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以婚為餌,寵你入骨》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小樂桃”的原創精品作,陳浩溫晚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指尖被金屬鑰匙冰得發麻。連續三天的加班抽干了她的力氣,頸椎僵痛得每一下轉動都像生銹的齒輪在摩擦。然而,心底卻固執地燃著一小簇微弱的火苗——今天是她和陳浩戀愛三周年的日子。帆布包里,那份熬夜完成的禮物,正貼著她的手肘:一套她親手設計、打磨的“星空”袖扣,每一粒微鑲的藍寶石都曾映照過她期待的目光。,聲控燈再次罷工。黑暗濃稠得仿佛有了重量,壓得人呼吸發緊。她憑著記憶將鑰匙插入鎖孔,轉動——“咔噠”。...
精彩內容
,雷聲遠去,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嘀嗒聲,規律地敲打著寂靜。但溫晚耳中的轟鳴卻并未停止。“做陸**”,如同驚雷的余韻,在她腦內反復震蕩,每個字都清晰到**,組合在一起卻又荒誕到令人發笑。。或者,是雨水灌進了耳朵,泡壞了腦子,產生了幻覺。陸謹行,陸氏集團的陸謹行,怎么會對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剛被男友和閨蜜聯手背叛、又遭上司威脅的她,提出這樣的……建議?,只是瞪大了那雙琉璃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鏡片后的目光冷靜得像是在評估一份商業并購案的可行性報告。。咖啡館里流淌的爵士樂換了一首,慵懶的薩克斯風纏繞著咖啡的香氣,與此刻她內心的驚濤駭浪形成詭異又諷刺的對比。“陸……陸先生?”溫晚終于找回了自已的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您……剛才說什么?”她甚至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懷疑是不是有隱藏攝像機在錄制什么整蠱節目。,重新拉開了那點過近的距離,恢復了他一貫的矜持姿態。他沒有重復那句話,只是用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她所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都在他意料之中。“你需要一個地方住,一份不會被騷擾的工作,以及,”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掠過她緊緊攥著的那方濕手帕,和手機屏幕上早已暗下去的“趙總”二字,“擺脫目前所有麻煩的能力。”
他的聲音平穩,條理清晰,如同在做項目陳述。
“而我,需要一位合法妻子,為期一年。”
溫晚的心臟猛地一縮。“妻子?為什么……是我?”她脫口而出。以陸謹行的身份地位,想嫁給他的名媛淑女恐怕能繞這座城市三圈,何必在雨夜的咖啡館,找一個素不相識的落水狗?
“因為你合適。”陸謹行的回答簡潔到近乎冷酷,“**簡單,無復雜社會關系牽絆,有基本的教養和應變能力,以及,”他看了一眼她掉在地上,又被她慌亂中撿起放在桌角的帆布包,露出里面卷起的設計稿一角,“一份還算正經的職業和求生欲。最重要的是,你現在的處境,讓你沒有太多選擇,也沒有時間猶豫。”
每一個字都像手術刀,精準地解剖著她此刻的窘迫與無力。他說的沒錯。她沒有選擇。老家回不去,朋友靠不住,工作丟了,錢快沒了,甚至今晚睡在哪里都是問題。趙總的威脅言猶在耳,陳浩和蘇晴的嘴臉歷歷在目,整個世界都在對她獰笑,告訴她:你已走投無路。
而眼前這個男人,遞來了一根繩索。哪怕這根繩索可能通向另一個未知的深淵。
“為什么是一年?”溫晚聽到自已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發問。情感早已在今晚的連番重擊下變得遲鈍,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殘存的理智在運轉。
“一年后,我的祖父或許可以安心。”陸謹行的解釋依舊吝嗇,沒有透露更多關于“祖父”和“安心”的具體信息,但溫晚聽出了一絲隱藏的無奈,或許還有一絲極淡的疲憊,這讓他身上那種非人的冰冷感,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一年后,你可以獲得自由,以及一筆足夠你重新開始、甚至實現你某些設計夢想的資金。”
設計夢想。這四個字輕輕撥動了溫晚內心深處那根從未放棄的弦。她看著陸謹行,試圖從他毫無破綻的臉上找到一絲**或玩弄的痕跡,但什么也沒有。只有一種近乎漠然的坦誠,仿佛這真的只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我需要做什么?”她問,聲音穩了一些。
“扮演好陸**的角色。在必要場合配合我,應付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祖父。保持基本的禮儀和形象。不惹麻煩,不越界。”陸謹行列舉,條款清晰,“我們會簽訂一份詳細的婚前協議,規定彼此的**和義務。婚姻存續期間,我會提供你一切物質保障和安全庇護,包括處理掉像剛才電話里那種人。而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他頓了頓,補充道:“協議期間,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互不干涉私生活,一年后,和平**婚姻關系。”
互不干涉私生活。溫晚咀嚼著這幾個字,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是慶幸,還是某種更深沉的悲哀?一場沒有感情、明碼標價的婚姻,聽上去像是一場更高級的**,但比起被趙總之流威逼,被陳浩之流背叛,至少,陸謹行給出的條件清晰、直接,并且……他看起來不像會半夜摸進她房間的人。
她低頭,看著玻璃杯中已經不再冒熱氣的水,水面倒映出她蒼白憔悴的臉,和紅腫的眼睛。這副樣子,連她自已都嫌棄。
“為什么幫我?”她最后一次抬頭,直視陸謹行的眼睛,想從那雙深潭里找到哪怕一絲一毫屬于“人”的溫度或動機,“對您來說,我只是個陌生人。解決我的麻煩,對您而言可能輕而易舉,但娶我……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陸謹行沉默了片刻。窗外的路燈在他眼鏡片上反射出兩點冷光。
“我需要一個妻子,而你在最合適的時間,出現在最合適的地點,展現了最合適的……狀態。”他的回答依舊理性得近乎**,但溫晚似乎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某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是厭倦,又像是某種孤注一擲的決斷。“至于代價,溫小姐,這對我來說,只是一項需要達成的條件,無關代價大小。而你,恰好能滿足這項條件。”
他看了看腕表,一個微小的動作,卻充滿了無形的壓迫感,暗示著他的時間寶貴,不容過多浪費在無意義的追問上。
“你有十分鐘考慮。”他宣布,語氣恢復公事公辦的淡漠,“同意,今晚就跟我走,后續事宜我的助理林深會安排。不同意,”他指了指咖啡館的門,“門在那里。但你今晚的麻煩,恐怕需要你自已解決。”
溫晚順著他的手指看向那扇玻璃門。門外的世界,夜色濃重,潮濕冰冷,充滿了未知的惡意和絕望。趙總的威脅絕非空話,失去工作的她,在這個行業很可能真的寸步難行。身無分文,無處可去……
她又看向陸謹行。他已然重新坐直,目光投向窗外漸停的雨幕,側臉線條冷硬完美,仿佛一尊沒有情感的雕塑。他坐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冰山,穩固、冰冷,卻恰好是她這片即將沉沒的孤舟視野中,唯一堅硬且可供攀附的輪廓。
十分鐘。
溫晚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里還殘留著雨水和眼淚的咸澀,但似乎也吸入了一絲清冽的雪松冷香。
腦海里閃過許多畫面:母親索要錢財時不耐煩的臉,弟弟理所當然伸手的表情;陳浩摟著蘇晴時那副嘴臉;趙總油膩的威脅;自已熬夜畫圖時心中那點不滅的、對設計的熱愛和執著;還有滾落在地的,那對再也送不出去的星空袖扣……
三年感情,一場空。所謂友情,是淬毒的**。職場夢想,是他人拿捏的**。
既然所珍視的一切都已破碎,既然前路已是一片黑暗,那么,抓住眼前這唯一的光,哪怕它冰冷、陌生、帶著契約的鎖鏈,又有什么關系呢?
至少,它能讓她活下去。體面地活下去。甚至,或許……還能讓她有機會,去觸碰一下那些遙不可及的夢想。
她睜開眼,琉璃色的眸子被淚水洗過,反而透出一種破釜沉舟后的清澈與堅定。臉上殘留的淚痕未干,但神情已經不同。
“不用十分鐘了,陸先生。”溫晚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卻不再顫抖,“我同意。”
陸謹行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似乎對她如此快的決定并不意外,只是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很好。”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立刻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裝外套,動作利落地穿上,一絲不茍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跟我來。”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溫情的安慰,甚至沒有對她這個“未來妻子”表現出任何多余的興趣。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符合要求的物品,被選中,然后帶走。
溫晚也站起身,拿起自已濕漉漉的帆布包。那杯熱水她一口沒動,早已涼透。那方真絲手帕,被她緊緊攥在手心,濕冷一片。
她跟在陸謹行身后,走過溫暖的咖啡館。服務生投來好奇的目光,但觸及陸謹行冷硬的背影時,又迅速低下頭。門鈴再次叮咚響起。
門外,雨已經完全停了。清冷的夜風拂面而來,帶著雨后泥土和植物的氣息。街道被雨水洗刷得發亮,倒映著霓虹和路燈的光芒。
一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像一頭沉默的巨獸,悄無聲息地停在路邊。司機早已下車,恭敬地拉開車門,對陸謹行微微躬身:“陸先生。”
陸謹行略微側身,示意溫晚上車。
溫晚站在車門前,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咖啡館,那扇透出暖黃燈光的玻璃門,仿佛是她平凡、掙扎卻也曾經充滿微小希望的過去。
然后,她彎腰,坐進了那輛奢華卻冰冷如鐵盒的車廂。
陸謹行從另一側上車,坐在她旁邊。車門關閉,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車內彌漫著和他身上一樣的清冽雪松香,以及一種絕對的安靜。
“去南岸別墅。”陸謹行對司機吩咐,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車子平穩地滑入夜色。
溫晚挺直脊背坐著,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冰涼。她不敢側頭去看身邊的男人,只能透過車窗,看著飛速倒退的街景。霓虹流光溢彩,這座城市依舊繁華喧囂,卻已與她無關。
她把自已賣掉了。為期一年。
為了一個棲身之所,一份安全保障,一個或許能重新開始的機會。
很公平,不是嗎?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只感到無邊的疲憊和空洞。
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陸謹行似乎完全沒有交談的意愿,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明滅滅,愈發顯得深邃難測。
溫晚也慢慢放松了緊繃的身體,將頭輕輕靠在冰涼的車窗上。玻璃倒映出她蒼白模糊的臉,和身邊那個男人如同雕塑般的剪影。
兩個陌路人,因為一場荒唐的交易,被綁在了一起,駛向一個未知的、契約的起點。
未來會怎樣?
她不知道。
但至少,這個雨夜,她不用再流浪街頭。
車子穿過寂靜的街道,向著城市另一端,那傳說中權貴云集、守衛森嚴的南岸別墅區駛去。溫晚的心,也隨著車輪的滾動,沉向一個無法預知的深處。
契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