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xiàn)代言情,《嫌我不孕迎娶多子女,我死遁后全族悔瘋》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月瑤赤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部落里來了一位擁有多子多福能力的雌性,讓所有渴望子嗣的雄性為之瘋狂。我的兩個獸夫像是中了邪,爭先恐后搬去她的山洞排隊求偶。最后留在我洞穴里的獸夫只剩下赤炎。他是一條冷血的蛇,卻給了我最炙熱的承諾:“我只愛你,不要子嗣。”我天真地以為他是救贖。直到我看見他化作蛇形瘋狂求偶,用蛇信瘋狂舔舐那女人剛生下的蛇蛋。那副癡迷癲狂的模樣,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生動。我笑了,當(dāng)晚就找到了流浪獸組織的首領(lǐng):“帶我走吧...
精彩內(nèi)容
第二天,部落的水潭邊異常擁擠。
以往虎烈會一大早把水扛回來,倒?jié)M那口大缸。熊莽會劈好兩天的柴火,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但現(xiàn)在,缸是空的,柴火只有幾根濕漉漉的樹枝。
我不得不自己抱起最大的那個陶罐,去公用水潭打水。
深秋的水已經(jīng)刺骨的寒。
剛走到水潭邊,原本熱火朝天的說話聲像被切斷了一樣,瞬間安靜。
所有目光都黏在我身上。
同情、譏諷、看好戲。
“喲,這不是月瑤嗎?怎么自己出來打水了?”一個雌性故意揚高了聲音。
她身邊圍著幾個年輕雄性,正在幫她搓洗獸皮。
“虎烈和熊莽不是最寶貝她嗎?以前連路都不讓她多走,現(xiàn)在怎么舍得讓她干粗活?”
“什么啊,你還不知道?那倆早就搬去媚那邊了!”
另一個雌性把手里的果核吐在地上,嗤笑出聲:“媚昨天一來就**了,據(jù)說那種氣味,沒有雄性受得了。那才是真正能生養(yǎng)的雌性,哪像某些人,霸占著三個強大的雄性戰(zhàn)士,三年連個蛋都沒下。”
“嘖嘖,也怪不得人家跑。獸人嘛,誰不想把血脈傳下去。”
我沒有抬頭,甚至連呼吸的節(jié)奏都極力控制著平穩(wěn)。
我知道在這里反駁沒有任何意義。
陶罐沉入水中,咕嚕嚕冒著泡。
手伸進去,凍得骨頭發(fā)疼。
用力提起陶罐時,腳下的泥地打滑,我踉蹌了一下,陶罐邊緣磕在膝蓋上。
劇痛鉆心。
周圍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看她那笨樣,連打個水都不會!”
“嬌氣什么啊,真以為還是以前眾星捧月的時候呢?”
我咬緊牙關(guān),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死死抱住那個裝滿水的陶罐,站直身子。
膝蓋上的**滲出了血色,但我一步也沒停。
越過那些肆無忌憚的目光,越過那些充滿惡意的竊竊私語。
回到山洞時,我出了一身虛汗。
把陶罐放下,手掌已經(jīng)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赤炎還沒回來。
他說去找擋風(fēng)石,可從昨天傍晚到現(xiàn)在,一夜未歸。
也許是那石頭太難找了吧。
我這樣告訴自己,把昨晚剩下的冷肉拿出來啃了一口。
肉質(zhì)又干又柴,硬得嚼不動,順著喉管滑下去像吞了沙礫。
直到日頭偏西,洞口才傳來動靜。
赤炎游動著蛇尾進來,身上帶著夜晚露水的潮氣。
“石頭沒找到合適的,明天我去遠一點的山谷看看。”
他并沒有看我,而是徑直游到角落的石縫邊,那是他平時蛻皮休息的地方。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除了潮濕的泥土味,還夾雜著一股極濃郁、極甜膩的腥香。
那是**的雌性特有的味道。
比任何花香都要霸道,沾上了就洗不掉。
我咀嚼肉干的動作停住了。
“你去哪了?”我問。
赤炎閉上了眼睛,像是累極了,語氣卻依舊是平穩(wěn)的:“就在林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累了,別吵我。”
他沒有解釋那個味道。
甚至沒有察覺到我受傷的膝蓋和那一缸即使是滿溢狀態(tài)的水。
那個味道在他身上揮之不去,填滿了整個原本就逼仄的山洞。
我放下手里那塊難以下咽的肉干。
胃里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