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人間值得來一趟》本書主角有阿明阿明,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阿暢就是我”之手,本書精彩章節:,細細體驗一下做人的滋味,不然那就枉為一回人。 混沌降生,世界是一片模糊的光。,沒有認知,沒有善惡,沒有對錯,只有本能的啼哭,撞碎在產房冰冷的白墻上。我后來才知道,這是所有人的起點——稀里糊涂地被推入人間,身不由已地開始一場從未被告知規則、從未看過劇本的旅程。,男人攥著皺巴巴的繳費單,眉頭擰成一團;女人虛弱地躺在產床上,汗水黏住發絲,眼神里有疲憊,有茫然,還有一絲連自已都說不清的恐懼。他們不是神,...
精彩內容
,很多東西估計都是鮮為人知的。,普通人的人生是被煙火氣裹著的,柴米油鹽、家長里短,日子過得溫吞又平淡;而我那群穿白大褂的朋友,他們的人生是被手術刀、解剖臺、X光片和無數生死瞬間撐起來的,每一寸時光里都藏著外行人聞所未聞、想所未想的故事。我曾是個對醫學一竅不通的門外漢,靠著一群學醫、從醫的同學,硬生生窺見了那個神秘、辛苦、又充滿溫度的醫療世界,那些從他們嘴里聽來的、我親眼撞見的片段,拼湊成了一部比任何小說都更鮮活、更有趣、更震撼的現實篇章。,是我發小阿哲拿到醫學院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那天的陽光亮得晃眼,阿哲抱著那張印著醫學院校徽的通知書,在我們一群朋友中間笑得合不攏嘴,眼睛里閃著光,像攥著整個世界的希望。我至今記得他當時的模樣,少年意氣風發,對著天空大喊:“我以后要當醫生!救死扶傷,還能賺大錢,再也不用愁生活了!”那時候的我們,都對學醫這件事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覺得醫生是光鮮亮麗的職業,穿著筆挺的白大褂,站在明亮的手術室里,輕松解決病痛,拿著豐厚的薪水,受人尊敬,人生簡直完美。,他們大多是成績優異的尖子生,抱著“治病救人”的初心,也帶著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許,一頭扎進了醫學的殿堂。可只有真正走進醫學院的大門,他們才知道,那句“學醫苦,學醫累”從來都不是一句玩笑話,而是刻在每一個醫學生骨血里的現實。阿哲學的是法醫專業,開學第一天,學長就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法醫專業,本碩博連讀,整整九年,一天都少不得,想偷懶?**魚?趁早卷鋪蓋走人,醫學這條路,從來都容不下半分懈怠。”,三千二百多個日夜,對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來說,是整個青春最滾燙的時光。而這九年里,沒有輕松的課堂,沒有肆意的玩樂,只有堆成山的課本、永遠背不完的知識點、數不清的**和考核。阿哲剛上大一的時候,每天給我發消息,吐槽自已的生活:“兄弟,我快瘋了,一本系統解剖學比磚頭還厚,人體206塊骨頭,每一塊的位置、形狀、功能都要背得滾瓜爛熟,還有無數的專業術語,拉丁文、英文混雜,早上背完晚上就忘,忘完了再背,周而復始,感覺腦子都要炸了。”,覺得他夸大其詞,直到我第一次去醫學院找他玩,才真正見識到了醫學生的“地獄模式”。那是一個周末,本以為校園里會有悠閑的學生,可走進宿舍樓,幾乎每個寢室都安安靜靜,推門進去,滿眼都是攤開的醫學課本、寫滿筆記的筆記本,還有隨處可見的人體骨骼模型。阿哲的寢室更是讓我大開眼界,書桌旁立著一具完整的人體骨架,床頭掛著零散的骨骼**,書架上擺著顱骨、股骨、脛骨,甚至還有小小的指骨,乍一看,膽小的人恐怕會直接嚇得尖叫出來。“這都是我們的‘教具’,也是我們的‘伙伴’。”阿哲拍了拍身邊的骨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們專業課要求,必須能把這206塊骨頭完整、正確地組裝起來,差一塊、錯一個位置,都不算合格。你看這下頜骨,必須用彈簧固定,才能模擬人體正常的開合狀態,牙齒要用細棉繩一根根綁好,稍微松一點就會掉,每次組裝都要耗上大半天。”他指著骨架的骨盆位置,又補充道:“以后我們還要靠骨盆判斷性別,男性骨盆窄而深,女性骨盆寬而淺,還有恥骨角的角度,差一點就能分辨出男女,這些都是基本功,一點都不能錯。”,看著那些冰冷的骨骼,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講解,心里既震撼又好奇。對于我這個孤陋寡聞的外行人來說,把人體骨架放在寢室里,每天朝夕相處,簡直是天方夜譚,可對于阿哲和他的室友們來說,這只是日常學習的一部分,早已司空見慣。他們甚至會給骨架起名字,晚上睡覺前跟它說句話,**前摸一摸它祈求不掛科,那些在外人看來毛骨悚然的場景,在他們的寢室里,變成了獨屬于醫學生的趣味日常。
比骨骼**更讓外人難以接受的,是****浸泡的大體**,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我曾以為,解剖課只會在專門的解剖室里進行,可阿哲告訴我,為了鍛煉膽量,也為了更熟悉人體結構,他們有時候會把**帶回寢室,近距離觀察、學習。“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味道沖得人眼淚直流,皮膚接觸到還會刺痛,看著完整的人體**,手都在抖,晚上睡覺都做噩夢。”阿哲回憶起第一次接觸**的場景,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只有對過往的感慨,“可慢慢就習慣了,我們知道,這些**是‘大體老師’,是他們用自已的身體,讓我們學習醫學知識,以后才能更好地救死扶傷,我們心里只有敬畏,沒有害怕。”
鍛煉膽量的方式遠不止于此,解剖室值班睡覺,是每個醫學生都經歷過的事。深夜的解剖樓,沒有白天的喧鬧,只有昏暗的燈光、冰冷的解剖臺和安靜的大體**。阿哲說,他第一次在解剖室值班睡覺,躺在解剖臺旁邊的折疊床上,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白天解剖的畫面,根本不敢合眼,可次數多了,也就*****。“深夜的解剖樓很安靜,能聽到自已的心跳聲,也能讓自已靜下心來,記住每一個解剖結構,醫學來不得半點馬虎,每一個細節都關乎以后病人的生命,我們現在多練一點,多記一點,以后就能少犯一點錯。”
那時候我才明白,學醫從來都不是一件輕松的事,那些光鮮亮麗的背后,是無數個熬夜背書的夜晚,是無數次面對**的緊張,是無數遍重復組裝骨骼的枯燥,是長達九年的漫長求學路。醫學知識浩如煙海,人體結構復雜無比,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每一條神經,都要爛熟于心,沒有捷徑可走,沒有偷懶的余地。阿哲的室友,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女生,為了背熟神經系統的知識點,連續一個星期每天只睡三個小時,把課本翻得卷了邊,筆記寫了一本又一本;還有一個男生,為了練好骨骼組裝,每天課余時間都泡在寢室里,拆了裝、裝了拆,手指被骨骼磨出了繭,依舊樂此不疲。
他們的青春,沒有花前月下,沒有肆意狂歡,只有課本、**、骨骼和永遠做不完的習題。可即便如此,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因為心里那份“救死扶傷”的初心,支撐著他們走過一年又一年的辛苦時光。我每次去醫學院找他們玩,他們都會拉著我,跟我講他們學習中的趣事,講那些在外人看來匪夷所思,在他們眼里卻稀松平常的故事。
他們會跟我說,上組織胚胎學課的時候,對著顯微鏡看細胞切片,看得眼睛發花,最后看什么都像細胞;上生理學課的時候,為了記住人體的生理機制,互相在對方身上做標記,把知識點編成順口溜;上病理學課的時候,看著各種病變的器官**,一邊感慨生命的脆弱,一邊認真記錄病變特征。那些在外人看來枯燥乏味的專業課,在他們的講述里,變得生動又有趣,而我這個門外漢,也聽得津津有味,仿佛跟著他們一起,走進了那個神秘的醫學世界。
時光一晃而過,當年那群青澀的醫學生,陸續走出了校園,穿上了真正的白大褂,走上了不同的醫療崗位。阿哲成了一名法醫,每天跟**、現場、證據打交道;有的同學成了臨床醫生,在醫院里接診病人、做手術;有的同學成了**師,守在手術臺旁,為病人保駕護航;還有的同學一路晉升,成了醫院的院長,肩負著管理和救治的雙重責任。他們的身份變了,崗位變了,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嚴謹和從容,從來都沒有變過,而他們跟我講的職場故事,更是讓我對醫療行業有了全新的認知。
最顛覆我認知的,是手術室里的場景。在此之前,我看過無數的醫療電影和電視劇,里面的手術室永遠是緊張肅穆的,醫生們眉頭緊鎖,神情凝重,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每一場手術都像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容不得半點聲響。可我的醫生同學告訴我,現實中的手術室,根本不是電影里演的那樣,除了真正危及生命的大手術,大多數常規手術里,醫生和護士們都是嘻嘻手法,邊手術邊聊天,氣氛輕松得像在辦公室喝茶。
我大學同學老陳,現在是一家三甲醫院的外科主任,他跟我講過無數手術室里的趣事。“有一次做一臺闌尾切除手術,手術難度不大,我們幾個醫護人員在臺上就聊起了周末去哪吃飯,誰家的孩子**考了多少分,還有護士小姐姐跟我們吐槽醫院食堂的飯菜不好吃,整個手術室里歡聲笑語,一點都不緊張。”老陳笑著說,“手術需要專注,但不需要過度緊張,過度緊張反而容易出錯,我們都是經驗豐富的醫生,常規手術早已爛熟于心,邊聊天邊手術,既能緩解氣氛,也能讓自已保持放松的狀態,只要關鍵步驟不出錯,聊天完全不影響手術效果。”
而**師的工作,更是比我想象中輕松又重要。我的發小兼同學小林,畢業后成了一名**師,他告訴我,很多人覺得**師就是給病人打一針麻藥就完事了,其實大錯特錯。**師是手術臺上的“生命守護神”,要全程盯著病人的生命體征,調整麻藥劑量,保證病人在手術過程中沒有痛苦,生命體征平穩。“我們在手術臺上,比主刀醫生還輕松一點,除了時刻關注監護儀,偶爾也會跟醫生、護士聊聊天,說說家常,聊聊八卦,有時候遇到有趣的病例,還會一起討論分析。”小林說,“只有遇到緊急情況,比如病人血壓驟降、心率失常,我們才會立刻進入緊張狀態,全力搶救,那時候整個手術室才會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各司其職,跟電影里的場景一模一樣。”
我曾有幸在醫院的觀摩室里,看過一場常規手術,親眼見證了那樣輕松的場景。手術臺上,主刀醫生專注地操作著手術刀,旁邊的助手、護士遞著器械,**師坐在監護儀旁,時不時調整一下設備,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最新的電影聊到家里的寵物,語氣輕松自然,可手上的動作卻精準無比,沒有絲毫差錯。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謂的“從容”,都是無數次練習、無數臺手術積累下來的底氣,他們看似輕松的背后,是扎實的專業知識和豐富的臨床經驗,是對自已技術的絕對自信。
阿哲的法醫工作,更是充滿了神秘色彩,他跟我講的那些故事,比任何懸疑小說都更精彩。作為法醫,他要出命案現場,要解剖**,要從冰冷的**上尋找線索,還原案件真相。“很多人覺**醫每天都面對死亡,肯定很壓抑,其實不然,我們的工作是替死者說話,讓真相大白于天下,每一次找到關鍵證據,每一次讓案件水落石出,都充滿了成就感。”阿哲說。
他跟我講過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案子:有一次,他接到報警,郊外發現一具無名**,**已經高度**,普通人看一眼都會嘔吐不止,可阿哲和同事們穿著防護服,冷靜地現場勘查、取樣,然后帶回解剖室仔細解剖。從**的骨骼磨損程度、牙齒狀況、骨盆形態,他判斷出了死者的年齡、性別,又從胃內容物和**上的細微傷痕,找到了死者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最終配合警方,找到了兇手,讓死者得以安息。
“對于法醫來說,**不會說謊,每一處傷痕、每一塊骨骼、每一個器官,都藏著真相。”阿哲說,“我們每天跟死亡打交道,見過太多的人間悲歡,也更懂得生命的珍貴。在外人看來,我們的工作恐怖又詭異,可對于我們來說,這只是一份職責,是我們必須做好的事,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還有那位當上院長的同學,當年也是跟阿哲一起熬夜背書的醫學生,如今身居高位,每天要處理醫院的管理工作,還要坐診、做手術,忙得腳不沾地。可他依舊保持著當年學醫時的嚴謹和認真,每次跟我聊天,都會說:“不管當不當院長,我首先是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永遠都不能忘。”他見過醫院里最生離死別的場景,也見過最溫暖的醫患故事,他說,醫療行業從來都不是冰冷的,白大褂下,藏著最滾燙的人心。
我聽著他們講的一個個故事,看著他們從青澀的醫學生,變成獨當一面的醫生、法醫、院長,看著他們在自已的崗位上,默默堅守,救死扶傷,還原真相,守護生命,心里滿是敬佩。我曾以為,學醫是為了光鮮的職業、豐厚的薪水,可后來才知道,真正支撐他們走過九年求學路、走過無數辛苦日夜的,從來都不是這些,而是對醫學的熱愛,對生命的敬畏,對“救死扶傷”這四個字的堅守。
他們的世界,對外行人來說,是神秘的、有趣的、匪夷所思的:寢室里的骨骼骨架、****浸泡的大體**、深夜解剖室的值班、手術室里嘻嘻哈哈的聊天、法醫面對**的冷靜從容……這些場景,對于孤陋寡聞的我們來說,是茶余飯后的新奇談資,是從未見過的新鮮世界;可對于他們來說,是日常,是工作,是刻在骨子里的習慣,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平凡。
他們見過最冰冷的死亡,也見過最溫暖的新生;見過最復雜的病痛,也見過最治愈的笑容;見過人性的陰暗,也見過人心的善良。他們穿著白大褂,像一群平凡的普通人,會吐槽工作辛苦,會抱怨薪水不多,會為生活瑣事煩惱,可當他們站在手術臺上、站在解剖臺旁、站在病人面前時,就會立刻變成最可靠的守護者,用自已的專業和堅守,撐起無數人的希望。
如今,我再也不會對學醫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我知道,白大褂的重量,是責任,是堅守,是無數個日夜的辛苦付出。我很慶幸,身邊有這樣一群學醫、從醫的朋友,他們讓我窺見了那個神秘又真實的醫療世界,讓我聽到了無數有趣又震撼的故事,更讓我懂得了生命的珍貴和醫者的偉大。
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醫院的病房里,在明亮的手術室里,在安靜的解剖室里,在每一個需要他們的地方,這群穿白大褂的人,依舊在默默堅守,用自已的專業和熱愛,書寫著屬于他們的人生篇章。而我,依舊是那個忠實的聽眾,聽他們講那些在外人看來有趣又神秘,在他們看來平凡又普通的故事,感受著白大褂下,最真實的人間煙火與生命力量。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守護著我們的生命與健康,他們是醫學生,是醫生,是法醫,是院長,是一群最可愛的人。他們的青春,獻給了厚厚的醫學課本;他們的時光,獻給了冰冷的解剖臺和手術臺;他們的一生,都在為“救死扶傷”這四個字而奮斗。那些我們覺得有趣又神秘的瞬間,正是他們用青春和堅守,換來的人間安康。
而我,會一直把這些故事記在心里,講給更多人聽,讓更多人知道,白大褂下的他們,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只是一群熱愛醫學、敬畏生命的普通人,他們的辛苦,他們的堅守,他們的有趣,他們的溫柔,都值得被每一個人看見,被每一個人尊重。
醫學的路,漫長又辛苦,可他們從未回頭;醫者的心,堅定又溫暖,只為守護人間無恙。這就是我的學醫朋友圈,一群平凡又偉大的人,一段有趣又震撼的故事,一份刻在骨血里的堅守與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