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一個人的距離有多遠》,由網絡作家“逾苦”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沈汀瀾陸潯,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就知道他不愛她。,公司聚會,她喝了點酒,膽子比平時大了幾分。同事們起哄說要送她回家,她說不用,有人來接。其實沒人來接。她站在KTV門口,吹了一會兒風,然后攔了輛車,報了他的地址。,三十三樓,落地窗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夜景。她到的時候他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穿著浴袍開門,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她走進去,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她得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
,就知道他不愛她。,公司聚會,她喝了點酒,膽子比平時大了幾分。同事們起哄說要送她回家,她說不用,有人來接。其實沒人來接。她站在KTV門口,吹了一會兒風,然后攔了輛車,報了他的地址。,三十三樓,落地窗能看見半個城市的夜景。她到的時候他剛洗完澡,頭發還滴著水,穿著浴袍開門,看見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她走進去,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她得仰起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那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點漫不經心。此刻那雙眼睛正看著她,清醒得可怕,像是看一只誤入房間的飛蛾。“喝酒了?”他問。“嗯。”
“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不要。”
她拉住他的浴袍袖子。布料濕濕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她攥著那一小塊布料,攥得很緊。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起眼看她。
“想好了?”他問。
她點頭。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抬手關了客廳的燈。
黑暗中,她被他打橫抱起。他的手臂很有力,抱著她穿過走廊,走進臥室。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床單照得發白。
她被放在床上,躺下來,看著他。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清晰,好看得像一幅畫。
“沈汀瀾,”他喊她的全名,“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不會娶你嗎?”
她沉默了一下。
“知道。”
他俯下身來。
后來的事情她記不太清了。只記得他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很輕,像羽毛拂過。只記得結束之后,他躺在她旁邊,很久沒有說話。
她側過臉看他。他睜著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潯。”她喊他。
“嗯?”
“你……會娶我嗎?”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后他說:“如果你愿意。”
她笑了。
那是她那天晚上第一次笑。
后來很多個深夜,沈汀瀾獨自躺在那張床上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晚上。如果當時她沒有點頭,如果她保留那點可笑的尊嚴,如果她在他說“如果你愿意”的時候說“我再想想”——
是不是就不會有后來一千多個日夜的冷。
可她沒有如果。
她只有這個男人,這張床,和這樁從一開始就失衡的婚姻。
新婚那晚,她躺在他身邊,轉過臉看他。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眉頭舒展。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他臉上。
她想,這就是一輩子了吧。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一輩子很長,長到可以把一個人的所有期待都磨成灰燼。
結婚第一年,沈汀瀾還抱過希望。
陸潯是個演員,不算大紅大紫,但片約不斷,常年泡在劇組。婚后的第一個月,他在家的天數一只手數得過來。沈汀瀾安慰自已,他忙,正常。
第二個月,他回來過兩夜。第三個月,三夜。**個月是過年,他推了所有應酬,在家待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是沈汀瀾結婚后最快樂的日子。
她給他做飯,他坐在餐桌邊等。她切菜的時候他從后面經過,手搭在她腰上停了兩秒。她洗碗的時候他靠在廚房門口,問她明天想吃什么。
她說什么都想吃。
他笑了一下,說那都買。
第二天他們一起去了超市。他戴著口罩和**,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后面。她往車里放蔥姜蒜,放牛肉,放他愛吃的零食。他全程沒說幾句話,但也沒看手機,就那么跟著。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多看了他兩眼,問他是不是明星。他說不是,長得像而已。
沈汀瀾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笑,問他為什么要否認。他說,省事。
她又笑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轉過臉看他。他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眉頭舒展。月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照在他臉上。
她想,這就是一輩子了吧。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那是他們結婚三年里,唯一一次一起逛超市。
過完年,陸潯又進組了。
這次拍的是古裝劇,在橫店,一去三個月。他走的那天沈汀瀾送他去機場,在出發大廳門口,他下車前看了她一眼。
“回去吧。”
“嗯。”
“有事打電話。”
“好。”
車門關上,他拖著行李箱走進航站樓,沒有回頭。
沈汀瀾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那天風很大,吹得她頭發亂飛。她站在那兒,像個傻子一樣,等一個不會回頭的人。
回來的路上她收到他一條微信:到了告訴你。
她回:好。
那天晚上她等到凌晨兩點,沒有等到他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看見手機上有他凌晨四點發的一張照片,是劇組酒店的床,配文:到了,累,睡了。
她回:好好休息。
他沒再回。
那三個月,他們每天都有聯系。不多,但每天都有。他收工早會發條微信,收工晚就第二天早上發。有時候是照片,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就兩個字:收工。
沈汀瀾把這些消息一條一條存著,睡前翻一遍,像翻一本只屬于她的日記。
她以為這就是婚姻的樣子。聚少離多,但心里有對方。
直到他殺青回來的那天。
她去機場接他,等了兩個小時,看見他和一群人一起出來。有制片,有導演,有同組的演員,還有幾個年輕女孩,大概是工作人員。他們說說笑笑地走在一起,他走在中間,被人簇擁著。
她舉起手揮了揮。
他看見她了,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和旁邊的人說話。
她跟在他們后面走出航站樓,看著他被一群人圍著,有人幫他拿行李,有人給他遞水,有人湊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他全程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上了車,他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閉上眼。
“累。”他說。
她啟動車子,沒說話。
一路上他都在睡覺。她一個人開著車,從機場到家,一個小時,他一句話都沒說。
那天晚上她想和他說話,想問他劇組怎么樣,想告訴他這三個月她每天在做什么。可他吃完飯就進了書房,說要看劇本。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
十二點,他出來,洗了澡,**,背對著她。
她看著他的后腦勺,想說的話堵在喉嚨里。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餐桌上放著阿姨準備的早餐,牛奶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去公司了,晚點回。
她捏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
那之后的日子,和他在劇組時沒什么兩樣。他早出晚歸,她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睡覺。唯一的區別是,他終于每天睡在她身邊了。
可她還是一個人。