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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冰山老婆,晚上替身小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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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白天冰山老婆,晚上替身小姨子?》是網(wǎng)絡作者“風語瑤”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紀思純紀鴻山,詳情概述:

精彩內容

天亮了。

我一夜沒睡,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那張紙條。

“別忘了,明天要穿我送你的那件襯衫。”

可笑。

我的行李箱里,除了幾件洗到發(fā)白的便宜貨,就是管家準備的統(tǒng)一制服,哪來她送的襯衫?

這是什么新套路?

故意給我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看我怎么演?

一場頂級的服從性測試。

我拉開衣柜,一排嶄新的襯衫,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最終,我抽出了一件最普通的純白襯衫。

既然是游戲,憑什么要完全按你的劇本走?

我倒要看看,當棋子偏離了軌道,你這個下棋的,會有什么反應。

我整理好自己,走出房間。

紀家的餐廳大得像個小型宴會廳,長長的餐桌上,只坐了兩個人。

紀鴻山,紀家的絕對核心,正慢條斯理地翻著一份德文報紙。

他穿著一身暗紋中式常服,即便坐著,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也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身旁,就是紀思純。

她今天也穿著白襯衫,但那面料和剪裁,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高級定制。

她正低頭用銀質的小勺攪動碗里的燕麥粥,姿態(tài)優(yōu)雅得像一幅畫。

空氣里,依舊是她身上那股標志性的、清冷的白茶香。

我走過去,對著主位微微躬身:“紀先生,早上好。”

紀鴻山眼皮都沒掀一下,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視線像是黏在了報紙上。

我于他而言,就是個會說話的空氣凈化器。

無所謂,我早就習慣了。

我在紀思純的對面坐下,傭人立刻為我端上了早餐。

就在我落座的瞬間,我用余光精準地捕捉到了紀思純的視線。

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從我的臉,劃過我的脖頸,最終,落在了我的純白襯衫上。

停留了不到半秒。

她那雙總是結著冰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瀾。

我讀懂了。

是失望,是不悅,就像一塊完美的白玉,裂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縫。

呵,果然。

她就是在等我穿上那件根本不存在的襯衫。

這頓早餐,氣氛壓抑到能讓空氣凝固。

紀鴻山和紀思純偶爾會用我聽不懂的德語交流幾個詞,似乎在討論某個海外的并購案。

我低頭默默地切著盤中的煎蛋,耳朵卻像雷達一樣,捕捉著周圍的一切。

我能感覺到,紀思純的視線至少有三次落在我身上。

每一次,都帶著審視和估價的冰冷,像一臺精密的儀器在對我進行掃描。

這種無聲的壓迫,比首接的**更讓人窒息。

早餐結束,紀鴻山放下報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離去,全程沒再給我一個眼神。

餐廳里,只剩下我和紀思純。

“你,跟我來。”

她放下銀勺,聲音冷得掉渣。

我順從地跟在她身后,來到通往書房的走廊。

我眼角一瞥,看到了天花板角落那個黑色的半球形監(jiān)控。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陸澤。”

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這個稱呼,比“陸先生”更疏遠,更冰冷,像在宣讀一份與她無關的冰冷文件。

“作為我的未婚夫,你的形象,代表紀家的臉面。”

她盯著我,眼神里全是警告,“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得體的穿著。”

她的話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針,扎進我的皮膚。

我這件襯衫,雖然普通,但干凈整潔,哪里不得體?

我知道,她說的不是這件衣服。

她說的是,我沒有服從那個看不見的命令。

她朝身后的女傭遞了個眼色,女傭立刻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了上來。

紀思純將盒子伸到我面前。

“以后,只許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她的語氣,沒有商量的余地,像是在施舍,更像是在給新買的寵物套上項圈。

她要用這種方式,將我身上屬于我自己的印記,一點點抹去,然后全部烙上她的標記。

我腦子嗡的一聲。

昨晚那個渾身野玫瑰香的“她”,用一張紙條下達命令。

今天這個滿身白茶香的她,用一個盒子,將命令完美閉環(huán)。

信息,對上了。

我之前的“雙胞胎”猜想,似乎錯得離譜。

難道,真的只有紀思純一個人?

她用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水,扮演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用這種近乎瘋魔的方式,來測試我的記憶力、觀察力,以及最重要的——服從性。

這個推論,讓我從頭到腳都泛起一股寒意。

如果對手只有一個人,卻能將我玩弄到這個地步……那她這個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掉進蛛網(wǎng)的飛蟲,所有的掙扎,都在織網(wǎng)者的冷眼注視之下。

但我的臉上,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

我深吸一口氣,瞬間調動起所有演技,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受寵若驚,用雙手,恭敬地接過了那個禮盒。

“謝謝你,思純。”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練習過的激動與沙啞,“我很喜歡,真的。”

我將心底的冰冷與翻涌的恨意,悉數(shù)化為了更卑微、更順從的偽裝。

紀思純似乎對我的反應相當滿意。

她緊繃的嘴角,幾不**地松動了一絲。

“換上。”

她丟下命令,轉身走進了書房。

我捧著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

我靠在門板上,將臉埋進冰冷的禮盒里,大口喘息,強迫自己狂跳的心臟平復下來。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件質感極佳的襯衫,款式與我身上這件大同小異。

但那觸感,那光澤,天差地別。

我脫下自己的廉價襯衫,換上了它。

衣服的剪裁完美貼合我的身形,像是為我量身定制。

冰涼絲滑的布料貼著皮膚,就跟紀思純這個人一樣,高級,且沒有溫度。

我抬起手,準備扣上袖口的貝母扣。

就在這時,我的指尖在袖口內側的縫線處,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微小、且異常堅硬的異物。

我的動作,瞬間僵住。

那東西被完美**在雙層布料的夾層中,只有米粒大小,如果不是我這幾年刻意訓練出的指尖觸覺,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渾身的血液仿佛涼了半截。

我立刻走到窗簾后的監(jiān)控死角,用指甲,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劃開了那道細密的縫線。

一個比米粒還小的黑色物體,從夾層里滑落,掉在我攤開的手心。

在窗外透進的光線下,它反射著金屬與塑料混合的、令人心悸的光澤。

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這是市面上能搞到的,尺寸最小、造價也最昂貴的軍用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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