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毛葉”的傾心著作,柳青言傅牧川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
精彩內容
“爹。”柳青言望著眼前這個衣著得體的男人,又想到母親在家蓬頭垢面望夫歸,心里也不是滋味。“怎么又來了,不是給過你月錢了嗎?”柳城言語不悅,“別老催著我回家了,等我忙完這一陣子,我自已就會回去看看了。爹一個月前也是這么說的,母親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了,現在多走兩步就喘的不行,希望爹能看著以前家庭和睦的份上,早日去看看。”柳青言聽著他這說過無數次的話語,一個字都不曾改變過。“知道了,知道了,沒事就快點回去吧,你也知道你長相漂亮,這老是拋頭露面的,容易招惹閑話。”柳城擺手答應,催著她趕緊回去,“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而后又覺得于心不忍,又把身上的銀袋塞到她手里,“這些錢你拿著存點貼已錢,別老是全部都拿去給**買藥了,無底洞是填不滿的。”對于這個吃苦的孝女,他這做父親的總歸有些虧欠,做完這些心里感覺舒坦些。,他們家是什么時候有的矛盾開始呢,是哥哥失蹤之前就有的,還是失蹤之后起的呢,她只記得父母二人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父親和她說母親是個不講理的人,母親又和她說父親是個沒良心的人,搞不懂。,鑼鼓喧天“柳姑娘小心些。”傅牧川其實就一直待在柳家附近沒有離開,見柳青言外出偷偷跟著對方,想找機會再次解釋賠禮道歉,出家門的時候柳姑娘面色愁容,出大理寺府的時候柳姑娘又面色茫然,傅牧川怕她有事,更不敢離開半步,見她幾次被人故意撞肩,趕緊上前喊到。“謝謝。”柳青言沒有看來人,道了聲謝謝便自顧自往前走,眼神茫然不知去向何處,回家的話母親又要開始念叨以前的日子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只要母親醒來,她便要坐在邊上聽著母親訴說自已的苦楚,還要安慰這個可憐無處發的女人,她雖然是有裴嬌景和沈若遠這兩個官家子弟朋友,可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而且她也有她自已的驕傲,她柳青言還沒到要去問朋友借錢度日的生活。
傅牧川不敢上前詢問,本來自已現在在她心中就是一個登徒浪子,要是這個時候上前噓寒問暖的,她又誤會自已趁虛而入了怎么辦,只能跟在其身邊默默保護,見她在面具攤上站立許久,一直盯著狐貍面具,似乎在懷念著什么,被攤主叫喚回神,又一言不發離開,“老板,這個狐貍面具和這個青鳥面具我要了。”買好面具趕緊跟上去,給自已戴好之后,又將柳青言拉住。
“你是?”柳青言面帶疑惑,只見對方戴著青鳥面具,遞給她一副狐貍面具。
“帶上它吧,這花燈節熱鬧非凡,姑娘怎么能愁容滿面呢,不如讓在下討姑娘歡心,等這燈會散了,在下便不打擾姑娘雅興。”傅牧川語氣溫和。
“你是山中的那位公子。”這藍色金絲云華服,她只見一人穿過,“你還沒回去。”
“這花燈夜會,不談其他。”傅牧川給她戴上面具,牽著她的衣袖,“我帶你去一個開心的地方,聽說還會有鐵樹銀花,那里可以看的清楚些。”
“哎。”柳青言連拒絕的**都沒有,就被他拉著往前跑,戴上面具不用顧及別人的眼光,他們不知道自已是誰,她可以在這大街上肆意灑脫的奔跑,不用擔心被人議論,傳到父親耳朵里,嫌棄自已沒有一個女兒家的樣子,讓自已少出門,戴上面具的這一刻,她只需要跟在對方的身后,感受著周邊的熱鬧。
“還好我們來的及時,你看。”傅牧川語氣雀躍,眸中星光熠熠,與柳青言對視帶著幾分深情,似半江**,“你看那流光溢彩,像天上繁星閃耀,人間美景無數,莫要被一些瑣事而蒙蔽雙眼,我雖然不知道你煩心什么,可是我希望你明白,還有人在默默祝福著你,就像這銀花一樣,雖然時間短暫,可是看到它綻放的瞬間,心里舒坦了,便把它記下來了,日后回味起來記住的便是它美好的時候,姑娘人生還長,眼前的坎總會過去的。”
“公子這話定是對其他女人也有說過吧。”柳青言轉頭望向鐵樹銀花,語氣飄渺。
“我知道姑娘對我有些誤會,一時半會兒解不開,不過當下誤會就誤會吧,最主要的是姑娘能開心起來。”日久見人心,畢竟山中那件事情確實哥哥欠缺考慮。
“我不記得我與公子有過見面,公子是否認錯人了。”柳青言平日只在家和大理寺活動,難得幾次出去游玩,還是裴嬌景苦苦哀求她才跟著去的。
“沒有認錯,一年前的茶坊花會,我是第一次見姑娘,那日姑娘穿著藍色牡丹裙,獨自一人躲藏起來,倚靠在湖邊石頭上以扇掩面休息,我不慎闖入,擾了姑娘好夢,姑娘單純懵懂的樣子讓在下失了分寸,與姑娘賠禮道歉之時又彎腰不敢與姑娘對視,所以才沒讓姑娘記住。”柳姑娘小小年紀便美貌出眾,舉止文雅,聲音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嫩,肌膚又雪白柔滑像塊脂玉,在明媚的陽光下叫人移不開眼,那一刻傅牧川才懂詩人筆下的仙子美人,自那匆匆一別后,他便日日想起她,怕唐突惹厭只能暗中觀望,這次哥哥給了機會,他便只能借著機會往下。
“苦盡甘來終有時。”柳青言突然念著西廂記的詩句,抬手取下他的青鳥面具。
“一路向陽待花期,春暖花艷,盛夏鳴蟬,秋風拂面,冬雪孤寂,人生短短,望姑娘能好好感受生活,愿姑娘日日開心。”傅牧川有一次見她一人躲著哭泣,可是自已膽怯不敢上前,便寫下自已在詩句中看到的絕句,每日備好一束花和書信掛在門上,看著她從最開始的疑惑到接受,再到后來的期待,傅牧川便心底開心。
“這一年多的風雨無阻送信,你難道就沒想過露面嗎?”柳青言有試探過沈若遠,可是他木頭腦袋一個,她話語多了,他就開始躲著自已。
“有想過,我看見你看信時的高興模樣,我也想過要不要直接明了的與你說,可是每次都膽怯不敢敲門。”傅牧川自言不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可是碰見柳青言之后,他就開始畏手畏腳的。
“我身邊會經常出現一些莫名其妙是好人與好事,那個也是你安排的嗎?”柳青言又詢問道。
“是,是我偷偷雇人幫助你的。”傅牧川也不在藏著掖著。
“謝謝你。”柳青言主動握著他的手,“我們去猜賞花燈吧,好久沒這么熱鬧了。”
“好。”傅牧川咬唇,有些害羞,見對方眼神清明,暗自平復心情。
柳家
“謝謝你這一年來的照顧。”柳青言大方抱住傅牧川,傅牧川手腳僵硬,不知該作何反應,“不過請你以后遠離我的生活,你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只是無以為報。”
“為什么?”傅牧川本驚喜她的親昵,卻又聽見她這后面一句,頓時掉入冰窟。
“以前母親年輕的時候,父親也這般甜蜜對待過她,有時為了見她一面,還會大半夜**,有什么熱鬧的,稀奇的玩意也會給母親備著,哪怕遠在千里之外,也會時時惦記著她,每次在外面遇見什么奇聞怪談,回來也會和母親分享一切,當時誰都覺得父親愛母親愛到骨子里,誰在笑話的時候不是帶著幾分羨慕的,這院子里有一株桂花樹,因為母親喜歡,父親便種下一顆精心照顧,可是自從母親懷了大哥之后,他們開始有一些小爭吵,大哥生下來后家中日子過的緊張些,后面又有我的出現,他們開始天天吵架,父親嫌棄母親整日只知道要錢,只知道柴米油鹽,不懂得關心他,母親嫌棄父親只知道風花雪月,不懂得家中兩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多折磨人,父親還能去大理寺逃避,可是母親不行,他們的矛盾越來越多,母親不再打扮自已,父親也不愛回家,后面大哥不見了,這個家徹底就鬧翻了,這年復一年的爭吵、冷漠,已經耗盡我對生活的熱情,我現在只想著好好照顧母親,等她歸去后,我便入觀做尼姑,斷了這七情六欲,公子還是早早斷了這段感情,另覓良人,莫要在我身上付出。”柳青言將狐貍面具歸還與他,才子佳人白頭到老的故事,也許是有的,只是她不愿意落得母親一個下場,那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婦人一開始就是潑辣的呢,“公子是好人,只是我不愿付出真心。”
“為什么不試一試呢?”傅牧川聲音沙啞,拉著她的手。
“我母親的模樣,公子也應該有見識過吧。”柳青言將他手松開,“公子回去可要小心。”
“青言。”傅牧川伸手擋住木門,眼底悲涼,不肯讓她離去。
“公子,莫做癡漢欲強求。”柳青言嘆氣,“公子對我有過一面動心,晚上我陪公子游花市還了這一段情,緣分已經到此,何必要撕破臉皮呢。”
“若是知道你是這般打算的,我便不會同意。”傅牧川垂下手,悵然一笑,青言本就不喜歡別人強迫,若是他在苦苦糾纏下去,只怕會在她心里徹底不存在了。
“青言啊,和誰說話呢?”柳母聽到聲音又摸摸索索起床,她好像聽見男聲了,是不是自已丈夫回來了,心下緊張又期待著,想到自已發絲凌亂,憑著記憶摸到妝*前。
“一個小商販,娘**好躺著吧。”柳青言絕情將門關好,不理外面的傅牧川,走到母親房間將燈點好,見母親雙手顫抖的給自已梳著頭發,因為看不清楚,母親便要小心摸著,看看有哪里梳的不對的,“娘,爹他沒有回來。”柳青言紅著眼眶,摸著母親的白發,母親操勞過度,蒼老的非常快,“我幫娘梳頭好不好。 ”
柳母手一頓,面上全是失落,“不用了,人沒有回來,梳的再好看也只是浪費時間,扶娘到床上躺著吧。”語氣惆悵。
這事她勸不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勸了,這昏暗的房間只有她們這兩個女人,生她的已經年老色衰,黯淡無光,而她年輕貌美,心卻如七老八十,她們都是被生活*跎了生氣的人,她年輕還可以及時止損,可是母親已經無力回天了,她想法也簡單,只要自已不嫁人,便不會生下女孩,重復她們走過的路,看來父親說的對,她這張臉真的容易招惹麻煩,柳青言望著銅鏡里的自已,聽著母親步入睡夢中的呼吸聲,將蠟燭吹滅,打開窗戶,端詳著滿天繁星與皎潔的月光,也只有現在這安詳的時候,是屬于她自已的,不用干活,不用聽母親訴苦,不用面對外面人的眼光,不用理會父親的冷嘲熱諷,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發呆。
國公府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打擊一樣,不會在外面被人打劫了吧?”傅陌杰本來就良心不安,弟弟又一直沒有回家,他這飯都吃不下,坐立不安啊,好不容易聽到下人來報說二少爺回來了,趕緊過來關心,見他倒在床上一言不發,眼神空洞,“是不是那姑娘說了狠話了,要不明日我正大光明去登門認錯。”
“哥,不用了,以后別在自已行動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吧,以后我也不會去打擾她了。”傅牧川有氣無力回道,“我累了,哥你讓我一個人好好待著吧。”
“好,你先好好休息,沒什么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傅陌杰也不敢多打擾,就現在這個樣子說什么也沒有用,也許睡一覺腦子清醒了,想事情就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