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了救人,是為了自保。
在這個封閉的死地里,落單才是最危險的。
我脫掉保安靴,只穿著厚襪子,悄無聲息地踩在濕冷的石板路上。
前面的霧氣越來越濃。
走了大概五分鐘,前面的三人停下了。
就是這兒。
我躲在一座墓碑后面,探出半個頭。
他們停在一座荒墳前。
這墳連個碑都沒有,只是一個小土包,周圍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
王彪把手里的紙錢全部扔在墳頭。
眼鏡男命令道。
點火!
王彪把打火機扔進紙堆。
轟的一聲。
綠色的火焰瞬間竄起兩米高。
就在這一瞬間,我看見那個土墳動了一下。
那墳包像是呼吸一樣,起伏了一次。
緊接著,周圍所有的墓碑都開始震動。
咔嚓。
咔嚓。
像是無數指甲在棺材板上抓撓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地底下傳了出來。
王彪嚇得一**坐在地上。
這...這**是什么動靜?
眼鏡男卻笑了。
他在火光下的臉扭曲得有些猙獰。
他轉過身,看向我藏身的方向。
保安小哥,既然跟了一路,就別藏了,出來幫個忙吧。
我心里一沉。
原來他早就發現我了。
我不敢動,這個時候出去不知道會怎樣。
眼鏡男見我不動,從懷里掏出一把折疊刀。
彪子,去把他揪出來。
王彪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地拔出一根鋼管。
**,剛才就該廢了他。
他大步朝我這邊走來。
就在他距離我還有五米的時候,那個矮胖子突然叫了。
我不干了!
這地方不對勁!
矮胖子把背上的編織袋往地上一扔,轉身就要跑。
錢我不要了,我要回家!
剛才的震動聲太邪乎,這胖子心理防線崩了。
眼鏡男冷冷地看著他。
進了南山門,就是鬼家人。
你往哪跑?
矮胖子根本不聽,發瘋一樣沖進迷霧里。
王彪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讓他跑?
這孫子要是報警...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
他跑不出去的,正好替我們探探路。
話音剛落。
霧氣深處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掐斷了喉嚨。
緊接著是一陣咀嚼聲。
咔嚓,咔嚓。
王彪的臉瞬間白了。
他手里的鋼管都在抖。
眼鏡男沒理他,而是盯著地上的編織袋。
那是...那是大牙的聲音?
別管死人,干活。
他走到編織袋前,猛地拉開拉鏈。
里面是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
手腳被捆著,嘴里塞著布團,眼睛瞪大,滿是驚恐。
王彪也不管我了,哆哆嗦嗦地問眼鏡男:二哥,大牙是不是...死了?
死了好,少個人分錢。
眼鏡男一把將那個女人從袋子里拽出來,拖到那個冒著綠火的荒墳前。
按住她。
王彪雖然害怕,但似乎更怕眼鏡男。
小說簡介
《家屬非要半夜十點入園祭拜,我準許后他們悔瘋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谷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王彪「彪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家屬非要半夜十點入園祭拜,我準許后他們悔瘋了》內容介紹:入職南山公墓保安的第一天,隊長只交待了一條鐵律。清明節晚上十點以后,絕不允許任何人進園祭拜。一旦有人燒了紙,整個陵園連同山下的村子,都會出大事。今晚正是清明,十一點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門口。三個喝得滿臉通紅的男人下了車,手里拎著紙錢和香燭。帶頭的男人拍著鐵門大喊。開門,我們要進去上墳。我握著手電筒,隔著門欄看著他們。抱歉,晚上十點后閉園,明早再來吧。少廢話!我大老遠跑回來,就得今晚燒!他猛地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