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娘娘!
不好了!
老爺夫人他們……陛下剛剛下旨,誅了整個**!”
面前的宮女撲倒在石階前,額上磕出一片鮮紅,露出身后不知在遠處站立了多久的高大身影。
“什么?!”
斜落的晚霞襯出坤寧宮一片鮮紅,云彩的飄逸留下這所宮殿從未有過的荒涼。
“陛下,您何苦將臣妾逼到如此地步?”
紅衣女子的發鬢凌亂,雪天里卻連一件外袍都未披,若不是如此威壓和氣勢,誰能看出這是當今大啟的一***,過去的太子妃——江念?
永順帝在遠處冷冷地望著她,地上的雪映得他的眼神不真切。
永順西年,**倒了,三皇子夭折,不過 7 歲的大公主被送往遠在西北的貍云和親,現在,也輪到她了嗎?
永順帝冷峻的臉上一抹戾氣回答了她的絕望與無助。
所以,過去的種種,都是假的嗎?
曾經在東宮的少年夫妻青梅竹馬,**后第一時間封她為后,炎夏前往行宮只帶了她一位后妃,永遠的例外和唯一,都只是演出來的深情款款嗎?
那她呢?
黎川來攻,**軍披盔戴甲抵御外敵大捷而歸,她父親與兄長卻遭內奸算計戰死沙場,至今無人平冤,甚至為了躲避鋒芒散盡族人回到故鄉,她的孩子一個又一個地死去,良妃呂鳴雁一次又一次地挑釁,可他竟只是拿些荒謬的借口來搪塞她,威脅她不要輕舉妄動。
一次次的傷害,一次次的失望,早就己經說明了一切,她江念為什么被困在所謂“情”里從未察覺一分?
“皇后,朕原諒你很多次了。”
涼薄的聲音傳來,那樣不著情感,讓江念冷笑道:“陛下需要原諒臣妾什么呢?
臣妾做錯了什么竟要讓** 21 口人來賠,連親生骨肉都不肯放在眼里呢?
祁洵懌,你如何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孩兒?”
“祁洵懌,你又如何對得起我一世深情?”
如果不是氣得發抖,江念本想問他一句,究竟有沒有愛過自己,有沒有愛過,他的阿念?
可這個問題,在**倒了的那一刻,就己經不重要了。
江念猛得抽出藏在柱后的長劍,利刃在她的脖頸留下深紅的印記,一襲紅裙在雪地上轉成一抹鮮艷的紅。
眼里最后看到的桃紅人影,纏上永順帝得意地笑了。
是良妃。
原來這才是,他的皇后。
素雪,艷天,模糊在一起,變成虛影,烏黑籠罩了一切。
祁洵懌,如果能再一次見到你,我會將一切我所受到的都還給你。
朦朧里,一種墜痛籠罩了江念。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
不過如此。
“平兒,母妃來找你了。”
眼前三皇子的身影在一片混沌中向江念奔來,像他生前那般活潑,眼底里的歡欣藏不住。
可他的身影卻穿過了江念伸出的雙臂,只留給她一個巨大的響聲。
這是……宜荷宮!
一個熟悉的背影蹲在湖水旁,狠狠地按下三皇子想要掙扎的雙手。
江念動不了,全身被壓制的乏力比不上心里的乏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平兒的死。
眼前的景象消失,一片一片的殘影扎進她的胸膛,再被烈火焚燒,三皇子己經死去的尸身蜷縮進了一片焦炭中。
這場大火她比旁人都清楚,景儀宮的側殿被焚了個干凈,來找二皇子玩的三皇子,以及二皇子的母妃德妃,都成了一片焦炭。
永順帝查了一月,最后只是輕飄飄地把罪責留給早己死在火場中的德妃,卻根本忘了她能當上這個皇后的才智和對平兒的愛。
江念憑什么不能鬧。
坤寧宮外的玉桂被她一刀一刀剜去了樹皮,光禿一片;皇帝三番五次想來看她,全部被她拒之門外;每日各嬪妃的請安被免去;乾清宮里流水一樣的賞賜她看都沒看一眼,氣急了總是摔得一地狼藉。
永順帝從來不是個柔情的人,不是后宮的幾個女人鬧一鬧哄一哄就能抓住真心的。
所以江念的胡鬧最后換來了她的玧華遠赴西北苦寒之地,嫁給貍云的親王。
蠢,實在是蠢夠了。
她如何會認不出來那個宮女正是呂鳴雁身邊的青椏呢?
三皇子死得不明不白,大公主遠嫁異國他鄉,那次與黎川一戰,最后被封了長驅大將軍的,卻是不知哪里橫插一腳的呂胤。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和那個女子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呂鳴雁,我記下你了。
精彩片段
《重生后本宮要殺回后宮的》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文念江念,講述了?“娘娘!娘娘!不好了!老爺夫人他們……陛下剛剛下旨,誅了整個江家!”面前的宮女撲倒在石階前,額上磕出一片鮮紅,露出身后不知在遠處站立了多久的高大身影。“什么?!”斜落的晚霞襯出坤寧宮一片鮮紅,云彩的飄逸留下這所宮殿從未有過的荒涼。“陛下,您何苦將臣妾逼到如此地步?”紅衣女子的發鬢凌亂,雪天里卻連一件外袍都未披,若不是如此威壓和氣勢,誰能看出這是當今大啟的一國之母,過去的太子妃——江念?永順帝在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