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拒絕嫁人后,村花成了全村白月光》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定浮沉”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沈鶴孫翠花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夏夜的暴雨總是來得又急又猛。“轟隆——”,短暫的白光照亮了紅旗大隊李家那搖搖欲墜的土屋。,李母孫翠花正盤著腿坐在炕上,那雙常年勞作粗糙得像松樹皮的手,正顫抖著、貪婪地數著一疊皺巴巴的紙幣。“十塊、二十、三十……哎呦我的親娘哎,整整五十塊!王麻子這老鰥夫還真舍得出這血本!”孫翠花咧開的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掩飾不住的貪婪。,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娘,那老東西能不舍得嗎?咱們家麥穗可...
精彩內容
“砰!砰!砰!”,震得草屋頂上的灰塵撲簌簌直落。“開門!姓沈的知青,給老子把門打開!”王麻子的聲音囂張至極,帶著被激怒的瘋狂。,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她像一只受驚的小獸般猛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抓緊了沈鶴的衣角。,死死攥著他洗得發白的襯衫,手指泛出青白色。“他……他來了……”麥穗的聲音細若游絲,充滿了恐懼,但那雙清凌凌的眼睛里卻藏著一絲隱秘的算計。,賭沈鶴這個自視甚高的京城少爺,受不了地痞**的挑釁;賭她剛才那番“靈魂拷問”,已經成功激起了他的保護欲。
沈鶴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攥緊自已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麥穗滿含絕望的眼睛。
外面是叫囂的野蠻地痞,面前是向他尋求庇護的、靈魂契合的脆弱女孩。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沈鶴心中劇烈碰撞。
他骨子里的清高和驕傲,決不允許這種骯臟的泥腿子踐踏他的尊嚴。
“別怕。”
沈鶴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他反手握住了麥穗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了捏。
那溫熱的觸感讓麥穗微微一愣。
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冷心冷情的男人,手心的溫度竟然如此滾燙。
“去里屋,躲進衣柜里,不管外面發生什么,都不要出聲。”沈鶴快速交代了一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麥穗乖順地點點頭,迅速爬起身,像一道影子般鉆進了里屋。
確認她藏好后,沈鶴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門。
一陣裹挾著腥臭和雨水味的狂風瞬間倒灌進來。
門外,火把在風雨中明明滅滅。
王麻子穿著一件破蓑衣,手里牽著一條惡狠狠的黑狗。
李母孫翠花和幾個**本家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一個個面露兇光。
這群人,代表著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野蠻的宗族權力。
“大半夜的,干什么?”沈鶴微微揚起下巴,眼神冷漠地掃視著這群人,語氣里帶著天生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蔑視。
王麻子被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刺痛了,怒火中燒:“少**給老子裝蒜!李麥穗那個死丫頭呢?我剛才明明看到她跑進你這里了!趕緊把人交出來,她現在是我花五十塊錢買的媳婦!”
沈鶴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厭惡:“這里是知青點,是下鄉知識分子的住所,沒有你要找的人。馬上滾出去,否則我明天就去公社告你們強闖民宅。”
“告公社?”王麻子大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在這**大隊,老子就是王法!你不交人是吧?給我搜!”
說罷,王麻子一揮手,就要帶著人硬闖。
沈鶴臉色一變,伸手想要阻攔,卻被幾個粗壯的漢子一把推開。
“你們敢!”沈鶴怒喝一聲,但書生終究敵不過地痞,他被推得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王麻子帶著人粗暴地翻找著外屋,桌子被掀翻,書本散落一地。
眼看他們就要沖向里屋的門。
里屋的衣柜里,麥穗捂著嘴,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知道一旦被發現,她和沈鶴的下場都會無比凄慘。
難道,這一把她賭輸了嗎?
門外,沈鶴看著王麻子即將推開里屋的門,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發抖。
他這一生,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更未曾撒過謊。
但此刻,只要那扇門被推開,那個有著干凈靈魂的女孩,就會被重新拖入泥沼。
不!他絕不允許!
就在王麻子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瞬間,沈鶴突然厲聲呵斥道:“住手!”
他快步走上前,從貼身的內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高高舉起。
“我看你們誰敢動!”
沈鶴的聲音極大,甚至蓋過了門外的雷聲。
王麻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氣勢鎮住了,停下了動作,狐疑地看著他手里的信封:“什么東西?想拿幾張破紙唬老子?”
沈鶴冷笑一聲,抽出信封里的一張紙。
昏暗的燈光下,紙上赫然蓋著一個鮮紅的、帶有五角星的公章。
“唬你?”沈鶴眼神死死盯著王麻子,“這是京城某部委下發給我的****。我父親是**的高級干部,我現在正在進行一項上面交代的秘密調研工作。”
“你們要是敢踏進這個里屋半步,破壞了****,這就不是大隊能管的事了。那是破壞**建設的***罪,是要拉去槍斃的!”
沈鶴的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他撒謊了。這根本不是什么****,只是他父親前幾天寄來的一封普通家書,那個公章,不過是信封上郵戳和單位專用簽章的巧合重疊。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撒下如此****。
但這招對付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地痞,極其管用。
“反……***?”王麻子的氣焰瞬間熄滅了一大半。
他雖然橫,但在這個年代,誰敢沾上“***”這三個字?
孫翠花更是嚇得腿都軟了,趕緊拉住王麻子的衣角:“王哥,要不算了吧。這京城來的少爺,咱們惹不起啊。麥穗那死丫頭可能跑到別處去了……”
王麻子忌憚地看了一眼那鮮紅的公章,又看了看沈鶴那張不似作偽的臉,咬了咬牙:“算你狠!走!去后山搜!”
一群人灰溜溜地退出了知青點。
等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雨聲時,沈鶴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頹然地靠在門框上,只覺得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剛才那場交鋒,看似他占據上風,實則是在懸崖邊上走鋼絲。
就在他與王麻子爭執、抽出信紙的時候,信封的底部因為受潮裂開了一條縫。
一樣東西從里面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極輕的“叮當”一聲。
藏在門縫后目睹了這一切的麥穗,目光瞬間被那東西吸引。
那是一枚古樸的玉石掛件,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麥穗的呼吸猛地一滯。
這枚掛件……她曾經在公社老**的家里見過圖紙!這是老**尋找了十多年的、能證明他當年清白和救命恩人身份的關鍵信物!
怎么會在沈鶴的家書里?
麥穗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復雜,震驚、狂喜、還有更深的算計在她眼底交織。
她原本以為沈鶴只是一個普通的落難少爺,沒想到,他身上竟然還藏著這樣一把能直接撬動公社高層權力的鑰匙!
老天爺都在幫她!
“出來吧,他們走了。”
沈鶴疲憊的聲音打斷了麥穗的思緒。
他走過去,將門死死反鎖,然后轉過身。
里屋的門開了。
麥穗從陰影里緩緩走出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半干,卻依然緊緊貼著玲瓏的身軀。她眼角的淚痕未干,看著沈鶴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依賴。
“沈知青,謝謝你救了我。”她輕聲說道,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沈鶴看著面前這個柔弱的女孩,想到自已剛才為了她不惜撒下可能毀掉自已前程的謊言,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掌控感和占有欲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孤島上,門外是吃人的封建禮教,門內是他剛剛拯救下來的、只屬于他的“戰利品”。
沈鶴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黑水,帶著某種危險的溫度,一點點將麥穗包裹。
“你今晚,就睡在這里。”沈鶴低啞著嗓音,宣判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