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侯府立威,智破刁難顯鋒芒馬車平穩地行駛在青石鋪就的街道上,車窗外的繁華景象不斷倒退。
蘇清鳶放下窗簾,指尖輕輕摩挲著車廂內壁精致的雕花,心中思緒萬千。
她知道,踏入鎮北侯府,只是她古代逆襲之路的第一步,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或許比在蘇家別院時更加艱難。
蕭璟淵坐在對面,手中捧著一卷兵書,目光專注地瀏覽著,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車廂內寂靜無聲,只有車輪滾動的 “轱轆” 聲和偶爾傳來的馬蹄聲。
蘇清鳶偷偷抬眼打量他,玄色錦袍襯得他肩寬腰窄,側臉線條凌厲如刀削,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竟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威嚴,多了些許柔和。
“侯府規矩繁多,府中之人也并非都好相處,你若遇到麻煩,可首接來找我。”
蕭璟淵突然開口,目光從兵書上移開,落在蘇清鳶身上,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蘇清鳶心中一暖,連忙點頭:“多謝侯爺提醒,清鳶會謹守規矩,不給侯爺添麻煩。”
蕭璟淵微微頷首,重新將目光投向兵書,不再言語。
蘇清鳶也收回目光,開始在腦海中梳理原主的記憶,試圖找出更多關于蘇家以及大靖王朝的信息,為日后的計劃做準備。
半個時辰后,馬車緩緩駛入一座宏偉的府邸大門。
蘇清鳶透過車窗望去,只見侯府朱門高聳,門前兩座石獅子威嚴矗立,院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雕梁畫棟精美絕倫,處處彰顯著侯府的尊貴與氣派。
馬車在正廳前停下,侍衛掀開簾子,蕭璟淵率先下車,隨后轉身,對著蘇清鳶伸出手:“下來吧。”
蘇清鳶愣了一下,看著蕭璟淵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傳來的溫度讓她心頭微微一顫,連忙收回手,低著頭跟在他身后走進正廳。
正廳內,幾位身著華服的婦人正坐在椅子上等候,看到蕭璟淵進來,紛紛起身行禮:“見過侯爺。”
蕭璟淵微微抬手,示意她們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一位衣著華貴、氣質雍容的婦人身上:“王嬤嬤,這位是蘇清鳶,今后便交由你安排,給她在東跨院收拾一間干凈的院子。”
王嬤嬤是侯府的老人,深得蕭璟淵信任,負責打理侯府的內務。
她上下打量了蘇清鳶一番,見她穿著粗布衣衫,容貌卻十分精致,眼神清澈銳利,不似普通丫鬟那般畏畏縮縮,心中不禁多了幾分好奇,連忙應道:“是,老奴遵旨。”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粉色衣裙、容貌嬌俏的少女突然走上前,對著蕭璟淵行了一禮,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表哥,你怎么帶回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啊?
這侯府豈是外人隨便能進的?”
少女名叫柳嫣然,是蕭璟淵的表妹,自幼寄養在侯府,對蕭璟淵心存愛慕,平日里在侯府也是嬌生慣養,十分驕縱。
她見蕭璟淵對蘇清鳶格外上心,心中頓時醋意大發,忍不住出言刁難。
蘇清鳶心中了然,知道這是侯府給她的第一個下馬威。
她沒有慌亂,而是主動上前一步,對著柳嫣然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語氣平靜地說道:“姑娘誤會了,清鳶并非來歷不明之人,乃是蘇家嫡女,因家中變故,承蒙侯爺收留,才得以進入侯府。”
“蘇家嫡女?”
柳嫣然嗤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蘇清鳶的衣著,眼中滿是鄙夷,“我看你就是個騙子!
蘇家乃是名門望族,嫡女怎會穿得如此寒酸?
我看你就是想攀附表哥,混入侯府的賤婢!”
“姑娘說話還請自重!”
蘇清鳶眼神一冷,語氣帶著一絲不悅,“清鳶是否為蘇家嫡女,侯爺自有判斷,輪不到姑娘在這里信口雌黃。
況且,衣著好壞并不能衡量一個人的身份,姑娘如此以貌取人,未免太過淺薄。”
柳嫣然被蘇清鳶懟得啞口無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指著蘇清鳶怒聲道:“你竟敢跟我頂嘴?
我看你是活膩了!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婢給我拖出去,杖責二十大板!”
周圍的丫鬟仆婦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
她們都知道柳嫣然驕縱,卻也不敢輕易得罪蕭璟淵帶來的人。
蕭璟淵眉頭微皺,眼神冷冽地看向柳嫣然:“嫣然,不得無禮!
蘇清鳶是本侯帶回府的人,誰敢動她?”
柳嫣然沒想到蕭璟淵會為了蘇清鳶斥責自己,眼中瞬間蓄滿淚水,委屈地說道:“表哥,你怎么能幫著一個外人罵我?
我也是為了侯府著想啊!”
“為侯府著想?”
蕭璟淵語氣冰冷,“本侯看你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侯府的規矩,你都忘到哪里去了?
即日起,禁足你在閨房,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柳嫣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淚水奪眶而出,卻不敢再反駁,只能跺了跺腳,哭著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嬤嬤見狀,連忙打圓場:“侯爺息怒,柳姑娘也是一時糊涂,老奴這就帶蘇姑娘去東跨院。”
蕭璟淵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去吧,有什么事,隨時讓人來稟報我。”
“多謝侯爺。”
蘇清鳶恭敬地行了一禮,跟著王嬤嬤離開了正廳。
東跨院雖然偏僻,卻十分整潔,院內種著幾棵桂花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
房間內布置得簡單卻溫馨,桌椅板凳一應俱全,床上還鋪著柔軟的錦被。
“蘇姑娘,你先好好休息,老奴己經讓人去準備熱水和干凈的衣物了。”
王嬤嬤將蘇清鳶帶到房間,笑著說道,“侯府不比其他地方,規矩多,人心也復雜,姑娘日后行事,還需多加小心。
尤其是柳姑娘那邊,雖然被禁足了,但她背后有柳家撐腰,姑娘還是盡量避開她為好。”
蘇清鳶心中感激,對著王嬤嬤行了一禮:“多謝王嬤嬤提醒,清鳶記下了。”
王嬤嬤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清鳶走到窗邊,推開窗戶,看著院內的桂花樹,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侯府站穩腳跟,憑借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傍晚時分,蘇清鳶剛洗漱完畢,換上干凈的衣裙,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蘇姑娘,侯爺請您去前廳用晚膳。”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蘇清鳶心中一怔,沒想到蕭璟淵會特意請她用晚膳。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打**門,跟著侍衛前往前廳。
前廳內,蕭璟淵己經坐在餐桌前等候,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香氣撲鼻。
看到蘇清鳶進來,蕭璟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嘗嘗侯府的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蘇清鳶在蕭璟淵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味道鮮美,口感極佳,比她在蘇家別院吃的那些粗茶淡飯好了不知多少倍。
“多謝侯爺賞賜,味道很好。”
蘇清鳶輕聲說道。
蕭璟淵看著她小口吃飯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語氣平淡地問道:“今日在正廳,你應對柳嫣然的方式,倒是頗有膽識。
你就不怕她報復你嗎?”
蘇清鳶放下筷子,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清鳶知道,一味地退讓只會讓人得寸進尺。
與其日后被她處處刁難,不如一開始就表明態度,讓她知道我并非好欺負之人。
況且,有侯爺在,清鳶相信,她不敢輕易對我下手。”
蕭璟淵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點了點頭:“你倒是聰明。
不過,在侯府,光有膽識和聰明還不夠,還需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
你在蘇家別院待了這么久,想必也吃了不少苦,今后在侯府,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做事,本侯不會虧待你。”
“清鳶明白,多謝侯爺。”
蘇清鳶心中一暖,對蕭璟淵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晚膳過后,蕭璟淵讓人送蘇清鳶回東跨院。
回到房間,蘇清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知道,蕭璟淵收留她,不僅僅是因為欣賞她的膽識,更可能是因為她與蘇家的關系,或許能對他追查的官鹽**案有所幫助。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利用這個機會,不僅要為自己報仇雪恨,還要在這個時代做出一番事業。”
蘇清鳶在心中暗暗想道,“蕭璟淵,你助我擺脫困境,我便助你查清官鹽**案,我們互利共贏。”
第二天一早,蘇清鳶剛起床,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她打**門,只見幾個丫鬟仆婦正圍著一個小廝,似乎在爭吵著什么。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
我是來給蘇姑娘送東西的!”
小廝漲紅了臉,大聲說道。
“蘇姑娘是侯爺帶回府的人,豈是你一個小廝想見就能見的?
趕緊走,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一個管事模樣的婦人雙手叉腰,厲聲呵斥道。
蘇清鳶走上前,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小廝看到蘇清鳶,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說道:“蘇姑娘,我是蘇家別院的小廝,是王管事讓我來給您送東西的。”
蘇清鳶心中疑惑,她在蘇家別院并沒有什么熟人,王管事為何會突然給她送東西?
她示意丫鬟讓小廝進來,將他帶到房間內。
小廝從懷中拿出一個包裹,遞給蘇清鳶:“蘇姑娘,這是王管事讓我交給您的,他說這里面是您生母留下的一些遺物,讓**生保管。”
蘇清鳶接過包裹,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是一些首飾和信件,還有一本賬本。
她拿起賬本,翻開一看,發現里面記錄的竟是蘇家近幾年的賬目往來,其中有幾筆賬目十分可疑,涉及的金額巨大,而且收款方的名字十分陌生。
“王管事為何會突然給我送這些東西?”
蘇清鳶心中疑惑,對著小廝問道,“王管事有沒有說什么?”
小廝搖了搖頭:“王管事只說讓我把東西交給您,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對了,蘇姑娘,王管事還說,讓您小心蘇家的人,尤其是蘇大人和李夫人,他們最近似乎在密謀著什么。”
蘇清鳶心中一凜,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
王管事是蘇家的老人,平日里對原主還算照顧,或許他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這本賬本,很可能就是揭露蘇家罪行的關鍵證據。
“我知道了,謝謝你。”
蘇清鳶將包裹收好,拿出一些碎銀子遞給小廝,“你回去告訴王管事,就說我收到東西了,讓他多加小心。”
小廝接過碎銀子,連忙道謝,轉身離開了侯府。
蘇清鳶拿著賬本,坐在椅子上,仔細翻閱著。
她發現,賬本中那些可疑的賬目,大多與官鹽有關,而且收款方的名字,似乎與蕭璟淵追查的官鹽**案有關。
“難道蘇家也參與了官鹽**?”
蘇清鳶心中震驚,“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本賬本,就是扳倒蘇家的關鍵,也是幫助蕭璟淵破案的重要證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蘇姑娘,侯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蘇清鳶心中一動,知道蕭璟淵找她,很可能與官鹽**案有關。
她將賬本收好,揣在懷中,整理了一下衣裙,跟著侍衛前往書房。
書房內,蕭璟淵正坐在書桌前,看著一份密函,眉頭緊鎖。
看到蘇清鳶進來,他抬起頭,語氣嚴肅地說道:“清鳶,你來得正好。
本侯剛剛收到消息,蘇家最近與一些不明身份的人來往密切,似乎在密謀著什么,很可能與官鹽**案有關。
你在蘇家待了這么久,對蘇家的情況比較了解,你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蘇清鳶心中暗喜,沒想到蕭璟淵正好問起這件事。
她從懷中拿出賬本,遞給蕭璟淵:“侯爺,這是我今日早上收到的,是蘇家別院的王管事讓小廝送來的,里面記錄了蘇家近幾年的賬目往來,其中有幾筆賬目十分可疑,涉及的金額巨大,而且收款方的名字,似乎與官鹽***關。”
蕭璟淵接過賬本,仔細翻閱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看著蘇清鳶:“這份賬本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王管事為何會突然給你送這些東西?”
蘇清鳶將小廝的話復述了一遍,然后說道:“侯爺,我懷疑,蘇家不僅參與了官鹽**,而且還可能與朝中的某些官員有所勾結。
王管事或許是看不慣蘇家的所作所為,又或者是想為自己留一條后路,所以才將這份賬本交給我,希望我能揭露蘇家的罪行。”
蕭璟淵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這份賬本對我們追查官鹽**案至關重要,你立了大功。
不過,這件事非同小可,蘇家背后的勢力很可能不簡單,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他們察覺到異常。”
“清鳶明白,多謝侯爺提醒。”
蘇清鳶輕聲說道。
蕭璟淵看著她,語氣緩和了幾分:“這段時間,你就待在侯府,不要輕易外出。
本侯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同時加快追查官鹽**案的進度。
等查明真相后,本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讓蘇家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清鳶心中感激,對著蕭璟淵深深行了一禮:“多謝侯爺,清鳶定當配合侯爺,查清此案。”
蕭璟淵微微點頭,讓蘇清鳶先回東跨院。
回到房間,蘇清鳶看著窗外的陽光,心中充滿了希望。
她知道,有了這份賬本,她距離報仇雪恨又近了一步,而她與蕭璟淵的關系,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更加密切。
然而,蘇清鳶不知道的是,柳嫣然被禁足后,心中對她的怨恨更深了。
她偷偷派人給柳家送信,讓柳家想辦法對付蘇清鳶。
而蘇家得知蘇清鳶進入侯府后,也開始對她產生了警惕,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向她逼近。
與此同時,蕭璟淵拿著賬本,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官鹽**案牽連甚廣,想要徹底查清,并非易事。
而蘇清鳶的出現,無疑為他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突破口。
他看著賬本上的賬目,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蘇家背后的勢力有多強大,本侯都要將他們繩之以法,還大靖王朝一個朗朗乾坤。”
接下來的日子里,蘇清鳶在侯府安心待著,一邊整理原主的記憶,了解更多關于大靖王朝的信息,一邊思考著如何利用現代的商業思維,在這個時**創自己的事業。
她知道,只有擁有足夠的財富和勢力,才能真正擺脫他人的控制,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而蕭璟淵則一邊追查官鹽**案,一邊關注著蘇清鳶的動向。
他發現,蘇清鳶不僅聰明伶俐,而且很有商業頭腦,經常會提出一些新奇的想法,讓他眼前一亮。
“或許,她不僅能幫助我查清官鹽**案,還能成為我在商業上的得力助手。”
蕭璟淵在心中暗暗想道,“首播帶貨?
這個想法倒是新奇,若是能在大靖王朝實現,或許能開創一番新的商業格局。”
想到這里,蕭璟淵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開始期待蘇清鳶能給她帶來更多的驚喜,也期待著他們能在商海中攜手并進,創造出屬于他們的傳奇。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凰尊同心護寰宇婚典昭世定千秋》,是作者淼宇熙熙的小說,主角為蘇清鳶蕭璟淵。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 魂穿棄女,掌摑惡奴立威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狠狠砸過,蘇清鳶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眼皮卻重得如同灌了鉛。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碎了又胡亂拼接起來,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鉆心的疼,粗糲的麻布衣衫蹭過裸露在外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癢的不適感,衣衫上還沾著潮濕的污泥,散發著淡淡的霉味。“死丫頭!還敢裝死?三小姐仁慈,給你機會去后山采靈芝,你倒好,躺在這里偷懶!要是日落之前回不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去亂葬崗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