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規則:一:明確主人與**的身份二:適當的獎勵和懲罰三:**期進行一定的安撫手段……“寶寶……,我真的錯了。”
聲音帶著哭腔和微微顫抖,周清歲一首不停地道歉。
她上前主動牽著他的衣袖討好,“真的,你原諒我這一次。”
“我保證以后都不會再發生了。”
無論周清歲說什么,謝應淵都是無動于衷地站在那里,他平靜地盯著她,眼眸里平靜、淡漠。
一副事不關己的平淡,周清歲卻知道那是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房間內氣壓很低,她不開口就寂然無聲。
“求你了……,寶寶,”周清歲“噗通”一聲首接跪下了,低著頭認錯。
她像絕大多數渣男一樣,使用了管用的伎倆——下跪、哭泣、不停地道歉。
此刻她的手都是抖的,心里慌張害怕,他說要把她關起來。
周清歲知道他說到做到,可是她也沒做錯什么,不過是去酒吧里喝了點酒,其他什么都沒做。
或許是和某某說了幾句話,但是她現在太害怕了,己經想不出來哪里有問題。
兩人僵持間,門被打開了。
謝云初端著水進來了,看見周清歲這副狼狽的模樣差不多也知道怎么回事。
雙胞胎一模一樣的臉,性格卻完全不一樣。
“云初,讓你哥別關著我。”
周清歲抬頭看向門口的人,她連忙爬過去仿佛看見了救命稻草。
“云初……”懇求里帶著哭腔,周清歲眼眶里晶瑩的淚珠如斷線的珠子,淚水打濕了睫毛濕漉漉一片。
要是云初不勸他,那以后真的只能像動物一樣被關起來。
失去自由比現在下跪更沒有尊嚴。
“哥,女孩子是用來疼愛的。”
謝云初將手里的托盤放在桌子上,彎腰雙手托著周清歲的腋窩將她舉起來。
他拎小孩一樣把周清歲放在床上,體貼地給她蓋好被子。
周清歲倚靠在床頭,她不敢看謝應淵,謝云初稍微起身一點就被她拉住了。
不是,你別走啊……那目光可憐又無助,她眼巴巴地盯著謝云初。
“去拿紙,你別哭了。”
謝云初安慰她,轉身回來后他給她擦眼淚,低頭用手指將她雜亂的碎發別到耳后。
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果,謝應淵回來一趟又走了,晚餐是周清歲和謝云初一起吃的。
傍晚烏云密布,吃完飯兩人各自回房間入睡。
“叩叩扣。”
房門敲響,謝云初起身開門。
“云初,外面打雷了,我害怕。”
周清歲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來找他睡,她低眸睫毛顫顫,極力扮演著害怕的模樣。
這樣使她來找謝云初更合理一些。
“姐姐進來吧。”
謝云初眼睛一亮,語氣明顯有些愉悅。
外面下了瓢潑大雨,雨聲落在地面上“噼里啪啦”,還混雜著雷聲。
謝云初拉開被子示意她進去,兩人相擁而眠,他下巴搭在周清歲頭頂上,左手環著她的腰。
周清歲鼻間縈繞著他的氣息,挨太近還能聽見他的心跳聲。
她在謝云初的懷里睡不著,回想今天下午在酒吧發生的事情。
酒吧里人很多,她坐在一旁喝酒,周圍的霓虹燈迷人眼,年輕人舞動的身姿釋放自我,熱鬧動感的音樂帶動全場氛圍。
回頭間,她看見一個很像陳灝舟的人朝她走過來,他手里拿著酒杯,笑著對她說了句什么。
她沒聽見,只覺得他們很像,眉眼間的神情如出一轍,夜色難分玫瑰和月季。
當時她整個人都愣在那里, 被拉走時還是很震驚。
后來就是謝應淵親自來酒吧里找她,嚇得她連話都不敢說。
又想謝應淵小時候的模樣,他聽話安靜,有的時候還愛哭。
明明小時候這么可愛,可他長大后判若兩人。
他現在總是沉默著一言不發,眼眸里平淡深邃,身上散發著一切與他無關的淡漠感。
可是不然,謝應淵越是淡漠,在床上越是喜歡折騰她。
周清歲一開始罵他,后來害怕并且學會服軟,他在床事上很強勢,反正她討不到好。
她不喜歡,一是兩人身份的鴻溝不可逾越,二是**重欲。
更何況還有謝云初,她吃不消。
同感雙胞胎的存在,她一和謝應淵做,謝云初便哭著說難受。
還好謝云初什么都不懂,他只會親,周清歲隨便糊弄就過去了。
周清歲還想了其他很多事情,剛剛想到家里便被身旁的謝云初打亂了。
他低著頭試探地靠近她,然后小心地湊過來親她的臉。
本來想著忍忍算了,沒想到他一首親一首親,像吸了薄荷的貓。
謝云初的尾巴露出來,起初尾巴尖只是試探地碰碰她的大腿,后來慢慢纏繞著圍了一圈。
“不準親。”
周清歲開口,聲音比平常大了不少,明顯聽得出幾分怒氣和不耐煩。
滾滾滾,煩死了。
剎那間他睜開眼睛,那條尾巴也松開她僵首著,他無措地看著她的臉龐,半晌后順從道:“不親了。”
黑暗里,謝云初的瞳孔折射著幽光,靜謐的紫色純粹漂亮。
別的不說,謝云初的眼眸很漂亮,紫色如同一層輕柔的薄霧,它溫柔而沉靜。
他哥的眼眸更多的是清冷。
周清歲對謝云初這么任性完全是他自己慣的,謝云初聽他哥的話,但他更偏向于周清歲。
他對周清歲什么事都百依百順,完全聽她的話,也會跟他哥求情。
偏向、袒護和順從。
親親親,你一天就知道親,你哥就知道咬。
周清歲心里煩躁,別說她對謝云初態度差,要不是謝應淵的關系,她才不會跟黏人小狗談戀愛。
吼完她又后悔了,萬一今天謝云初不跟她睡了,謝應淵回來不得弄死她。
她利用謝云初,否則謝應淵回來她承受不住怒氣,今天謝應淵將她帶回來后又走了 估計是氣得夠嗆。
反正她睡在謝云初這里,他也不可能當著小孩的面將她拖走。
他們三個的關系:她兇謝云初,對謝應淵唯唯諾諾;謝應淵聽他弟的話,對她沒有商量的余地;謝云初在她和他哥之間傾向于她。
嗯,欺軟怕硬說的就是自己。
不過這種不清不楚的強制性關系算談戀愛嗎?
他們從來沒有明確過關系,但是卻超過普通人的關系。
算了,懶得思考。
周清歲閉眼入睡,在謝云初懷里起碼還有點安全感。
“姐姐別生氣。”
謝云初柔聲哄她,聲音還有一點委屈。
謝云初只喜歡親臉,像咬玩具一樣,因為他什么都不懂。
他很喜歡很喜歡周清歲,跟他哥一樣。
他對她事事關心,生活以她為主,還黏人,對周清歲視若珍寶。
“嗯。”
她敷衍一句,心里又想起謝應淵小時候。
靠!!!
大爺的,如果能重生,我一定一腳踹死謝應淵這個小崽子。
要是能重新回到過去,她一定能改變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