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比當時漂亮多了,你想見我嗎?
我在小紅書刷到一個熱帖,發帖人竟是曾追過丈夫三年的女生。
而照片上的女孩光鮮亮麗,跟當初滿嘴臟話,用煙頭燙我的黃毛太妹判若兩人。
次日同學聚會,她當眾說這次一定要追到丈夫。
丈夫冷笑一聲,將我攬進懷。
“別想了,看到你這張臉我只覺得惡心,敢再打擾溫霜的話別忘了你當初下場。”
可是半個月后,她的賬號更新了。
已經吃到了~可再刷新,葉柔這條更新已經不見了。
帖子里全是抱怨她遛大家玩的。
我也只當她又在造謠,畢竟她當初也不是沒做過這樣的事。
玄關處響起腳步聲。
商承禮走過來,我的視線被他脖子上幾道突兀的紅痕吸引。
“怎么搞的?”
他怔了一下,笑著解釋:“被蚊子咬的。”
可現在寒冬臘月,即便有蚊子,也無法造成這么明顯的痕跡吧。
見我皺眉,商承禮又補充:“我抓了幾下,抓破皮了。”
我湊近觀察時,商承禮順勢為我戴上一條藍寶石項鏈。
這是我前段時間在網上刷到的,當時在頁面多停留了幾秒,他竟然記住了。
“就知道你心疼我。”
商承禮笑得寵溺,“我今天回來時就在想,你看見我脖子肯定又要心疼了。”
原本對商承禮的那點懷疑瞬間煙消云散,甚至有些內疚。
他對我的好從來是眾所周知。
就連上次同學聚會,葉柔說完那番話,其他同學都愣住了。
客觀來說,現在的我跟葉柔站在一起的確不起眼。
她瘦了很多,妝容精致,光彩照人。
我卻因為兩年前被撞流產,患上抑郁吃藥胖了二十斤,也不像大學時愛打扮了。
商承禮態度則一如當年決絕,直接將我攬入懷:“別做夢了,看到你這張臉我只覺得惡心,敢再打擾溫霜別忘了你當初的下場。”
大學時,葉柔將我拽進廁所燙煙頭,商承禮第一時間趕來并報警,讓葉柔在里頭待了半個月,她出來后還被商承禮找的人狠揍了一頓,從此再也不敢欺負我。
餐桌上,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聊起現在的職業,葉柔說自己現在是戰地記者,還提到了所在組織。
商承禮一愣:“是朝華?”
原來他公司跟葉柔的組織合作過。
兩人就這方面聊了幾句,雖然只是幾句,我就放下了碗筷。
商承禮察覺到我的情緒,拉著我就走。
冷風吹來,他將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心底頓時暖暖的。
商承禮啊商承禮,你怎么那么好?
可回家路上,他手機亮了。
是葉柔發來的消息。
兩人竟加上了****。
我當時覺得自己太敏感了,合作過,加個****又怎么了?
那時的我心太亂,甚至忘記了,過去的他絕對不會讓我如此焦慮。
“怎么忽然要拉著我走?”
我明知故問。
“你不開心了。”
商承禮柔聲哄我,“讓你不開心的任何聚會都沒有參加的必要。”
思緒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