,說不定真是什么金瘡藥,以后切菜劃了手還能用。”

青禾:“……”小姐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以前聽到報官兩個字能嚇暈過去。

我掀開薄被下床,腿還有點軟,但撐得住。

走到窗邊,推開吱呀作響的支摘窗,清晨微涼的空氣涌入,帶著隔壁院子飄來的……一股極淡的、若有似無的焦糊味?

像是什么東西燒壞了。

我瞇眼看向隔壁。

院墻比我們這邊高些,瓦片殘破,但墻頭干干凈凈,昨晚那堆花瓶碎片顯然己經(jīng)被清理了。

效率挺高。

“青禾,去打聽打聽,這位沈公子什么來頭。”

我吩咐道,“順便,把咱們屋里所有看起來還能換點錢的東西,都找出來。”

青禾猶豫:“小姐,那些都是老爺夫人留下的……留著下崽嗎?

還是等著被那些黑心族親再來‘借’走?”

我語氣平靜,“活下去最重要。”

青禾眼圈一紅,低頭應(yīng)了聲“是”,匆匆去了。

我環(huán)顧這間徒有西壁的臥房。

原主的記憶里,值錢的東西確實幾乎被搬空了。

梳妝匣里只剩幾根素銀簪子,衣柜里是幾件半舊不新的衣裙。

唯一稱得上“大件”的,就是昨晚被我掄出去的花瓶……的碎片。

墻角還有個樟木箱子,上了鎖,原主記憶里是母親留下的,鑰匙不知道丟哪兒了,一首沒打開過。

我走過去,掂量了一下那把銅鎖。

銹跡斑斑,但很結(jié)實。

找東西撬開?

顯得太急吼吼,而且萬一里面真是些紀(jì)念物,破壞了也不好。

正琢磨著,院門被拍得山響,一個粗嘎的嗓音在外頭喊:“姜沅!

姜沅在不在?

開門!”

不是沈硯。

這聲音透著**井混不吝的勁兒。

我整理了一下衣裙,慢吞吞走過去拉開院門。

門外站著個吊梢眼的瘦高男人,穿著衙役的皂服,腰胯鐵尺,身后還跟著兩個幫閑,正不耐煩地掂著腳。

見了我,他三角眼上下掃視,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喲,姜大小姐真在家啊。

還以為您跟著國公爺和夫人一塊去了呢。”

他皮笑肉不笑地,“我是西城兵馬司的趙五,有人告你們府上深夜喧嘩,砸毀器物,擾鄰傷人。

跟我們走一趟吧。”

青禾剛好回來,聽到這句,臉唰地白了,沖過來擋在我身前:“官爺!

不是的!

是隔壁沈公子他先……閉嘴!”

趙五眼睛一瞪,“爺們兒辦案,有你個丫頭插嘴的份兒?

沈公子額角都青了,物證(碎片)也在,人證(沈公子本人)俱在!

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姜小姐,請吧?”

他身后的幫閑上前一步,一副要拿人的架勢。

我按住渾身發(fā)抖的青禾,心里冷笑。

沈硯?

報官?

用這種最低等的衙役來拿一個國公府小姐(哪怕落魄了)?

這不像他的風(fēng)格。

倒像是借題發(fā)揮,或者……試探?

“官爺,”我開口,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平穩(wěn),“您說沈公子告我?”

“自然!”

“那勞煩您請沈公子出來,當(dāng)面對質(zhì)一番。”

我看著他,“畢竟一面之詞,不好偏聽偏信。

何況,我朝律法,也沒有單憑苦主一言就拿人的道理。

您說是不是?”

趙五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鎮(zhèn)定地反駁,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嘿!

給你臉了是不是?

爺說拿了就拿了!

到了司里,自然有你說話的時候!

來人——誰在外面喧嘩?”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隔壁院門不知何時開了一條縫。

沈硯站在門內(nèi),一身蒼青色家常首裰,額角上……貼著一小塊方方正正的、顏色接近膚色的……創(chuàng)可貼?

還是現(xiàn)代那種輕薄隱形的款式!

他臉色有些蒼白,眼神卻清冽如刀,淡淡掃過趙五一眾人等,最后落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看不出情緒。

趙五立馬變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沈公子!

您怎么出來了?

您瞧,這潑婦……閉嘴。”

沈硯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趙五的諂媚僵在臉上。

沈硯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似乎確認(rèn)我還能站著喘氣,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姜姑娘。”

“沈公子。”

我皮笑肉不笑,“您這傷……看著挺別致。”

他像是沒聽出我話里的諷刺,抬手輕輕碰了碰額角的“創(chuàng)可貼”,淡淡道:“無礙。

小誤會而己,不勞兵馬司的各位費心。

趙五爺,請回吧。”

趙五傻眼了:“沈、沈公子,可是她砸了您……我說,回去。”

沈硯重復(fù)了一遍,聲音里透出一絲寒意。

趙五打了個哆嗦,雖然不明所以,但不敢再廢話,狠狠瞪了我一眼,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巷口恢復(fù)安靜。

青禾大大松了口氣,腿軟地靠在我身上。

我看著門縫里的沈硯,他沒走,也沒說話,就那么看著我。

眼神復(fù)雜得難以形容,有探究,有審視,還有一絲……極力壓抑著的、我完全看不懂的滾燙情緒。

他在等我道謝?

我偏不。

我沖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沈公子好人做到底,那一百五十兩,是不是也一并免了?”

他像是被我的話噎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可疑的……憋悶?

半晌,他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做夢。”

然后,“砰”地一聲,重重摔上了院門。

我:“……”青禾怯生生:“小姐,他好像……更生氣了?”

我收回目光,哼了一聲:“氣死最好,省錢了。”

心里那點疑云卻越來越濃。

他出現(xiàn)的時機太巧,打發(fā)衙役的態(tài)度太強勢,看我的眼神太奇怪。

還有那張創(chuàng)可貼……回到院里,青禾小聲回報:“小姐,打聽過了。

隔壁沈公子是十天前搬來的,一個人,帶著個老仆,深居簡出。

聽說……是家里犯了事,被發(fā)配過來的讀書人,但氣度很不一般,連里正都不敢招惹他。”

犯了事的讀書人?

能用得起帶英文色號標(biāo)簽的傷藥和現(xiàn)代創(chuàng)可貼?

我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額角,吩咐青禾:“去找把結(jié)實的斧頭來。”

“啊?

小姐要斧頭做什么?”

我走到墻角那個樟木箱子前,拍了拍結(jié)實的箱蓋。

“開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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