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劍嘯山河,寒江孤影》,主角分別是沈驚寒陰九幽,作者“晚風渡鶴野”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臘月。,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白霧茫茫,江水早已凍得堅如鐵石,唯有江心一處暗流涌動,終年不凍,人稱“斷冰流”。,早已被大雪壓得歪斜,四壁漏風,唯有廟中一點微弱火光,在漫天風雪里,勉強撐著一絲暖意。,坐著一個身著灰布長衫的年輕男子。,面容清俊,膚色略顯蒼白,似是常年不見日光,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寒夜寒星,沉靜中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銳利。,劍鞘普通,黑木無紋,甚至連一點裝飾都沒有,仿佛只是鄉間武夫...
精彩內容
,天邊透出一抹淡白的天光。,步履輕緩,既不疾馳,也不逗留,仿佛只是一名尋常的行路書生。他懷中舊劍依舊靜臥,周身氣息平淡如水,若非親眼見過他一劍破百敵的場面,任誰也只會將他當作一個普通的寒門少年。,他并不急于趕路。師父曾言,習武先修心,行路即修行,越是急功近利,越是容易墜入心魔。他自冰原而來,所見皆是風雪荒涼,如今踏入人間煙火,正好借此機會,看清江湖真正的模樣。,前方終于出現一座依山傍水的古鎮。,名為臨江鎮,扼守寒江下游渡口,是北地通往中原的必經之路。平日里商旅往來,車馬不絕,算得上是一方熱鬧之地。只是此刻正值隆冬,又逢清晨,街上行人不多,家家戶戶門窗緊閉,顯得有些冷清。,腳下青石板路覆著薄雪,踩上去沙沙作響。街道兩旁多是酒肆、客棧、鐵匠鋪與雜貨攤,招牌在寒風中微微晃動,偶有幾家開門的店鋪,飄出飯菜與燒酒的香氣,驅散了幾分冬日的寒意。,腹中早已饑餓,便尋了一家看上去還算干凈的客棧,推門走了進去。“臨江居”,一層是大堂,擺著七八張方桌,此刻只有兩桌客人。一桌是三名身穿勁裝、腰佩單刀的漢子,個個面色精悍,眼神銳利,時不時掃視四周,一看便是江湖武人;另一桌則是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孩童,衣著樸素,像是趕路的尋常百姓。
沈驚寒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將舊劍輕輕靠在桌邊,開口對迎上來的店小二道:“一碗熱湯,兩斤饅頭,再來一盤醬肉。”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應得爽快,轉身下去備菜。
沈驚寒靜坐不動,目光看似望著窗外江面,實則早已將整個大堂的動靜盡收眼底。
江湖行走,耳聽六路,眼觀八方,是最基本的自保之道。他雖修為高深,卻從不輕敵大意,師父的教誨,他一刻也不曾忘記。
那三名勁裝漢子,呼吸沉穩,指節粗大,虎口布滿老繭,顯然是常年用刀的好手,內力雖不算頂尖,卻也算得上三流高手,在這臨江古鎮中,已然算是一方強人。
而他們桌上,放著一塊不起眼的黑色木牌,木牌上刻著一道血色爪痕。
血影教的標記!
沈驚寒眸色微不可察地一沉。
他昨夜才在寒江邊上滅了血影教北方分舵的一眾高手,沒想到今日剛入古鎮,便又遇上了血影教的人。看來這血影教在北地的勢力,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根深蒂固,幾乎滲透了每一處交通要地。
三名漢子并未注意到沈驚寒,只顧著低頭低聲交談,語氣急促,神色間帶著幾分焦躁。
“……舵主昨夜派人傳信,說赤煉舵主和陰九幽舵主在斷冰流出了事,至今音訊全無,咱們必須在今日午時之前,查清楚消息真假。”
“斷冰流那地方荒無人煙,能出什么事?難道是遇上了中原過來的硬茬?”
“不可能!赤煉舵主先天初期修為,陰九幽舵主也有后天巔峰實力,再加上上百教中兄弟,就算是中原名門正派的長老來了,也未必能討到好處!”
“可舵主的命令不會有錯,咱們守在渡口,凡是從北方過來的生人,一律仔細盤查,尤其是年輕的劍客,一個都不能放過!”
“放心,這臨江鎮就這么一個渡口,一只**也飛不出去,真要是有人傷了咱們教里的人,咱們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三人話語兇狠,語氣之中滿是血影教一貫的囂張跋扈。
鄰桌那對中年夫婦聽到“血影教”三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低下頭,緊緊捂住孩子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惹禍上身。顯然,這古鎮百姓,對血影教早已是畏如虎狼。
沈驚寒指尖輕輕敲擊桌面,心中了然。
看來血影教還不知道赤煉狂與陰九幽已死的消息,只是察覺到兩人失聯,這才派人在渡口盤查。他昨夜刻意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便是不想過早暴露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此行目的是尋《山河劍譜》,并非與血影教死斗,若無必要,他不愿節外生枝。
不多時,店小二將熱湯、饅頭與醬肉端了上來,熱氣騰騰,香氣撲鼻。沈驚寒拿起饅頭,慢慢吃了起來,神色平靜,仿佛根本沒有聽到旁邊血影教弟子的對話。
三名漢子見他衣著普通,氣質溫和,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只當他是個趕路的窮書生,壓根沒有將他放在心上,依舊自顧自地交談。
“對了,聽說了嗎?今日午時,青云劍派的人會經過渡口,前往北地辦事。”
“青云劍派?就是那個在中原號稱‘正道第一劍派’的門派?”
“正是!他們門派劍法高超,一向與咱們教宗不和,若是遇上了,少不了一場沖突。舵主特意吩咐,若是遇上青云劍派的人,不要輕易動手,先派人回報,免得惹上大禍。”
“哼,什么青云劍派,不過是一群沽名釣譽之輩,真要打起來,咱們未必會怕!”
“你少狂妄!青云劍派掌門已是先天巔峰修為,門下弟子更是高手如云,咱們這幾個人,還不夠人家一劍殺的!”
青云劍派。
沈驚寒心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師父曾提及,三十年前《山河劍譜》失落時,青云劍派是當時最有機會奪回劍譜的名門正派,只可惜后來門派**,實力大減,漸漸退出了北地江湖。如今看來,這青云劍派,似乎又有重回北地的跡象。
江湖格局,看似平靜,實則早已暗流涌動。
就在這時,客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便是數道清朗的腳步聲,一行人邁步走入客棧。
為首的是一名年輕女子,約莫二十歲上下,一身月白劍裙,身姿窈窕,容貌清麗絕俗,眉宇間帶著一股凜然正氣。她腰間懸著一柄長劍,劍鞘潔白,上繡青云圖案,正是青云劍派的標志性配飾。
女子身后,跟著四名青衫男子,個個氣質沉穩,劍法內斂,一看便是名門正派的精英弟子。
客棧內的氣氛,瞬間一滯。
那三名血影教弟子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手按刀柄,眼神警惕地盯著青云劍派一行人,神色又驚又怒,卻礙于對方氣勢,不敢輕易發作。
年輕女子目光淡淡掃過三人,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卻并未理會,只是對店小二道:“五間上房,備些清淡飯菜。”
說完,便帶著弟子準備上樓。
“站住!”
一名血影教弟子終于按捺不住,厲聲喝止,“你們是青云劍派的人?可知這臨江鎮,是誰的地盤?”
年輕女子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目光落在那名弟子身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江湖大路,人人可行,何來是誰的地盤之說?”
“哼,少在這裝模作樣!”那弟子冷笑道,“這臨江鎮,早已是我血影教的地界,你們青云劍派的人,要么留下買路財,要么,就乖乖滾回中原去!”
此話一出,客棧內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青云劍派四名弟子臉色一沉,齊齊上前一步,手按劍柄,只待師長一聲令下,便要出手教訓這幾名狂徒。
年輕女子眸中寒芒一閃,淡淡道:“血影教作惡多端,****,我青云劍派早已看不慣,今日不過是路經此地,懶得與你們計較,你們若是再敢放肆,休怪我劍下無情!”
“劍下無情?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青云劍厲害,還是咱們的血影刀狠!”
三名血影教弟子齊聲大喝,猛地抽出腰間單刀,刀身漆黑,泛著幽冷寒光,朝著年輕女子直劈而去!
刀風凌厲,帶著一股狠辣之氣,顯然都是**不眨眼的狠角色。
客棧內的百姓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抱著孩子躲到桌下,瑟瑟發抖。店小二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縮在柜臺后面不敢出聲。
青云劍派弟子齊聲怒喝,便要拔劍迎敵。
“不必動手。”
年輕女子輕輕一擺手,身形驟然一動。
她并未拔劍,只是身形輕盈如燕,側身避開刀風,右手輕輕一拂,一道柔和卻剛勁的內力涌出,精準點在三名弟子的手腕之上。
“砰砰砰!”
三聲輕響,三名血影教弟子只覺手腕劇痛,力道全失,手中單刀“哐當哐當”掉落在地。
女子腳步不停,指尖連點,快如閃電。
“啊啊啊!”
三聲慘叫響起,三名弟子膝蓋一軟,齊齊跪倒在地,雙腿經脈被點,動彈不得,臉上滿是痛苦與驚恐。
一招!
僅僅一招,便制服了三名血影教好手!
這等身手,已然達到后天巔峰境界,距離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遙!
年輕女子收回手,神色清冷,沒有半分得意,只是淡淡道:“念你們只是小嘍啰,今日饒你們一命,回去告訴你們教主,北地不是他的法外之地,再敢作惡,青云劍派定不輕饒!”
三名血影教弟子又驚又怒,卻動彈不得,只能死死盯著年輕女子,眼中滿是怨毒。
就在這時——
“好一個青云劍派,好一個大義凜然!”
一道陰冷的笑聲,從客棧門外傳來,聲音尖銳刺耳,讓人聽了極不舒服。
緊接著,一名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入客棧。
男子面容陰柔,嘴唇薄如刀刃,雙眼狹長,眼神陰鷙,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氣息。他腰間沒有兵器,雙手卻枯瘦如柴,指甲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一看便知修煉的是陰毒武功。
在他身后,跟著十幾名黑衣高手,個個氣息沉凝,顯然都是血影教的精銳。
客棧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年輕女子臉色微變,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紫衣男子陰笑一聲,目光掃過跪地的三名弟子,又落在年輕女子身上,語氣陰惻惻地道:“本座血影教北方分舵,三舵主,毒蜈蚣!”
“你傷我教中弟子,壞我教規矩,還想安然離開臨江鎮?今日,本座便要讓你們青云劍派的人,葬身于此!”
毒蜈蚣!
聽到這個名字,年輕女子臉色徹底變了。
她行走江湖多年,早已聽過毒蜈蚣的兇名!此人修煉“萬毒蝕骨功”,出手便是劇毒,**于無形,比赤煉狂還要陰狠三分,是血影教北方分舵最可怕的人物之一!
沒想到,今日竟在這里遇上了他!
青云劍派弟子個個神色凝重,齊齊拔劍,劍光雪亮,擺出防御陣型。
毒蜈蚣看著眼前的青云劍派眾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殺意,尤其是在看到年輕女子清麗的容貌時,更是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小美人長得倒是標致,若是乖乖歸順本座,做本座的侍妾,本座或許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本座定要讓你受盡萬般苦楚,再將你煉成毒奴!”
“無恥!”
年輕女子怒喝一聲,臉色漲得通紅,終于不再隱忍,猛地拔劍出鞘!
“錚——!”
一聲清越劍鳴,白光暴漲!
青云劍法,靈動飄逸,如青云出岫,直刺毒蜈蚣胸口!
這一劍,快、準、穩,正氣凜然,盡顯名門正派劍法風范!
“來得好!”
毒蜈蚣陰笑一聲,不閃不避,雙手猛地一探,十根指甲暴漲,化作十道青黑色毒爪,迎著劍光抓去!
爪風與劍風瞬間碰撞!
“鐺!”
金鐵交鳴之聲刺耳,勁氣四散,客棧內的桌椅瞬間被震得粉碎!
年輕女子只覺一股陰寒劇毒順著劍身傳來,直沖經脈,臉色驟然一白,身形被迫后退三步,胸口微微起伏,顯然已經中了輕微的劇毒。
“師妹!”
青云劍派弟子大驚,連忙上前護在她身前。
毒蜈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陰笑道:“青云劍法不過如此,小美人,你不是本座的對手,乖乖投降吧!”
年輕女子咬緊牙關,再次提劍,便要沖上前去。
她知道,今日若是退了,不僅自已要死,身邊的師兄弟也要葬身于此,青云劍派的名聲,更會蒙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清淡平靜的聲音,忽然從角落傳來。
“血影教的人,在這古鎮之中,如此濫殺無辜,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靠窗的角落,那名身穿灰衫的年輕書生,依舊坐在原地,慢慢啃著手中的饅頭,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他桌邊,那柄不起眼的舊劍,靜靜臥著。
可不知為何,當他開口的那一刻,整個客棧內的殺氣,竟仿佛被瞬間壓制了下去。
毒蜈蚣眉頭一皺,看向沈驚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哪里來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座的閑事?找死!”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抬,一道漆黑毒針,快如閃電,朝著沈驚寒的眉心直射而去!
見血封喉,狠辣至極!
青云劍派的年輕女子驚呼一聲:“小心!”
她想要出手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名窮書生必定會被毒針一箭穿心,當場斃命!
可下一秒,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沈驚寒依舊端坐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輕輕吹了口氣。
“呼——”
一口淡淡的白氣吹出。
“叮!”
那枚快如閃電的毒針,竟被這一口白氣,直接吹偏,“篤”的一聲,釘在了旁邊的木柱上,針身微微顫動,劇毒瞬間將木柱腐蝕出一個小黑點。
一招輕描淡寫,便破了毒蜈蚣的致命殺招!
全場死寂!
毒蜈蚣瞳孔驟縮,臉上的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忌憚!
他終于意識到,自已今天,遇上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沈驚寒緩緩放下手中的饅頭,抬起頭,平靜的目光,落在了毒蜈蚣的身上。
那目光清澈如冰,卻仿佛能看透人心,讓毒蜈蚣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到底是誰?”毒蜈蚣聲音發顫,厲聲問道。
沈驚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站起身。
灰衫輕拂,舊劍微動。
一股無形的威壓,如同山岳般,緩緩朝著毒蜈蚣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