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相擁一夜的兩人身上。。,懷里是真實的溫度,不是夢。,視線就牢牢黏在身旁女人的臉上,一瞬不瞬。,在他注視下緩緩睜開眼。瞳色冷黑,平日里滿是殺伐冷戾,此刻望著他,卻軟得一塌糊涂。,她指尖輕輕蹭了蹭他蒼白細膩的臉頰,聲音帶著剛醒的低啞,慵懶又撩人:“醒了?”
謝辭心臟猛地一縮,整個人更往她懷里縮了縮,手臂死死圈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不準走。”他小聲重復,帶著晨起的軟糯,又藏著刻進骨子里的偏執。
沈燼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
“不走。”她低頭,在他額間輕印一下,“先起床,嗯?”
這一吻,輕得像羽毛,卻讓謝辭整個人都僵住。
他猛地抬頭,紅著眼看她,眼神又驚又燙,帶著不敢置信的狂喜。
下一秒,他像是宣示**一般,湊上去,在她頸間用力咬了一口,不重,卻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標記。”他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你是我的。”
沈燼非但不惱,反而眼底笑意更深。
她就喜歡他這股直白又瘋魔的占有欲。
“是,你的。”她縱容得毫無底線,“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兩人磨蹭了許久,才終于起身。
沈燼一身簡約黑色家居服,氣場冷冽,卻任由身邊的少年像個掛件一樣,一路牽著她的衣角,寸步不離。
下樓時,助理林舟早已在客廳等候,手里拿著平板,匯報今日行程。
“沈總,上午十點有跨國視頻會議,另外……”
林舟話音剛落,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驟然射向他。
謝辭停下腳步,將沈燼往自已身后拉了半分,整個人擋在她面前。
少年臉色慘白,長睫下的眸子紅得嚇人,死死盯著林舟,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敵意與占有欲。
那眼神,像是在看搶東西的敵人。
他不準任何人,用這種專注的眼神看著她。
不準任何人,跟她說話。
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不準看她。”
謝辭聲音發顫,卻異常堅定,帶著近乎瘋狂的警告,“不準跟她說話。”
林舟嚇得一僵,手一抖,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他大氣不敢喘,連忙低下頭,心臟狂跳。
這位謝先生的氣場……也太嚇人了。
沈燼看著擋在自已身前、明明渾身發抖卻還要護著她、占有她的少年,眼底沒有半分不悅,反而涌起一股難以掩飾的愉悅。
她伸手,從身后攬住謝辭的腰,將人拉回自已懷里,低頭在他耳邊輕聲安撫。
“慌什么。”
她聲音溫柔,只說給他一個人聽,“我不看他,只看你。”
話音落下,她抬眼看向林舟,眼神瞬間恢復冰冷,語氣淡漠:
“有事發消息,不用當面匯報。”
林舟如蒙大赦,連忙點頭:“是,沈總。”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客廳。
客廳里終于只剩下兩人。
謝辭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松,卻依舊死死抱著沈燼,臉頰貼在她心口,聽著她的心跳,才稍稍安心。
“不準理別人。”他委屈又偏執地重復,“只準理我。”
沈燼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心尖都軟了。
她故意逗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后腰,聲音低啞撩人:
“要是理了呢?”
謝辭猛地抬頭,眼眶更紅,死死盯著她的唇,眼神瞬間變得危險又瘋魔。
“那我就……”
他咬著唇,像是在壓抑什么極端的念頭,聲音發顫,卻帶著破釜沉舟的偏執:
“那我就把你鎖起來。”
“鎖在我身邊,哪里都不去。”
“只看我,只抱我,只屬于我一個人。”
說完,他自已先慌了,怕她生氣,怕她厭惡,手指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可他看到的,卻是沈燼眼底毫不掩飾的笑意與縱容。
她低頭,吻掉他眼角的濕意,聲音低沉又寵溺:
“好啊。”
“鎖吧。”
“我讓你鎖一輩子。”
謝辭一怔,呆呆地看著她。
下一秒,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的承諾,猛地撲進她懷里,雙臂緊緊抱著她,激動得渾身發抖。
沈燼抱著懷里這個偏執又可愛的少年,感受著他濃烈到幾乎要溢出來的占有欲,唇角笑意加深。
別人怕他瘋批,怕他偏執。
可她沈燼,偏偏就愛死了他這副只對她瘋魔的模樣。
她低頭,在他發頂輕輕一吻。
“我的小瘋子。”
“這輩子,你只能黏著我。”
“而我,也只寵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